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镇花魂 后起之战 第一五五章:假作

更新:02-11 19:56 源站:笔趣阁

后起之战 第一五五章:假作 (第2/3页)

乍一看下,的确也并非戏子。

掌柜闻声,便是一路小行,绕出柜台,立于将军身前,深行礼数,开口道。

“是是是,也是活见鬼了,前日深夜水房的大水炉突然爆裂,惹得一众水房梳洗的小工,都烧伤了脸,说来也是奇怪。”

飞云见得掌柜如此,也是瞪着无眶目珠,“端详”片刻,两颗珠子,在眼眶左右晃动,好似一番思量,便又道。

“那九个人,都在哪儿?”

“有的比较严重,我就让他们在工寝休息,没有上工。”

“全都叫来。”

“这...他们都伤重,怎可如此啊?”

“几人伤重?”

“一共三人,脸都烫的看不清样子啦!高烧难退啊!”

“好,这三人,我稍后亲自拜访,将其他五人都叫来~”

将军话声一过,便是望向方才,那退下伤布的小二,卓伟而去。

“你退下。”

“啊?我退去哪儿?”

“... ...”

“哎呀,赵飞云,赵将军叫你退下,你就赶紧走!走走走...”

掌柜见这范卓,如此愚钝,便是一脸焦急,生怕这小工,惹下什么麻烦,一路驱赶,朝着酒楼后院而去。

“我在这里等,给你一盏茶的功夫,把五个伤面的小工叫齐。盏茶之后,若不见人,你天味楼皆是疑犯,全部问斩。”

“啊?!”

赵飞云话声一落,只见掌柜面色自然成青,急忙朝着酒楼后院,工寝而去。

“大师兄,还是别住这里了...是非太多...”

钟广慧看着那面若鬼魅的将军,话声轻轻,立于邱少身旁,轻扯其衣角,生怕被那赵飞云瞪上一眼。

然而,此时赵飞云的眼睛,已经看到了那身材高大的天门弟子,邱广遥。

“你们是胜天门的人?”

“是。”

“没见过你们。我赵家早已上奏国主,下令封城,你等如何进得了煌都?拿下。”

“哼~我们是代表胜天门,去鬼门赴宴的弟子。经过你煌都,有何罪责?”

邱广遥见得飞云,鬼面之身,此时却是毫无惊恐,甚至气势不减。邱少微微一笑,望着将军,话声自若,也是问心无愧。

“煌都封城,无人可进,无人可出。你们站在这里,就是违法。”

“哈哈哈,真是可笑!素问国廷军部,赵家军精忠于国,刚正不阿。怎么为了一个白面的戏子,就开始冤枉百姓,肆意抓人,如此大乱?”

“你说什么?”

“可不是嘛?你们如此封城,不就是为了这个人么?”

邱广遥话声一过,便是从囊中一探,摸出一张通缉告文。告文之上,一张白面红唇的脸,带着诡异的笑容,显在飞云面前。

“哼~是,又如何?”

赵飞云见得戏子画像,便是歪头斜脑,冷冷一叹,仿佛这画中的白面,让这赵家的公子,很是“挂念”,恨不得现在就能将其斩在脚下。

“赵将军,我是胜天门广字辈的钟广慧,这位是我的大师兄邱广遥,二师兄王广,小师弟邱广孺。我等此行有幸,借得仙舞阁一脉,掌门之光,由孔尊手信,内官带路,进得城来。并非可疑人犯。”

此时,钟广慧见得师兄又是一副,犟头倔脑的样子。想来,恐怕又要惹下事端,便是急忙拱手,行以女子之礼,开口言道。

然而此时,那天味楼的掌柜也已是领着五个面裹伤布的小工,入到赵家将军身前。

飞云见得“疑犯”,入至眼前,又闻那女子口中所言,孔尊手信,便也暂且不想追究。将军冷视一众伤布裹面的小工,又道。

“把伤布退下~”

五人闻声,便是话都不敢说上一句,唯有退下面上白布。

此时,五张生色各异的脸,露于将军飞云身前。但其中没有一人,是那白面红唇的贼人。赵飞云见得如此,也是心中一沉,大步一跨,朝着天味楼的后院而去。

“还有三个伤势特别严重的小工呢?是在工寝休息吧。”

“将军不可呀,大夫都给他们看过了,这三人高烧一直不退,这伤布万不可揭呀,见着风就完了啊!!”

此时,可见掌柜上前一劝。他倒并非是想违抗,赵将军的命令。只是那三个小工,皆是高烧在身,满脸烫的似无完肤。

飞云闻声一转,凝视掌柜片刻。只见此人,老眼皱眉,一脸哀求。赵将军便是抬起左手,轻拍掌柜一肩,好似安慰。将军并没有说话,只是轻拍掌柜之间,转身欲而离去。

“谢谢,赵将军,谢谢!”掌柜见得赵飞云如此,也是心中一松,连忙谢道。

赵飞云依然默不作声,他瞟视身旁一众天门弟子,一瞬而过,便是朝着酒楼门外而去。飞云离行之间,却是轻轻晃手,向着一旁紧随的副将,一道军令而下。

“稍后,到孔府核实,这几个胜天门人的来历。”

“领命!”

“你现在,将那三个伤布退不得的小工,斩了~提头送到审廷,命仵作查证。”

“这...是!知道了!”

副将闻声便转,即使一脸愧色,也是只好领着一众士卒,碎步行入酒楼,后院工寝而去。赵飞云听着士卒行步,心中却是一阵思量。他本应先将这几个胜天门拿下,再做核实。但此刻捉拿戏子,才是最为要紧的事,便也只好先将那四个胜天门人,稍放在一边。

邱广遥看着士卒行离,掌柜皱眉垂目,一脸的苦涩。对于那些即将死于刀下的“小二”,邱少并不在乎。他现在最为庆幸的,是在这东城南地,胜天门所居之处,还没有见过像赵飞云这样,行事“专横”,目无国法的军部官僚。

“大师兄...我们?”

“嘘...”

“呜呜呜~”

掌柜此时,好似低泣,他双腿发软,坐于一张无人客桌之前,单手拂面,好似经历了一场灾难。

邱广遥静静的站在一旁,通往酒楼二层的台阶之前。直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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