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111、奇怪的生辰礼物

更新:11-10 02:17 源站:笔趣阁

111、奇怪的生辰礼物 (第2/3页)

誓要将自己身体的火,透过双手点燃到她身上。

纪子期不依地扭动身体,喘息着含糊不清地喊道:“杜峰!”

声音里带着不自觉地娇嗔,撩拨着杜峰的听觉神经。

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去撷取他想了许久的美好。

纪子期浑身颤抖得更厉害,她终是忍不住求饶道:“杜峰,我难受,求你快停下!”

本来覆在二人身上的被子,早不知滑到了何处。

突然一阵冷风夹着雪花吹进来,只穿着单衣,半身**,身体里火热无比的纪子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瞅!”这大煞风景地一声喷嚏,将两人从欲海边缘拉了回来。

纪子期看着半裸的自己,尖叫一声,迅速地拢住衣襟。

此时才发觉自己冷得厉害,不由连打了两个喷嚏。

杜峰方回过神来,他连忙捡起地上的被子,一把包住纪子期,抱着她回了床上。

纪子期喷嚏不断,浑身冷得紧,怕是要感冒了。

她边打喷嚏边埋怨,眉眼横扫向杜峰:“都怪你!我还要考试呢!要是病了怎么办?”

“好,好,怪我怪我!”杜峰忙不迭哄她,替她捻好被角,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先睡一会,我等会再来!”

还来干什么?还想干什么?纪子期心里吐槽,本姑娘都病了,你还想干什么?

杜峰已快速出了房门,门虚掩着,并未关严实。

纪子期身上渐渐回暖,也懒得理,闭着眼沉沉睡去。

冬天的夜又长又冷,这样寒冷的夜里,最适合搂着媳妇白花花温暖的身体做运动,杜元帅今晚已经折腾了杜夫人二回,还不肯罢休。

霸道地央求着再来一次。

杜夫人浑身无力,想要拒绝又被堵住了唇,只得软下来配合着自家相公。

杜元帅正到兴头上,忽听门外传来儿子的呼唤声,“娘,娘!”

杜夫人一听到儿子的声音,便拼命想推开身上的杜元帅。

这个臭小子!杜元帅气不打一处来,暴声吼道:“这么晚了,喊娘干什么?”

明显是欲求不满的声音!

杜峰瑟缩了下。

话说从他三岁起,他爹就警告他,以后晚上不准要娘,不准找娘,否则要他好看!

他那时候年岁小,晚上没娘在身边,自然会哭闹个不停!

后来经过他爹白天两三次的报复后,他就乖乖地不敢哭闹了!

哪怕再想他娘,也忍着等到第二天上午。

所以从三岁后,他再没大半夜地找过他娘。

可现在,他未来的媳妇儿就快要病了,这三更半夜的,也不能去找大夫。

没办法,他只能冒着第二日被他爹报复的风险,来求助他娘。

“娘,这人要是受了凉,喷嚏不断,又还没病,该怎么办?”他不顾自家老爹的怒火,硬着头皮问道。

杜夫人一听大惊,忙不迭要下床,“峰儿是你受凉了吗?”

杜元帅却拦住她不让她下床,这一拉扯,自然就有了动静。

“不是!”杜峰听得动静,连忙否认,要是让他娘出来了,明天只怕会死得很难看,“是,有个朋友受了凉!”

杜夫人看着腰间强壮的胳膊,瞪了自家夫君一眼。

听得儿子没事,放下心来,“那让他快煮些生姜水喝下去,去去寒,再好好睡上一觉出点汗就好了。”

“谢谢娘!那不打扰爹娘休息,孩儿告退!”杜峰说完飞快地跑了。

听到儿子离开的脚步声,杜元帅一把将杜夫人压回床上,俯身便吻了上去,猴急地继续刚才被中断的好事。

不一会便有娇弱的呻吟声响起。

杜康睡得正迷糊,忽然被人一把扯掉身上的被子,整个人冷得像掉进冰窖里。

他正想破口大骂,一睁眼看到自家少爷站在他床边,手里拎着他的被子!

这什么情况?莫非少爷忽然发现他原来喜欢的是男人?

杜康心里一急,正想说出杜家五代单传的话。

杜峰一把将他的衣衫扔到他身上,“快点穿上,跟我来厨房!”

厨房里帮厨的大婶是杜府里的老人,杜峰小时候没少吃过她专门做给他的小食。

心里对她很是亲近,所以大半夜的,便不好意思去找她。

思来想去,只有杜康对他与期期的事情最知情。

他的媳妇儿本来已经够害羞的了,若被多一人知晓,怕是不知会怎样跟他闹腾。

难得今日有了进展,他不想多生波折。

于是便倒霉了杜康。

杜康大半夜的,被杜峰从温暖被窝中拖起来,来到厨房里,说是要他煮生姜水。

不是吧?

他杜康虽是小厮,可这厨娘的活计,没干过呀!

还有关键是,这半夜三更的,煮生姜水干什么?

他怎么瞅自家少爷,除了满面春风带着一丝焦急外,丝毫看不出要生病的征兆。

何况,他家少爷又不是什么娇气的文弱少爷。

以往受了凉,都是打打拳出身汗也就过去了。

哪还用得着什么劳什子的生姜水!

今儿个是怎么啦?

杜康心中疑惑,手下却不敢停。

手忙脚乱的,在被杜峰嫌弃了无数次,一直威胁要换个会生火的小厮后,才终于生着了火。

很快生姜的味道在空中飘散开来。

杜峰忙将生姜水灌入水囊中,趁着热,急忙地赶往蒋府。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杜康,不许将今晚的事情向任何人提起。

任何人几个字说得甚是严厉。

杜康看着杜峰匆忙远去的背影,一下子明白过来。

继而心中一喜,看来杜府的喜事将近了!

纪子期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唤道:“期期,张嘴喝下去。”

鼻端是一阵刺鼻的味道,她皱着小脸,撇开脸。

然后有人在她耳边浅笑,又暖又密,声音低沉,“不想自己喝?那我来喂你好了!”

紧接着滑腻腻的舌抵开了她的唇齿,辛辣的液体送进了她的口腔内。

好辣!纪子期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闭着眼拼开身上的人。

杜峰顺着她的手离开,抿上一口低头又凑了上去。

怀中的人儿不依地发出小声的呜咽,撩拨得他的心痒痒的。

规规矩矩喂了五六口后,便忍不住对那红唇发起了进攻。

纪子期朦胧间,只觉得有人一时喂她喝又辣又难喝的水,一时咬得她的唇生痛,一时又堵得她呼吸不过来。

身上热心里也热,挣扎间身上出了一身热,感觉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也不管那欲火难耐的男子,就欲沉沉睡去。

临睡前只听得那大提琴优雅的声音在耳边道:“这可是好东西,收好了别不见了,以后作为嫁妆带过来!

要是被我发现你把它扔了,绝不轻饶你!我随时来检查!”

接着怀中被塞入了一物,唇上一痛,周边终于安静了。

早上纪子期是在蒋灵的敲门声中醒过来的。

“小雪,小雪,该起了!今日你还要去铺头的!”

纪子期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茫然地盯着床顶,脑子里还晕眩着,好像突然间失去了某些记忆般。

“小雪,没事吧?昨晚你吃了点酒,现在还好吧?”门外是蒋灵担心的声音。

纪子期的思绪一点点回笼,“娘,我没事!就起了!”

听得女儿的声音如常,蒋灵放心离去。

纪子期吐出一口气,酒后的脑袋还有些昏沉。

她皱着眉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脑子里的记忆还没苏醒,身体的记忆却已经苏醒了。

胸口有些痛。

她忍不住伸手去碰触,却摸到一本像书的东西。

她疑惑地拿出来一看,然后大叫一声,扔到了地上。

那书并未合拢,赤身祼体的男女在书房里的书桌上纠缠在一起。

“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以后咱们一定要多多试验!”

这句话突兀地浮现她脑海。

那声音?

是杜峰!

然后记忆便向潮水般涌向了脑海里。

怀疑在做梦,溺水的人般奔向他,小窗边,故意地挑逗,生辰礼物,被压住为所欲为,受凉,生姜水,威胁…。

“啊!”纪子期整个人埋进被子里闷声尖叫,又被他吃豆腐了,又被那厮吃豆腐了!

若不是她突然打了个喷嚏,若是在床上,她岂不是被吃干抹净了?

她将手臂伸到嘴边,狠狠咬了下去。

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泪眼汪汪。

笨死了!若怀疑在做梦,咬自己一口就是了,何必用他来证明?

这么痛,怎么会是在做梦?

刚走两步的蒋灵听到东西落地的声音,担心地折回,“小雪,你没事吧?我听到有东西掉地上了!”

“没事,没事!”纪子期手忙脚乱从被子里钻出来,飞快跑下床将那本包着“浮生记”外壳的春宫图捡了起来,钻回了被窝。

“刚枕头掉地上了。娘,你先去忙,我就起了!”

穿戴好衣物的纪子期望着梳妆台上的春宫图发愁。

扔了吧?扔哪去?那厮威胁她不准扔,否则让她好看!

她绝对相信如果她扔了,他真会让她好看!而且是让她脸红心跳的好看!

她绝不能让他有这个借口来光明正大地吃豆腐!

可是放哪里?这屋子里太不安全了,蒋灵时不时就会过来收拾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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