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毕竟东流去5 (第3/3页)

件。

都是如此。所谓历史，不过只是工具罢了。

杨清一静静地看着朱由校，不喜不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即使是她穿越到了这个时空，跟他交谈对话，也看不透他。

朱由校，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可是，这些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对于张嫣，对于朱由检来说，朱由校是他们最亲近的人，根本不是什么皇帝。

再过几天，这个人就会消失在这世间。

所有恨他、讨厌他的人，所有爱他、在乎他的人，再也找不到他。

那个最真实的朱由校，随着他的离世，也终将被历史的尘埃埋葬。

杨清一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眶之中已经满是泪水。她跟他，是朋友，是敌人，还是互不相干的陌生人？她找不出那个定义，可是定义本身或许也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原来她和张嫣，和朱由检一样，也舍不得他。

“你来了？”正当杨清一的情绪汹涌地翻滚着之际，龙榻上的朱由校似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看着杨清一，微微一笑。“醒了怎么也不喊朕一声？万一朕彻底睡过去了，那你可就有的等了。”

杨清一看着他的笑容，鼻子的酸意更是明显。她又深吸几口气，用力眨着眼睛，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怎么不说话呢？”朱由校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中有着明显的错愕，“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杨清一依然没有答话，朱由校却忽然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微微的促狭。“怎么着，你不是泼辣得很吗？这眼泪，总不是为朕流的吧？”

杨清一始终停在眼眶上的眼泪终于克制不住地落了下来。她反手用力地擦了擦，狠狠瞪了朱由校一眼。“我才没有！是刚刚银翘拉着我，走的太快，风又太大，所以我的眼睛被吹的有些疼罢了。……我才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