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再揪我尾巴咬你 159 终战(完)
更新:09-08 23:15 源站:笔趣阁
159 终战(完) (第2/3页)
真的哦。]
[你和萨克斯最初见面的两次,他就是想要杀了你哦。]
那个女声带着扭曲的笑意:[而将你带到家族,也是他啊。]
森林。
萨克斯掐着芬里尔的脖子,后方,轰焦冻重伤,其余的人被幻术构成的锁链拘束在原地。
“要不要乖乖和我走呢?这样让我放过你的同伴也是可以的,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带着一具尸体回去,如果你能配合我的工作就再好不过了。”
萨克斯用轻松的语气询问。
眼神是冷淡又不太在意。
拒绝就杀掉,芬里尔几乎一瞬间明白了红发男人的意思。
他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而身后,重伤的轰焦冻,还有其他雄英英雄科的学生,一脸愤怒又担忧的看着这边。
他血缘上的哥哥,曾经芬里尔刻意疏远,甚至用杀气逼迫远离的人,此时宛如失去理智一般疯狂的挣扎,朝自己努力伸出手。
女声说:[同伴?到底谁是你的同伴?]
砰砰砰砰砰——
五发枪声响起,芬里尔的右后背、左大腿动脉、左肩头、后背腰往上、喉咙被击穿。
他茫然的倒地,或许是因为幻境的原因,他没有第一时间失去意识。
也正因为没有失去意识,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
好痛。
啊啊,真的好痛啊。
血不断的流淌,体温随着失血快速下降。
尤娜握着枪,从一旁的树林里走出来,眼神毫无波澜的看着自己。
“没有击中大脑,也没有击中心脏,所以没有关系吧?”
在萨克斯皱着眉问她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时候,女孩歪了歪头,用平静的语气陈述。
视线再一次变化。
等芬里尔恢复视力,他被拘束在了家族实验室的手术台上。
手术,人体实验,魔术回路移植,身体机能强化,药剂注射……
死亡率高达九十的魔术实验。
从头到尾只成功过两次,一次是萨克斯,另一次则是现在这位白发少年。
四肢被拘束带牢牢困在手术台上的白发少年挣扎着,周围是窃窃私语的研究员。
痛,啊啊好痛啊——
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有身体各处传来的,灼烧刀割一般的剧烈痛楚侵占了神经。
空白的脑海里什么也不记得,他本能想要求救,可向谁求救?
没有求救的对象。
无数次张开嘴想要喊着谁,却又因为茫然而合上。
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
痛苦到在这次实验结束之后,不论再受到什么武器的伤害,芬里尔都能够麻木的无视忍耐过去。
再一次重温过去的芬里尔捂住了脑袋。
身体颤抖着,不断的后退,最后蜷缩着蹲在地上。
“芬里尔大人?”
沙哑的声音困惑的响起,芬里尔抬头,是留守在中东组织的骨。
“您怎么了吗?不是去参加圣杯战争了吗?”
十二三岁左右的女孩被毁了容,她小心翼翼的蹲在芬里尔身边,憧憬的看着他。
“是……失败了?”骨犹豫的问:“没事的,我们已经很满足了,现在的生活,已经是我们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水平了。”
芬里尔恍惚的看着她。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周围的环境,又变成了中东组织本部的模样。
被留在这里的孩子们很快得知他回来的消息,立即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个两个都往他身上扑。
都是年幼的孩子,家族的实验品,几乎都是伤痕累累,像一群被伤害过的幼狼,对一切保持警惕,只信任他们的首领。
他们是芬里尔努力的动力根源。
“芬里尔大人。”
孩子们这样喊他,声音稚嫩,“欢迎回来。”
芬里尔刚想扯出一个笑容。
然而——
他们身上的毒素忽然发作,全部痛苦的蜷缩□□,他们哀求着芬里尔,让他救救自己,可怎么也找不到解药的白狼少年却是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孩子们死在了自己面前。
啊……啊啊——
白狼的少年发出了恐惧绝望的悲鸣,他伸出手,将一个孩子的尸体紧紧抱在怀里。
假的假的假的——这只是幻觉。
[为什么你要经历这一切?]
[没有人来救你,没有人知道你的痛苦。]
[想要拯救的人无法拯救,你什么也做不到。]
[不过没关系,奇迹能够实现一切。]
[你只要向我许愿就可以了哦?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实现。]
一切再次回归虚无。
芬里尔急促的喘息着,他盯着自己的手,缓缓捂住脸,紧缩的瞳孔从指缝间失神的看着下方。
“我的愿望……”
“我的愿望是……”
想要他的同伴,能够正常的自由的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
——仅仅是你的同伴就足够了吗?
——冬木市死去的人要怎么办?
——家族里没有被你救出来的实验品怎么办?
下方黑暗中忽然伸出的无数只手紧紧的抓住了芬里尔的身体。
每一只手接触,就有无数饱含恶意的声音引诱的低语:
不要理会他们了,人类终究就是这样的生物啊。
拯救不了的,无论如何都拯救不了,哪怕救了一次,未来也会有人再去伤害。贪婪,傲慢,嫉妒,愤怒,□□,懒惰,人类的原罪不可能被根除。
破坏欲被放大,杀戮在低语,冷漠与残酷开始影响本性。
凝聚了世界全部的恶意,那个浑浊的存在趁着少年内心动摇,开始扭曲贪婪着侵蚀。
保护是最困难的行为啊。
与其去做那些徒劳的事情,不如将一切恶毁掉吧!
许愿吧许愿吧,向我许愿吧。
此世之恶扭曲的低语着。
给不过十来岁的少年灌输恶念,让善良的人看遍人性的丑恶。
给白纸染上颜色,是[此世之恶]最擅长的事情啊。
就像对待当初一无所知,刚刚觉醒意识的人造人[尤娜]一样。
这个世界昏暗无光。
“芬里尔——”
谁在大喊,试图努力靠近。
浑浊的黑泥源源不断的从圣杯中涌出,被淹没的少年和女孩再也看不见踪影。
后一步赶到山上的萨克斯瞪大了眼睛,嘁了一声,扯开了衬衫领口,毫不犹豫的冲上去,试图从浑浊的黑泥里将他家的小鬼拉出来。
“我不建议你盲目的冲进去,那种黑泥有着非常不妙的气息。”
迦尔纳把手中的枪横举,挡住了萨克斯的去路,失去黄金甲的英灵丝毫不减锐气,他冷静的陈述:“你的水平太差了,被影响的可能性很高。”
“滚开。”萨克斯急躁的扫了一眼,眼神冰冷。
“从理论上来讲我没必要听从你的命令,而在此之前,御主曾经给我下达过保护你人身安全的指令。”迦尔纳看着缓缓朝这边蔓延的黑泥,“请你到安全的地方,由我去营救御主。”
“比起这个,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卫宫切嗣嘁了一声,看着天空中的法阵,转身,冬木市各个地区的上空都出现了相似的图阵。
它们不断运行着,魔术咒文正在自动编写。
“你能阻止那个魔术吗?远坂家主。”
“我不知道,这个魔术……我根本闻所未闻,上面的文字也是,要终止一个魔术要了解和分析的原理太多了,现在的时间根本不够……!”
萨克斯眼神可怕,他死死盯着前方。
个性[三秒暂停]发动,他避开迦尔纳的阻拦,毫不犹豫的冲进了黑泥里。
“唔!!!”
脚刚刚踏进浑浊的黑泥,红发的杀手就突然瞪大眼睛,眼前一片空白。
这是——
“居然自己冲了进去,真是愚蠢啊,萨克斯。”
卡萨帕站在唯一安全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血缘上的兄弟。
“那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东西啊。”
“……话虽如此,你们也跑不掉试了。”
男人虚伪的勾起了嘴角。
黑泥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样的速度,下方的人迟早会被黑泥覆盖。
“而且……”
卡萨帕抬头,看着空中的法阵,满足了发动条件的阵法不断摄取圣杯的魔力,正按照家族提前准备的内容开始谱写世界新的规则。
“一切已经结束了,要不了几分钟,这个世界,将会迎来魔术时代那样的辉煌。”
黑泥扩散速度远胜于人类移动的速度。
非魔术师感受不到浑浊魔力存在的英雄们仅仅察觉到危险,却没有第一时间躲避,黑泥蔓延,触碰到身体一部分便会传递恶意。
一无所有的黑暗的空间。
被恶意呈现出来的世界的阴暗面开始不断的侵蚀着本性,黯淡无光的丑恶人性是他们不曾接触的现实。
被此世之恶钟爱的主角,一遍一遍的经历着的黑暗过去的白狼少年,面无表情的站在血海当中。
被杀死,被假性复活,人体实验,洗脑,作为家族的杀手杀人,甚至在叛逃之后,他仍旧在中东作为雇佣兵,接暗杀任务赚取赏金建立组织——
曾经希望成为英雄的少年,最后却成为了杀手。
明明是最温柔不过的人。
被黑泥侵蚀,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放大,芬里尔曾经经历过的痛苦也随之放大。
触碰到黑泥,被拖进了精神污染世界,被迫接受同样内容的其他人不约而同的捂着头部,瞳孔紧缩。
恶意是能够感染的。
在这样的地方继续待下去,意识迟早——
“芬里尔!!!”
早就看透世界黑暗的萨克斯痛苦的将指甲刺进了皮肤层,勉强还保持几分理智,他对着前方白狼少年的身影伸出手。
注视着前方的白狼少年看不到也听不到身后发生的一切。
他只能看得到眼前的
[不是你的错,这就是人类啊。]
[但是没关系,你可以改变这一切,只要许愿就好了。]
[圣杯会实现你的愿望。]
独自一人站在血海里,芬里尔垂着眼。
“愿望……”
他喃喃自语,黑泥缠绕着他的腿缓缓攀爬。
[是哦,你的愿望,来吧,说出来吧,只要说出来就好了。]
芬里尔僵硬的抬起头,湛蓝的眼眸被血一样暗沉的红色渐渐污染,他朝着天空伸出手。
他张了张嘴,开口说道——
凝聚了所有的恶的存在,停顿了半响之后,发出了欢喜又扭曲的笑声。
现实。
不断扩散的黑泥忽然停止的涌动,它们有意识一般疯狂的往回收缩。
而黑泥漩涡的中央,一只惨白的手从中探了出来。
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手,布满了疤痕,但是却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
那只手动了动。
一个人从黑泥中缓缓探出了身体。
惨白的皮肤,黑色的头发,一对同样黑色的狼耳。
是芬里尔。
他头朝着天空,额发微微遮挡着眼眉,阴影里微微露出的眼睛是暗沉的血色。
尾椎骨上再次生长出来的狼尾是同样漆黑的颜色,晃了晃,赤/裸的身上触目惊心的疤痕也随着身体的复苏而消失不见,芬里尔抬起手,黑泥从他指缝中流下。
原先扩散开的黑泥疯狂的朝他涌去,最终和融为一体,残余的部分化为了类似的概念武装,将黑发的少年身体包裹起来。
黑泥散去,被丢出来的其他人也从恶意污染的世界里逃脱,他们仿佛还未缓过神来,捂着脑袋一脸失神恍惚,冷汗不断从他们脸上落下。
“啊……啊啊……”
漆黑的狼少年生硬的动了动四肢,他张了张嘴,发出了略微沙哑的声响。
血色的眼眸视线缓缓上抬,他盯住了天空中的法阵,半响之后,他再次移动视线,看着一脸惊愕的卡萨帕·贝尔纳。
那是双毫无感情,冷酷充满恶意的眼眸。
和先前纯粹的湛蓝相反,现在的他,和里世界的[魔狼]称号更为相配。
“不可能——你应该已经作为祭品才对,为什么还活着?”卡萨帕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说,“尤娜和此世之恶连接在一起,刚刚的黑泥不会对她造成影响,而在此世之恶消失之前,她都不可能死去,按道理两个祭品,第一个死的应该是你,可为什么你还活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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