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失守 63 冷酷仙境【2】

更新:12-18 03:18 源站:笔趣阁

63 冷酷仙境【2】 (第2/3页)

脸上均是习以为常。沈青岚凝神听了听楼下几个男人的说话声,懒懒的往墙上一靠,扣着食指圆润的指甲道“回来了,在这儿等等吧。”

似乎预感到这层楼道即将人来人往,魏恒往旁边站了一步贴着墙根,看着前方楼梯口方向。

很快,从三楼上来几个披着统一样式的黑色雨衣的男人,把楼下的喧闹带到了楼上。走在最前方的男人身材挺拔又修长,拿着步话机和频道里的人对话。

“省道又怎么了行了行了行了,我派两辆车过去给你们开道儿,尽快把人拉到医院找个安静的地方跟我说话听不到让你们技术员再架一条线啊天才”

领头的男人微低着头,魏恒没看清他的脸,只看到他那两条紧锁的眉毛,和他黑沉沉的眼睛里因不耐烦而迸发出的逼人后退的凶意。

在这个男人露面的同时,原本寂静的楼道果然变得匆忙起来,几个办公室的门不约而同的打开,刑警们一个接一个的冲他喊话。

“邢队,西环路的施工工地非法占地,框架倒塌砸死人的案子,检察院让咱们尽快调查清楚。”

邢朗站住了,甩着步话机上的水滴,回头看着那个警员,拧眉不耐道“还查什么查承包商和项目部长喝了几顿酒酒桌上点的什么菜说了什么话叫了几个小姐检方嫌证据不够就自己出手,只要能把那条人命搂回来,谁他妈敢有二话。”

这边方了,那边又道“头儿,高速公路103路段被大雨冲毁造成塌方,发生一起连环车祸,治安队让咱们拆调几个人,去现场帮忙。”

“你别管了,我在和武警队协商。”

邢朗脱掉身上湿淋淋的雨衣拿在手里朝办公室走来,拿起步话机又道“我说再架一条线架一条单线,单线我听你们那儿比开音乐会都热闹”

随着他疾步走近,魏恒闻到他身上那层雨衣也盖不住的长时间坐在封闭的车厢里特有的汽油味,和烟熏火燎的烟味。

邢朗似乎裹挟了一阵冷风,随着他的走近,魏恒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邢朗视若无人的从他面前走过,进了办公室。

沈青岚走到门口扣了扣房门,正要开口却被里面的男人抢了先。

“你带着小李去一趟法院。”

邢朗把雨衣搭在衣架上,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吹散杯口飘散的白雾,道“刚才法院那边来电话,姓吴的忽然在法庭上拒不认罪,还改口供,你去看看。”

沈青岚秀眉一拧,冷冷道“这老王八蛋安的什么坏心眼,所有人都一清二楚,他既然能在法庭上改口供,那就肯定是拜了那座菩萨了。”

邢朗喝了一口热茶,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喉管往下淌,让他忍不住皱眉,声音愈加低沉道“有困难吗不行我就派别人。”

沈青岚极其轻蔑的冷哼一声,道“没有,既然他不想为金融欺诈罪买单,那下次就让他死在法庭上,他才知道做一个诈欺犯的好处”

魏恒暗暗向她侧目,明白了她是准备往更深处扒拉这人的罪状,意图把这人一脚踹到无人可营救的深渊里。

邢朗倒是习惯了她的行事作风,摆了摆手示意她赶快出发,然后把水杯搁在茶几上放凉,移步到窗边的文件柜前。

沈青岚却没走,看着他沉郁的脸色问“你没休息好”

邢朗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点燃了叼在嘴里,打开文件柜边找文件边说“暴雨天,所有航班都被取消。我和小徐只能开车从银江回来,还没进家门儿就被他们拽到高速公路塌方现场,眼睛都没阖一下,酒他妈的还没醒。”

“小徐也喝酒了”

“没有,我放他回家休息了。”

“你跟谁喝”

“还能有谁,楚行云那几块料。”

沈青岚要走时才想起站在门口多时的魏恒,拍了拍脑门道“差点忘了。”说着又转身向里道“邢队,这位是刘局聘请的顾问。”

“砰”的一声,一大摞文件被扔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邢朗正要蹲下挑捡文件,就听沈青岚说起了前两日刘局和他说过的顾问。连日奔波的疲惫让他站的懒倦又随意,逆着背后窗户打进来的一层黯淡的天光,双手习惯性的掐在胯上,抬起一双又深,又沉的眸子朝门口看了过去。

魏恒站在门口,迎着他的目光,微微笑了笑“您好,邢队长。”

第二天魏恒照例起了个大早,收拾完自己就给鹦鹉换食换水。他的鹦鹉跟着他多年,生命力修炼的和他一样顽强,被他如此粗糙随意的照料,依旧生生不息的存活着。就像一株长在大野地的荒草,深知自己的托身之地是个什么德行,也就十分有求生欲的不挑肥拣瘦,努力适应环境生存。

魏恒就喜欢它这一点,能屈能伸,隐逸坚强,是个将才。

他喂完鹦鹉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只看到冰霜四壁,和一袋已经被冷气蒸干了水分的吐司面包。

他撕下来一片面包塞到嘴里,打算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抽个时间去超市扫货,再不补充口粮他就要被饿死在这间房里了。魏恒嘴里咬着半片面包走到玄关穿大衣,穿好衣服装起钥匙准备出门去警局。他锁上房门,往隔壁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昨天晚上他留心听隔壁的动静,直到后半夜三点多睡去之前,隔壁都沉寂无声。貌似他的邻居彻夜未归。

临睡前他给徐天良打了个电话,问徐天良卧轨工人那边的情况。徐天良说带回来好几个人,目前压在留置室。

不用魏恒暗示提醒,徐天良紧接着就说邢朗去医院了,从医院回来就一直待在审讯室,貌似是要熬一个大夜。

照今天早上这情况看来,不是貌似,而是肯定了。

魏恒锁好门,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电梯即将落在6楼的时候接到了邢朗打来的电话。

“魏老师,出门了吗”

邢朗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一贯的低沉,但嘶哑的厉害。听在耳朵里,像是往耳廊里灌了一股电流,有轻微的震动感。

魏恒耳根子一麻,把手机换了个耳朵听,然后看了一眼距离自己不足三米的房门,镇定自若的开启胡说八道模式“嗯,快到警局了。”

邢朗好像长着千里眼,一眼洞穿了他的谎话,也不拆穿,只懒懒道“那就算了,本来想让你帮我捎件衣服,待会儿我自己回去拿吧哎哟哟,胳膊抬不起来。”

魏恒听着他在电话那边无病呻吟,虽然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连捎件衣服这么简单的忙都不帮,不免显得自己不是东西。

“我没有你家房门钥匙。”

邢朗笑了声,道“对面的老夫妻有,你就说是我同事,老太太就给你了。”

魏恒挂了电话,去敲邢朗家对面的房门,不一会儿一个满头华发但精神奕奕的老太太打开房门。听他说是邢朗的同事,老太太立即就信了,很快把一把钥匙交到他手里。

魏恒不知道邢朗怎么和这老两口混的这么熟,熟的连家门钥匙都交换。

一边在心里吐槽,他一边打开509房门走了进去,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就看到满屋的单身直男气息。

乱,虽然不脏,但是很乱。

魏恒没有兴趣窥探别人的私人领地,几乎目不斜视的经过客厅找到了卧室。

虽然控制自己不乱看,但是眼角余光难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