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道 恒阳无渡 第四章 长夜漫漫,谁在我畔

更新:11-15 12:30 源站:笔趣阁

恒阳无渡 第四章 长夜漫漫,谁在我畔 (第3/3页)

颊绯红,风透过柳叶裹挟着语言进入少年的耳中,他一愣,有些迟疑,“你,认真的?”

“闭嘴,你就说愿不愿意!”少女抬起头看着少年羞愤道。少年调皮地眨了眨眼,“可以啊。”

“真,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送上门的媳妇我不要?”

“你!哼!不理你!”

“哎哎,你到底是不是骗我啊,不然我是娶还是不娶啊?”

“你娶谁管我什么事!别过来!”

“哎啊,前面是树——哎啊,别过来,别打人啊——”

……

“当年的话语,你可记得。”

“记得,桃李九月时,我备礼,娶你为妻。”

“那……”

“殿下——我的手上,染着我的血;这般,你可愿嫁我?”

“你叫我,殿下……”少女退后了一步,少年站在原地迟疑,“我……”

“你走吧,我知道了。”

“告退。”少年行了他这一生第一个臣子礼;少女在柳树下双眸蓄泪,看着少年远去。

……

黄沙漫天,大风吹不散沙云,一切都在挤压,重重地压着让人喘不来气。

在一个小沙堆上一个少年看着模糊的天,他目中难以掩饰的是哀伤。

“何以表我心意,了了几语,斑驳旧忆;对镜看不见你,心中落寞几许。”小剑插入沙堆,少年微微心痛,“不是不娶你,是我,娶不了你……”

……

“泪水汇成河在心里流淌,你让我理解你,却又不告诉我你在哪里,你让我对着空楼去理解什么?

当年漫步桥头,看你癫狂像条看门狗,醉了那楼,抢了那书生的风头。

如今小楼清酒,在那桥头,还是当年的风景,但,就是没有你……”

……

“物是人非事事休,爱恨凋零,草木升空。

把你给我的伤痛放在心里,偶尔捧在怀里,摇一摇,看看曾经美好的记忆。”

……

锦衣青楼,夜不安,酒烧肠,灯璀璨,人忧伤。

秋意蝶舞,红颜瘦,朽木长,月清辉,泪泛滥。

石桥河岸,戴长袍,搁浅滩,梦中你,星辉黯。

岁海苍天,灰色眼,坟墓旁,许执念,愿安康。

残笛吹梦,青丝谣,闭上眼,汇水点,无思念。

……

“不知你是否愿意,在那长风万里说句,我爱你……”

……

孤酒无意,寻颜相栖。殿上高堂,夜袍相映。

岁月涟漪,圈圈升起。冰霜言语,泛起涩情。

晶莹泪滴,缥缈烟云。海水碧莹,欢愉在心。

红衣白氅,把手于你。天茫地苍,不改情意。

……

来来去去春凋零,是爱是恨言清晰。

孤岛一树遮大地,可怜在此没有你。

……

“你都快死了,还不愿看我一眼吗?……”

“师尊,殿下,她走了。”

“嗯……”青年睁开了双眸,看了看远处那被风吹起的衣纱,那曼妙的倩影。

“我不敢睁开眼,是因为我知道她在看着我,而我,怕看见她看我的眼神。”青年又闭上了双眸,他身侧的少年躬身行了一礼,“徒儿,领命。”

……

“信他言,与此做鬼三百年!”

……

“三更衣物五更寒,梦中缥缈不见乡。手足情深一杯酒,山盟海誓心中藏。

誓言不过荒唐语,滴血留下信千行。我以我命守诚信,我用我魂换你命!”

……

“我教你睁开眼,去看看我给你婚礼!”

……

大梦万千,一切如枯叶凋零。

秋羽睁开双眸,画到了尽头,而他再也看不了了。

他周围的神兽一个个消散退去陷入沉睡。他脑海里的画卷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物品,里面一段不完整的人生。

他不知道他的父母留给他这个做什么,此物也很是诡异,除了能让他在睡梦中有机会融入梦境的那个世界外就没有其他用处了;而且他一般都是被动的,只有在每年的最后一天和第一天他才有机会去主动看这副画。

他试图临摹出来,但是没有用,要么只有形没有神,要么就会吐血反噬。

秋羽皱眉,每次看这话都是在那个西桥边,结尾则都是黑暗;除了这些便再也没有新鲜之物了。

秋羽叹了口气从凳子上起来,他是中午入座的,现在看天色已经黄昏了。他推门去食堂吃了饭便去内务阁批改去了,虽然疲惫却不能再拖了。

时间慢慢流逝,当秋羽放下毛笔的时候天空已经是群星闪耀。秋羽看着窗外的火光感受着冬风的凛冽不由得浑身打颤,连忙抽过大氅披上。

“咚咚~”

“门没锁。化,你怎么回来了?”

听着敲门的声音秋羽随口道,因为秋化晚上有时会来帮他分担点事物。但是想到狩猎这件事时他有点疑惑,不过恢复他的是一支透过窗户朝他直挺挺射来的冷箭!

“咻!——”劲气与空气摩擦出火星,房间内的温度都微微得升高了一些。它在空中旋转,白色的尾部与空气发生某种振动使得它在秋羽的眼瞳中变得格外得妖异。

而在这支箭射来的一瞬间秋羽一动不动就像是入了魔障,眼眸慢慢地闭上,像是等着那玄铁刺入自己的头颅。

秋羽心中一惊,手指甲刺了一下指肚一个激灵连忙躲闪起来。看到秋羽躲避了第一支箭羽那杀手有些惊奇,然后射出了第二只箭。这只箭十分得灵巧,速度很快。秋羽躲了第一支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第二只箭洞穿了心脏。

秋羽看着窗外的人影十分得疑惑,随后意志慢慢消沉,生机开始消散。

就在他生机消散的时候,在一处遥远的苍穹之下,一具尸体正在慢慢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