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乱来试试 087不想让他跟着

更新:11-15 13:06 源站:笔趣阁

087不想让他跟着 (第2/3页)

林炎冉很想说,她跟着师傅在灵犀山的时候,洗衣做饭、收拾碗筷什么的活计,都是自己做,倒没有一般千金小姐那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

不过虞婶说的也没错,她现在手有伤不太方便,便作罢。

林炎冉在这儿也没别的事情干,现在又是清早,离她跟太子的邀约还早,她也确实有点累了,便尚床去躺着,簇新的被褥干燥温暖,让吃饱喝足的她大大的伸个懒腰,很快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再睁开眼,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林炎冉吓一跳,撑着身体坐起来,皱眉道:“你知不知道这样看着人睡觉很恐怖?!”

还好是白天,不然真会吓死人的!

北宫羡唇角一扬,不置可否,随着她动作拿了靠枕垫在她身后,温柔的动作及含笑的神情显示着他此时心情不错。

可这样的神情与动作却无端让林炎冉心里起火,什么时候,尊贵的九殿下会做着下人做的事情,这么讨好她,让她想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北宫羡却没有注意到她神情异样,让她舒服的靠着后,转身去拿桌上的铁壶,给她倒一碗姜茶水,递过去。

“有没有好一点?”他问。

“……”林炎冉轰一下脑子仿佛炸开了一般,全身血液都往脑门上涌,瞬间,她满面通红,羞恼得只想钻地缝。

北宫羡已经从虞婶含蓄的话语和调侃的神情中知道她并非受伤,也知道她衣裙上的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刚才看着她睡得很香的时候,他已经在脑子里把昨天两人相处的情形回顾了无数遍。

起初,他也是觉得尴尬和不好意思,他竟然像个白痴一样说她受伤了,当时她的神情是怎样的?一脸无语,她心里应该恨不得杀了他才好吧,呵。

不过也难得的,她在人前是一贯的冷静自持,精明通透的模样,只有早上,只有在那种情形下,她展露出她小女儿家害羞的一面,是在他的面前!

这样的想法,让他愉悦。

他已经开始憧憬他和她的未来,也许未来两人还会经历很多很多,还会一起经历比这件事更亲密一些的事情,想想,这让他很快乐,也开始期待。

期待……

关于未来,他之前从未想过,当他被父王扔到这里来当质子的那天起,他相当于是被父亲抛弃的人,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对于西魏的王来说,只要质子安份,不惹事生非,自然也不会把质子怎么样,何况,他因着有太后这位姑祖母照着,身份尊贵,衣食无忧。

于是,他得过且过,从未对未来有过什么期待。

当时,她告诉他,他们是不同的人,不可能有殊途同归的未来,他虽不愿意承认,可也还算认同她的说法,于是忍着不去打扰她,不去见她。

可一次又一次的相遇、相处,让他怀疑,也让他忍不住更不愿意从此陌路。

他,认定她,需要她,便开始期待未来,那么……

林炎冉却不知道他就在刚刚看她睡觉的时候,已经想了那么多的关于他们的事情,她此时只觉得人生真的好悲催,遇上他,真的是个错误!

尤其是他此时此刻写在脸上的那个大大的“温柔”两个字,又让她想到“金屋藏娇”四个字,整个人又开始不好了!

林炎冉看着递到面前的茶碗,一撇头,不接,不喝。

“怎么啦?”北宫羡含笑看着她使小性子,想到虞婶交代的,这几天一定不要惹她生气,一定要顺着她,便耐着性子,温和笑道:“虞婶吩咐的,等你醒过来一定要把姜茶喝了。”

“……”喝喝喝,喝什么喝,她哪有心情喝!她干嘛要喝,她偏不喝,就不喝!

林炎冉看着驻立在床前的高大身影,莫名的暴躁,抓狂。

她转脸,凶神恶煞的冲他吼道:“你难道没有别的衣服吗?怎么总是一身黑色,弄得跟刺客似得,杵在这里,碍眼不知道吗!”

林炎冉说完就后悔了,她本意是想骂走他的,可她一开口,竟然批评矜贵优雅又挑剔的九殿下的穿着,她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他穿什么怎么穿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又凭什么指指点点的批评。

可是,话已经说了,她此时只能梗着脖子硬撑着。

北宫羡低头看自己刚刚换过的一身黑衣,跟之前的那一件虽没多大区别,可刺绣的花纹和料子是不一样的。

再说,他的一件衣服能抵得上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口粮,刺客什么的能穿得起这么名贵的衣服吗?

她这样说,简直就是没事找事,胡乱发脾气,他不知道她乱发脾气的真正原因,但猜到她可能是因为尴尬和不好意思。

好吧,他好脾气的原谅她,不跟她一般计较。

北宫羡放下茶碗,默默的扯一下袖袍,低声道:“那,我去换一身衣服再过来。”

林炎冉的头都快垂到胸口了,她披散的发,挡住她的面容和神情,她在无声的怒吼。

走吧走吧快走吧…….

最好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从此不见。

她也不想想,她现在躺的床可是人家的,住的房也是人家的,他不回来,那能去哪儿?

林炎冉半响没听见动静,一抬头,看他出房门的背影,一口气卸下来,趴在床上闷声骂道:“林炎冉,你是猪吗你是猪吗你是猪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人家穿衣服关你什么事,人家喜欢黑色衣服关你什么事儿,你在那儿掰掰咧咧的瞎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让你尸骨无存,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大逆不道了啊?!啊啊啊啊啊!!!不是说好的不认识么,不是说好的互不相干吗,你到底在干嘛,还赖在这里做什么?真是糗毙了糗毙了糗毙了!”

北宫羡原本走了,可一出房门想起来,要叮嘱她盖好被子,免得着凉,还有记得趁热把那碗姜茶喝了,他又折回来了。

他才踏进门,便看到她趴在床尚,屁股撅的老高,在哪儿自言自语自怨自艾。像只炸毛后躲避现实的鸵鸟,不由想笑。

他还真就笑了,愉悦的开口笑说:“你现在这模样哪能说是猪啊,猪会拱菜拱树拱墙,可不会拱床拱被子,你这是鸵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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