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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女孩泪流满面的抬起头，“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承受这种痛苦？”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不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用尸体来澄清事实。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一枪的火药没有完全燃烧。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节省一颗子弹。

我也不明白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在这个世上活了一千多年。朝代的更替，政权的变革，春夏秋冬。唯一不变的就是悲剧时时刻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上演。而我却无能为力。

我默默地合上书本，竟哑口无言。

是啊，人已经死了，就算再怎么道歉，就算杀了所有人，都没办法挽回了。

人已经死了，就算可以以此警醒后人，又能怎么样呢？

那个活灵活现的女孩已经不在了，所有的事情都只是徒劳。

我能做的就是把这件事记录下来。并亲口对她说。

“一路走好，愿你在天堂里可以忘却仇恨。这样，对谁都好。”

《古斋奇闻录》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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