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陈年老账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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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何其残酷，让宫凌霄的内疚感愈发深重。那句“对不起”到了嘴边，也因为并无实用而哽在喉咙里。

道歉这种话，从来就只是为了让内疚者心里好受，于被道歉者没有任何作用。

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宫凌霄整理了一下情绪，站起来，在彩锦儿面前郑重其事的鞠了个躬。

他的头埋得很低，眼睛盯着身前的地面。他甚至想过下跪，但堂堂七尺男儿，跪天地跪父母，断然没有因犯过错而跪一个女子的道理。

要跪，还是等日后去神禹族一众遇难者的坟前再下跪请罪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彩锦儿挑着眉，就像看不懂他在做什么。

“锦儿！”

宫凌霄的声线有些不稳：“我……对不起，我答应过你，会帮你解决佰裔族的逼婚，可是……”

“你是不是想说，你并不是有意的。因为那段时间，你忤逆弑君，从高高在上的九皇子变成狼狈出逃的通缉犯，分身无暇，无法再视线当初的诺言，是不是？”

宫凌霄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他确实很想这么说，而且这些也都是事实，并非他随口杜撰。可是，这些事实落在彩锦儿耳朵里，无异于无耻的自辩，所以还是不说得好。舞神电子书

他不说，彩锦儿却还没说完。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那段时间很惨，身受重伤差点没挺过来，还连累了一百多条人命。你很颓废，你很消极，是不是？”

这下，宫凌霄更加惊讶了。

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铜川离京都数千里之遥，就算有消息传过来，也不可能这么细致。

目光无意中瞥到微敞的帐篷，他一下子明白过来。

看来，苏扶瑶已经帮他解释过了。只是，彩锦儿好像并不接受这种开脱似的解释。

宫凌霄想，如果自己站在彩锦儿的立场，应该也不会接受吧！

他不怪她，一点也不。要怪只怪天意弄人，给他当头棒喝的时候还不忘下几道惊雷，劈向千里之外的神禹族一众。

彩锦儿拄着粗树枝，有些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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