买宋 第三百一十章 追根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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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追根溯源 (第3/3页)
不同的地理环境决定着原始公社的不同生产方式”。
而中原王朝在生产力发展水平上高于周边少数民族,这就造成了两种不同的社会生产、制度管理模式,但是为了维护统一和边疆稳定,又不能使少数民族脱离中央王朝的统治,于是羁縻制度应运而生。
统治者针对边疆民族社会、经济、文化发展与王朝腹地的不平衡性,采取“修其教不易其俗,齐其政不易其宜”的特殊民族政策,不变“其俗”,要“因俗而治”,不要求边疆地区在社会制度及政治体制上与中央王朝保持高度一致,而边疆少数民族则要承认中央王朝的统治并有一定的自治权,这样中央王朝可以达到对边疆地区形式上的控制,这种民族政策被称为“羁縻制”。
而羁縻思想源于先秦的“五服制度”,据《国语·周语上》载:“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候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翟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
此“五服”就是少数民族或是各小邦国向中原王朝朝贡,表达臣服之意。
简而言之,就是“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传统统治理念。
“五服制度”后演变成“六服制度”、“九服制度”,其内容本质没有变化,但对各服的贡奉规定也愈发详细,以期达到“近无不听,远无不服”的统治效果。
其次是从武力征服到“和亲”政策。
确实,大家都知道,两汉是我国统一多民族国家初步形成的时期,唐朝是我国统一多民族国家空前繁荣时期,而清初期的强大但难以阻止其作为封建王朝的衰落,与其相适应的“羁縻制”也表现出了不同的进程,它形成于汉,完善于唐宋,衰于明清。
汉高祖刘邦经过 8 年战争于公元前 202 年统一了天下,他在处理民族关系、制定民族政策时,继承了要服荒服的思想,并且把这种思想具体措施化。
而整个汉朝与匈奴关系一直是民族关系的重点,稍有不慎就会危及社稷,而汉代历朝君主也是把汉匈矛盾作为行政的重中之重。
而在其余边境,扶持或承认周边少数民族一个个的小政权,允许其自治,形成了一个个汉朝的属国,以达到对边疆的控制,维护边境安宁。
整个汉朝在处理与边疆民族关系、建立属国过程中,“恩抚”和“武征”这两种手段大体是交替进行的,并形成一套以“恩抚”“怀柔”为主的羁縻策略,本质都是为了加强中央集权维护多民族统一的羁縻政策。
不过公元前 200 年,刘邦在于匈奴的战争中失败,使他不得不改变之前对匈奴“武征”的策略,而采取和亲的羁縻法,此后这种与匈奴缔结和亲换取边境安宁的羁縻法被后世君主所奉行,并且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文帝时与匈奴和亲,互相约定“匈奴无出塞,汉无出塞,犯金约者杀之”。
公元前 101 年,且鞮侯单于自称“我儿子安敢望汉天子,汉天子,我丈人也”。
由此看见,这种以血缘为纽带来维系国家之间的关系的策略是很有效果的。
在进行和亲的同时,汉朝不断的向匈奴传播物质文明、文化文明,进行经济渗透,潜移默化的改变匈奴人民的生活习惯,加强匈奴对汉朝的依附程度,以巩固汉匈之间的君臣关系。
《汉书·匈奴传》载呼韩邪单于在朝见汉天子后,汉赐以“冠带、衣裳、黄金玺、玉具剑、佩刀、弓一张、矢四发、十、安车一乘、鞍勒一具、马十五匹、黄金二十斤、钱二十万、衣被七十七袭、锦绣、杂帛八千匹、絮六千斤”。
此后单于“复入朝”,不但“礼赐如初”,还要“加赐”,而且每次赐与的数额都不在少数。
起初,匈奴人“得汉食物皆去之,以视不如重酪之便美也”,但此后慢慢为匈奴人所接受并视为至宝,逐鞮单于更是曾上书曰:“所赐呼韩单于的竽、瑟、箜篌皆败”要求再赐。
并且汉朝还对附汉的匈奴给予武力支持,以镇压扰边滋事的匈奴分支,达到以夷治夷的目的。
汉朝扶持呼韩邪单于对抗郅支单于,公元前 36 年,郅支单于被灭,帮助其重新统一了匈奴,公元前33 年呼韩邪单于来朝,表示“愿汉氏以自亲”,“愿保塞上谷以西至敦煌,传之无穷”。
元帝在诏书中说:“匈奴郅支单于背叛礼义,既伏其辜,呼韩邪单于不忘恩德,乡慕礼义,复修朝贺之礼,愿保塞传之无穷,边垂长无兵革之事。”
“其改元为‘竟宁’,赐单于待诏掖庭王樯为阏氏。”
这样每代单于朝正月并遣子入市,对匈奴形成了有效的统治权。此后直到东汉灭亡,呼韩邪单于及其后裔,一直作为汉政权北面屏障,有效的防范其他部落南侵,对汉朝政权的稳固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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