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失守 65 冷酷仙境【4】
更新:12-18 03:18 源站:笔趣阁
65 冷酷仙境【4】 (第2/3页)
过身,就听到斜对面呼嗵响起一记关门声。
魏恒躲避洪水猛兽似的锁上门,转过身用背抵着门板,好像那人会随时撞门而入。
魏恒拧着眉毛百思不得其解,一瞬间竟发应不过来为什么邢朗会在大半夜出现在这里。直到听到隔壁响起房门开合的声音,才发现自己好死不死成了邢朗的邻居。
魏恒捂着额头,十分想搬家。
正在他考虑现在搬家,付给房东押一付三的租金能要回来多少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
好像半夜被鬼敲门,魏恒被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然后试探着问了句“谁”
“邢朗。”
魏恒
不想开门怎么办,现在装家里没人还来得及吗
邢朗站在门外足足等了好几分钟,才见房门被拉开。魏恒穿着一件黑色浴袍站在门口,特别虚伪的装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笑道“邢队长,好巧啊,你也住在这儿”
邢朗一手掐着胯,一手撑着门框,似笑非笑的看着魏恒。心道魏恒是真的以为刚才他关门关的及时,自己没有认出他从门缝里一闪而过的锁骨吗
很奇怪,他只在白天看到过魏恒露在衬衫领口外的半截锁骨,刚才竟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邢朗看着魏恒,只觉得他的肤色好像比白天更白了,或许是他身上这件黑色浴袍衬托的,就像一件包裹在黑稠里的玉器。
魏恒应该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很冷淡的沐浴液香味,头发被潦草的绑在颈后,有那么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着他的脸垂下来,发尾处还在往下滚着细小的水珠。
看到他这幅样子,邢朗忽然觉得身上湿淋淋的,难受的很,或许也应该洗个澡了。
想看他接着往下演,所以邢朗没有拆穿他,接上他的话笑道“巧啊,魏老师。你什么时候搬来的”
魏恒把着门,丝毫没有让他进来坐一坐的意思,道“今天刚搬过来,没想到跟你是邻居。”
说完,十分公式化的呵呵假笑了两声。
邢朗往他身后的客厅看了一眼,又问“自己一个人住”
魏恒回头看了看客厅那片弹丸之地,然后笑着说“不够明显吗”
邢朗眉毛一挑,眼睛里划过一丝魏恒看不懂的光芒。
“那你早点休息,今天累了一天。”
说完,邢朗冲他摆摆手,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回头对他说“明天早上坐我的车去警局。”
邢朗并没有给魏恒反驳或者拒绝的机会,霸道又强硬的留下这句话,走了。
魏恒关上门,随即听到隔壁又响起房门开合的声音。
短短半个小时内冒出来两个要送他上班的人,前者是想泡他,那么后者呢
关上门还不放心,魏恒又把房门上锁,然后关掉灯光,抹黑进了卧室。
虽然不知道邢朗安的什么心,或许只是顺路载他一起上班而已,但是邢朗的车是肯定坐不得的。
魏恒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决定明天早起一个小时,避开邢朗出门的时间。
一想到为了躲邢朗要早起一个小时,魏恒就无比想抓起枕头砸穿卧室这道墙,把邢朗打死。
魏恒定了定神,正要抬脚朝邢朗走过去,就见一个还来不及脱下雨衣的警察先自己一步,和他擦身而过。
“邢队,华阳区派出所那边传来消息,郭建民死了。”
邢朗的眼神定在魏恒身上,抬手伸向那个警察,接住他递过来的手机“呦,周所。”
邢朗转身靠在桌边,侧对着门口,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往门口看一眼。注意力显然不在死去的郭建民,而在魏恒身上。
“死了”
他皱着眉,拇指掸了掸烟灰:“怎么死的”
魏恒被他晾在门口,吃了一会儿冷风,面无表情的听着他和周毅清聊起了郭建民的案子。
大概五分钟后,邢朗掐掉电话,把手机还给前来报信的刑警,捏着烟抵在唇边,扯起一侧唇角似笑非笑道“操,真便宜他了。”
说完转头看着门口,抬手朝魏恒打了个响指,笑道“请进。”
魏恒目光颤了颤,适才筑起的心理防线好像被他这一记响指摧垮了。他拄着雨伞慢慢的走进去,停在邢朗面前,道“您好,我是魏恒。刘局长应该和您说起过。”
邢朗脸上很静,静的没有表情,他微微眯着眼睛,似乎是想把这位新来的顾问看的清楚些。
但是人的第一观感只来自于一个人的外貌和气场,此刻在邢朗眼中,魏恒的确和上一任精英不太一样。新来的顾问长得极好看,好看到挑不出差错。更为扎眼的是他留着一头微卷的长发,不算很长,刚到蓄到颈窝,但在男人当中也是相当少见了。
在他之前,邢朗见过不少留长发的男人,一种是满脸络腮胡扎着马尾辫的糙汉类型,一种是即文艺,又忧郁,转了性的林妹妹的类型,还有一种不成风格,不三不四的类型。但是留长发留的这么顺眼,这么没有违和感,即不邋遢又不娘气,反而衬托出一身清贵之气的类型,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知不觉的,他就盯着魏恒看了好一会儿。
邢朗的眼神不加掩饰,大胆又直接,如果站在他对面的是个女人,定会生出被此人冒犯的错觉。但是邢朗无意冒犯他,他只是觉得魏恒的长相和气质都比较罕见,赏景儿似的多看了一会儿。
但是魏恒却不知,在邢朗的注视下,他忽然感到心虚,这种没有安全的心虚感直接造成了他的紧张。不是对陌生环境的惧怕而产生的紧张,而是眼前此人给他的绝对压制感所造成的紧张。除紧张外,魏恒被他看的有些烦躁。
邢朗习惯了用这样的眼神看人,没发觉他陡然的紧张和不耐,只注意到他别脸看向别处,眼褶微微颤动,交握在一起拄着雨伞的双手,右手拇指重重的碾磨左手虎口。
邢朗这才恍然,哦,这个人是在紧张。
“我们见过”
这是邢朗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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