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苟活:我靠肝道证天人 第78章 城外见闻,窥见底层困境

更新:07-25 23:34 源站:爱读书

第78章 城外见闻,窥见底层困境 (第2/3页)

相较于城内的平和规整,城门之处的氛围瞬间剧变,压抑、混乱、贫瘠的乱世气息扑面而来,与城内的市井繁华形成极致刺眼的对比。

城门高大巍峨、青砖垒砌,墙体斑驳厚重,布满岁月风霜与战乱留下的细微划痕。门洞两侧伫立着八名身披制式甲胄、手持长戈的守城兵卒,气息凝练、神色冷峻,目光凌厉扫视每一位出入城门的行人。

这些守城兵卒皆是正规城防军力,层级远高于县城县衙的普通差役,权责在手、底气十足,对待往来底层流民、寻常百姓态度冷漠严苛,排查盘问一丝不苟、极具威严。

城门管控森严,出入皆有规矩,寻常流民无通行信物,不得随意入城,每日仅有固定时段开放通行,且需缴纳微薄入城税费,方能踏入城内。

而士族子弟、宗门弟子、权贵仆从出入城门,无需排查、无需缴费、无需等候,兵卒尽数躬身避让、不敢阻拦,特权差距一目了然。

叶枫身着标准青衣捕快服饰,属于县衙公职体系,自带通行权限。

他缓步前行,神色平和、姿态本分,无需刻意出示信物,守城兵卒瞥见其服饰制式,便主动移开视线、放任通行,无盘问、无刁难。

从容穿过城门门洞,踏出青渭县城的结界范围,城外的人间炼狱,彻底铺展在叶枫眼前。

城门外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开阔空地,原本应当是城郊良田、通行大道,如今却沦为无数流民的聚居苟活之地。

一望无际的破败草棚、简陋窝棚胡乱搭建,密密麻麻铺满整片城郊空地,低矮潮湿、破败不堪、拥挤杂乱,毫无规整可言。棚屋之间污水横流、垃圾堆积、尘土飞扬,空气中混杂着汗臭、霉味、浊气与劣质烟火的复杂异味,刺鼻难闻。

数以千计的流民扎堆聚居于此,老弱妇孺、伤残苦力、落魄武者应有尽有,人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神色麻木,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惶恐、疲惫与绝望。

他们大多是周边村镇遭遇妖患、战乱、灾荒的逃难百姓,家园被毁、无家可归,辗转千里奔赴青渭县城,只求寻得一线生机、一口饱饭、一方安身之地。

可森严的县城壁垒、固化的阶级规则,彻底锁死了他们的所有生路。

城内安稳居所、修行资源、谋生渠道尽数被权贵、商户、低层武者垄断,底层流民无权触碰、无力争抢。他们被隔绝在城池之外,困在这片贫瘠脏乱的城郊空地,求生无门、退无可退,只能在绝境之中苦苦挣扎、苟延残喘。

叶枫驻足城门边缘,目光淡然扫视整片城郊流民聚集地,心底愈发通透清明。

昨日在城内所见的底层窄巷乱象,尚且有简陋摊铺、微薄营生、安稳居所,尚有一丝市井烟火与求生希望。而城外这片流民之地,是真正的绝境炼狱,没有规则、没有希望、没有出路,只剩下无尽的苦难与消亡。

无数流民每日蜷缩在破败窝棚之中,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靠着捡拾残羹剩饭、挖掘草根野菜勉强续命,日夜饱受饥饿、病痛、寒冷、欺压的折磨。

孩童面黄肌瘦、眼神呆滞,本该鲜活烂漫的年纪,却早早褪去童真,被乱世苦难磨去所有灵气;壮年苦力透支身躯、日夜劳作,只为换取一口粗粮,稍有不慎便会倒地不起、无人问津;老弱残者无人照料、自生自灭,默默在角落等待生命终结。

人命如草芥,卑微如尘埃,便是这片城郊之地最真实的写照。

叶枫目光缓缓移动,看向流民聚集地的边缘区域,那里的乱象与凶险,愈发直白残酷。

数伙手持棍棒、破旧兵刃的流民恶霸划分地界、割据一方,各自掌控一片流民区域,肆意欺压弱小、掠夺物资、霸占粗粮,靠着欺凌更弱者勉强存活。

没有官府管控、没有律法约束,弱肉强食是这里唯一的生存规则。老实本分、心存良善者,注定被肆意拿捏、掠夺殆尽;凶狠暴戾、不择手段者,方能勉强立足、苟活更久。

偶尔有零散的低级妖物出没城郊边缘,伺机偷袭落单流民、啃食血肉,无人清缴、无人阻拦,官府对此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只固守城池安稳,全然漠视城外流民的生死存亡。

昨日街巷周氏子弟仗势欺人的凌辱,尚且是规则庇护下的阶级碾压;而今日城外所见,是彻底无序、毫无底线的野蛮厮杀与生死掠夺。

一城之隔,城内是阶层固化的安稳囚笼,城外是自生自灭的乱世炼狱,双重绝境、双重禁锢,构成了青渭县城最完整、最残酷的棋局。

【目睹城郊流民绝境,乱世底层认知再度深化,心境熟练度+28】

【洞悉顶层弃子布局,明悟流民自生自灭的棋局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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