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为谋:将军,甘拜下榻 第八百七十九章:如愿
更新:07-13 09:01 源站:笔趣阁
第八百七十九章:如愿 (第2/3页)
离世。
可是那日晚上祖母递给自己的手帕上写的一句诗词。
山河无以复,将心何去留?
她几乎都能感受到那一字一句的痛心和难过。
她也能明白祖父的一片赤子之心。
只可惜祖父天纵之资却被曾祖母断送,可是若不是曾祖母将父亲封锁在江州,祖父何尝能够有今天的造诣?
她竟有说不出来的感觉,浑身像是被什么洗了干净。
她读到那字的时候,忽然双眼蒙上了一层泪珠。
她从未想到过竟有一日会与祖父分离,更未曾想到过,祖父这样的天生大才,终有一日会离开此地。不复归来。
她想写些什么。
便令羡鱼准备好纸笔。
她不知道写一些什么。20
忽然脑海里想起来幼年时为了描写外祖父的生活,也曾写下了一篇散文。
名为南君赋,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赋体,但是总爱想要写一些纪念年少的哀愁。
但是今日呢?想来却叫人有些难过,她如今尚且能想起那时候的话。
彼时年幼,顽皮轻狂,兄姊携余,窃邻人之果,借邻人之车,摔其古碗,破其窗帘,步于田埂,跃于沟渠,蹴鞠踢门,放火焚篱,公尝持鞭,声东击西,逐个击破,终擒众童,负手于庭,公肃穆严谨,怒发冲冠,众等惴惴不安,低头畏畏,惟余苦思,何以脱之。公自询问,明镜高悬,吾仰目以试,巧言辩驳;公问其重,气势凛然,吾不畏汹汹,狡言移之。后外祖母言,“汝公最疼汝,时汝年幼,机灵活泼,公面大怒,内心窃笑,每每思之谈之,常与众人言己独女之女,天资出众,肖似本尊。”
她略微思索了下,而后在纸上写到。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写对不对。
但是今夜她想要写的是《祭南公帖》。
南公,皖舒州人,年古稀而逝,吾外祖也。故谓之公南。公少时朗如玉,族三房,独一子耳,故承三房之重,弱冠未及,尝背井离乡,居舒州梅城。
公幼承母教,年少读书,天资聪颖,勤勉异常。既加冠,通览群书,博通经史,尝钻研琴棋书画诗书花之情至,而后入安师求学,路途兼遥,星夜独步行,无大族繁赘,一心向学。学无食粮,负二担,以罐着粥,不幸碎之,遂于饥寒求学,仍笃其志,周过乃复返,此中情结非吾等后人可及之半毫。
公父肃穆,母温而目盲,有一小姊初嫁,彼时家贫,身无长物,仍常思学。
公欲进而求于大学,忽闻母丧噩耗,辞师生返,复而收行囊,泪凄然而久不得复学,负宗望而郁郁不得志,归乡,手不释卷,以之为荣。十年文化噩耗临至,学而优不仕矣。时公幼时从学太师邦翁,太师者,大儒矣,翁之长女珍,时亭亭玉立,待嫁,欲觅东床佳婿。翁见公眉飞入鬓,星目灼灼,爱学甚矣,以女妻之。得结百年之好,枝叶臻臻。
适逢浩劫十年,文化之事惨遭百般践踏,师翁亦受其累,公不曾弃,虽哀于生不逢时,学不逢世,亦挽裤收袖,田间劳作,灼日烈烈,负数重担,汗流浃背,朝出暮作,披星而归,此为常事也。
公三子一女,皆生于乱世浩劫,家贫,仅得启蒙,不可进而求学。公尝叹之,“祖之江南,学而名满天下,吾辈不兴,思之如绞,痛不自持。”
后今上登基,平四海之乱,国泰民安,公知天命,得长子长孙,喜不自泣,抚膝下,细心教导,欲起得承祖志,故期之甚。后六年,公次子幼子均弄瓦之喜。
公愧其子,遂养三孙,细心栽培。
彼时公虽务农三十余年,仍治学严谨,时读经书史传,研棋书花艺,满园芬芳,邻人屡屡流连。
春暖花开,秋果累硕,香樟枝茂,池莲碧波,前庭枝叶如盖,屋后幽幽竹林,鸭逐鸡飞,鸟语犬鸣,兄姊戏于枇杷树下,读于西厢窗前。嬉笑玩闹,书声琅琅,光阴无暇。
吾承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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