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修仙传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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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第2/3页)

毙命。

奉阎的绝招,破坏力之大,算是素凝见识过的最可怕的招式了。

素凝无意中呢喃了一句:“不知道狐王能不能打败狼王呢……”

素凝随即又想到,若是狐王还惦记着涂山的子民,岂会二百年来都对他们不闻不问?自从狐王失踪了,涂山也没少派人寻找他,他如果还在人世,不可能半点风声都听不到的。

他不回来,难道是有什么苦衷吗……

她又想起自己在琼珂城里听到岳嬷嬷说过的事,岳嬷嬷在自己的老家山林里,遇到过神奇的白狐。素凝还记得,岳嬷嬷的老家是濠州的金庭山。

素凝惦记着,哪天得空了要把这件事告诉白影,兴许能寻到与狐王有关的线索。

她思忖过后,默默地回到营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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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好沉……酸软酥麻地,半点劲儿都使不上。

白琯姮从昏睡中逐渐清醒过来,晕倒前的一幕幕如跑马灯一般闪过。燃烧的火焰,爆破的巨石,还有男子那邪魅可恨的笑容——她随即忆起自己与狼王交手,还被对方打败了!

她感觉体内一股怒气往上飙升,顶得胸前胀痛发闷。

白琯姮猛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昏黄的火光,以及陌生的帐篷顶部。

她这是在哪里?白琯姮正想坐起来,却感觉动弹不得。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捆妖索上的符咒使得她施展不出自己的法力来。

白琯姮以为自己身处的地方应该是关押俘虏的牢房,然而她却看到自己躺着的是一张华美的大床,床上铺着蚕丝锦衾。床的前方还摆设了四扇沉香木雕屏风,地上铺设了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

然而,更加她惊骇的是,她身上的甲胄被扒了下来,连中衣也没穿,只剩身上水红色的肚兜和亵裤。就这么衣不遮身地躺在床上,连张被褥也没盖上!

白琯姮想到这可能是那可恶的狼王干的,登时气得七窍生烟。她死命扭动身躯,想挣脱手上的绳索。结果可想而知,自是徒劳无功。

白琯姮心头愤恨,然而更多的是恐惧。尽管她武功高强,可她毕竟是个女子,眼下自己落在敌人手里,对方又把她扒光了——尽管她眼下还不算,可也差不多了。

虽然白琯姮还未经过人事,可好歹也活了五百年光景。对方这是要打的什么主意,真是可想而知!

她死命挣扎,然而她刚刚才受到重创,虽说她有灵力在身,不至于伤及性命,但少不得伤筋动骨的。

而今她的力气是发不出来了,若是能使用灵力,她还能以火焰将绳索烧断。白琯姮正像濒死的鲤鱼一样在床上打着挺,因而闹出了不少动静。此时,一抹身影从屏风后走了进来。

白琯姮一见来者,顿时血气倒灌,浑身一阵冰冷。

奉阎一手端酒,从容不迫地斜倚在一旁的柱子上。白琯姮见他另一只手在把玩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暗红色珠子。

那是素凝送给她的火晶石!

他居然把她贴身收藏的东西拿走了!白琯姮又是一阵怒火上扬,火晶石原本是鲜红色的,因为多日以来被佩戴于身上,白琯姮吸取了晶石上的灵气后,而今转为暗红。待晶石变作黑色后,便只是一枚普通的石子,要重新冶炼,方可恢复灵力。

奉阎见白琯姮死盯着自己手里的火晶石,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捏起那晶石,问道:

“这是什么玩意儿?”

魔狼自身并无过多宝物,大都是从外族掠夺资源。五行晶石乃大通山独有的宝物之一。因此他未见闻过也不足为奇。

白琯姮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不关你的事!”

“呵?”奉阎怪笑一声,他随手便将酒杯撂在一旁,一步步走向床沿,如同屠夫走向待宰的羔羊。

白琯姮见他靠近,她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喊不出示弱的语言来,只是怒喝一声:

“滚开!”

奉阎坐在床沿上,趣味盎然地环胸俯视着她。

“你让我滚开?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打趣地问道。

白琯姮输人不输阵,吼叫道:“我管你这是什么鬼地方!离我远点!”

她而今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被惹怒的野兽幼崽,明明心里怕得要命,却强撑着摆出炸毛的姿态来吓唬敌人。

奉阎丝毫不为她的冒犯所动怒,还觉得好玩得紧。

他也是这时才有空好好打量她,这位狐族目前的首领,涂山氏二公主——白琯姮。

她拥有一张国色天姿的美艳脸蛋,丹唇外朗,芳泽无加;肌骨莹润,肤赛初雪;发如鸦羽,乌云叠鬓。

她此刻露出这幅立眉嗔目的表情,却更显香腮飞霞,水眸潋滟,正如蕊宫仙子临凡,广寒嫦娥下世。

奉阎涌起热潮,他不禁舔了舔唇。

白琯姮真是他所见过的女子中最妩媚妖娆的,不知道她露出娇羞的表情来时,会是何等的动人心魄。

他再次拿起手里的火晶石,刻意压低声音问道:

“二公主……本王再问你一次,这是什么?”

其实告诉他也无妨,左右自己而今已经是他的阶下囚了,然而白琯姮就是生就一身傲骨,脾气倔强又顽固,她不肯做的事,就算是拿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答应!

她再次宁折不屈地回击:“这是我的东西!不关你的事!”

“哦?”奉阎似乎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他眼神一变,脸上的戏谑表情陡然变得凌厉。

他倏地一挥手,在白琯姮身前扫过。水红色的还带着度,盈盈飘落在下。

毫无遮掩地在敌人的视线中。

“你……你……”白琯姮娇颜失色,气急败坏,话不成调,结巴起来。

耻辱、愤怒、恐惧,各种各样的情绪纷至沓来,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俘虏,她再也难以拿出半点氏族首领该有的骨气来。

奉阎愿意是要羞辱她,打算是要准备好好嘲笑她一番。然而,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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