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乱来试试 147桂花酥饼
更新:12-16 00:07 源站:笔趣阁
147桂花酥饼 (第1/3页)
林炎冉手中小刀出现,寒光一闪而逝,直接切断那人的颈动脉,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直的栽倒在树丛中。
另一边的北宫羡同样的,将身前的人一手捂着那人的口鼻,一手覆上那人的侧面,双手一错,那人也是悄无声息的摔落下马。
两人对视一眼,将马身上的长弓和箭筒背在身上,翻身下马,一拍马儿的屁股,马儿都是训练有素的,便径自迈着四蹄自行离开树林。
林炎冉朝着北宫羡又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两人分头行动,北宫羡目光炯炯的看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动作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很快,林炎冉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七八个人,手中箭筒里的长箭已经用完,她扔掉弓箭,朝着领头的那人奔过去,却看到北宫羡背对着他,而那个领头的人已经死了,以一种很是惊恐的惨烈的样子,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
林炎冉蹙眉,低声问道:“怎么不留活口?!”
“韩府。”北宫羡回头,懒懒的回道,很显然他已经盘问过了。
“……”林炎冉诧异的看他暗夜里的神色有些奇怪,正想问什么,他从袖袋里拿出一张素白的绢帕,擦拭手掌,然后将手绢丢弃。
林炎冉朝那手绢看去,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特质,倒也看不出是哪个姑娘家给他的随身之物。
北宫羡转回身,问道:“可是要回城?”
“不是去看雪吗?”林炎冉下意识的张嘴,不答反问,惹来他的轻笑,她犹自懊恼后悔。
“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心情这么好?!”北宫羡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果然,手依旧是冰凉的。
刚才两人下车的时候,情势危机,都没有拿披风,是以,他一直担心着她在这样大雪的天气里,是不是很冷。
“如果猜的没错,一时半刻是回不去了,不若先在城外躲上一些时候再说,相信雾一雾二很快就会追过来。”林炎冉回答坦然平静,倒半点没有遇到刺杀的慌张和惊恐。
北宫羡就这么牵着她的手,瞧了半响,点头道:“先找个地方取暖,这雪怕是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你有好的建议?!”林炎冉对城外不是很熟,不过,相信成日里四处游乐的九殿下应该会有好的去处吧。
北宫羡眸光闪动,嘴角轻扬,道:“跟我走吧。”
林炎冉扬眉,她果然猜的不错。
因着天色很晚,雪越下越大,没有灯笼火把的照明,视线变得很差,可是两人行走的速度却是不慢。
林炎冉随着北宫羡出了小树林,朝着正西方向走了约么半个时辰,终于能看到远处的有灯火气息,还远远的听到几声农家人养的看家护院的狗叫声。
他偏头看她一眼,轻声问道:“冷吗?”
“不冷。”林炎冉微微仰头,看向他关切的目光,说不出心底的温暖。
她说的是实话。
这一路上,他都是牵着她的手,她的手掌心一开始都是冰凉的,可现在走了一路,也被他捂了一路,已经很暖和,不仅如此,还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
“那,饿不饿?!”他又问,并没有停下脚步,不过牵着她走路的速度倒是慢了下来。
“嗯。”林炎冉点头,其实,她中午吃得很饱,但从中午到现在,也大约有四个时辰了,又费了那么多力气,还是有点饿的,不过倒也没有那种饥肠辘辘的感觉。
她本就少食,尤其是在那五年的时间里,她没有吃过一餐正常的饭食,回将军府之后,虽然在外人看来她吃的很多,像个饭桶,那都是做给别人看到,可实际上,她在将军府内的日常饮食却是很少的。
北宫羡突然在她身前半蹲下了,她不明所以的一惊,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上来,我背你。”北宫羡沉声道:“我还有力气。”
“……”林炎冉尴尬的愣怔了一瞬,看一眼前方雪夜下明明灭灭的灯火,她拒绝道:“不用了,很快就到了。”
北宫羡重重哼出一口气,牵着她的手一带,他便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到他的背上,让她趴着。
另一只大手反剪着,一抄,他便安稳的背着她了。
林炎冉脸上一阵燥热,她伏在他背上,尴尬得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好。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虽说小时候有一次是在琴姨的背上,被着玩的,可是那时候她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小丫头,还是个无知孩童,记事以来,从未有过这种事情发生,即便是林钧,一次都没有。
她鼻头微酸,眼眶微红,慢慢的视线有点模糊。
这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道:“炎冉,你的手可以放在我的肩膀上扶着,免得掉下去。”
“……”林炎冉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变得有些柔软,原本僵硬的身体,也不自觉的慢慢的变得柔软。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他一般,轻轻的环上他的脖子,她瞪着他的后脑勺半响,直到眼角发酸涌出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水渍,这才尝试着,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头,轻轻的靠过去。
两人披散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
北宫羡一人行走的速度很快,他带她进了村庄,在一户还燃着灯烛的人家门前站定,将林炎冉放下来,稍稍整理一下她头上脸上的雪花,微微一笑道:“我们碰碰运气吧。”
她看他眉目头发上也染上许多雪白的雪花,她想要替他拂去,却怯懦的不敢伸手,只是静静的看了他一瞬,便上前去敲门。
他亦跟着敲门。
“有人吗?”林炎冉清冷的女声在寂静的夜色里听起来格外的清冷平静。
稍有响动,便惹来附近的村民家里的猎狗吠了几声。
很快,屋里就有人回应,“谁啊,这大冷天的……”
“吱嘎——”一声,木门解了内门栓,里头探出来一个中年大叔模样的人脑袋,他怀疑的打量门口的少年男女,问道:“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我们是路过的,下的雪太大了,实在不宜赶路,想跟大叔您这里借宿一宿,天一亮我们就走,保证不打扰您和家人。”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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