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 第二百零四章 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

更新:07-17 16:06 源站:爱读书

第二百零四章 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 (第2/3页)

“你们在等着看。看谁赢,就站谁那边。”

他顿了顿。

“朕不怪你们。人都是这样。”

他转过身,走回榻前。

坐下。

“可朕告诉你们,”他说,“这一次,朕亲自去。朕要让那个逆子看看,谁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

那些朝臣跪在那里,不敢说话。

只有孙子安,还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圣明。”他说。

乾帝瞪了他一眼。

“退下吧。”他说。

那些朝臣如蒙大赦,磕头退了出去。

磕头的咚咚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阵急促的鼓点。

养心殿里,只剩乾帝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天。

那片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云层压得很低,低得像是要贴到屋脊上。

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闷,闷得人心里发慌。

他忽然冷笑。

那笑声很短,短得像是只是一声叹息。

“你们这些老蠹虫懂什么……”他喃喃,“这盘棋,朕还没开始落子呢!”

……

南疆。

瘴气弥漫的山谷深处,有一座宫殿。

那宫殿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的,嵌在山壁上,像是从山体里长出来的。

那些石头黑得发亮,像是被无数人的手抚摸过,磨得光滑如镜。

殿门上刻着一朵九瓣莲花,花瓣张开,像是要吞下什么。

那莲花也是黑的,可黑里透着红,红得像是血。

殿内,灯火通明。

那灯火是幽蓝色的,从一盏盏青铜灯里冒出来,照得整座大殿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光里。

那些光落在人脸上,把脸照得青白青白的,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死人。

正中央的蒲团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袍,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

深得像是一口井。

下面跪着十几个人,都穿着黑衣,看不清脸。

他们跪得很直,像是一根根桩子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北凉王收并州洋州了。”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石头。

下面的人没有接话。

那人继续说:“乾帝要亲征。”

还是没人接话。

那人站起来。

走到窗前。

窗外,是那片永远散不去的瘴气。

那瘴气是乳白色的,浓得像粥,翻滚着,涌动着,像是一头活着的巨兽。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机会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跪着的人。

“传令下去,”他说,“准备动手。”

那些跪着的人抬起头。

那一张张脸,都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可那一双双眼睛,都亮得吓人,像是暗夜里的鬼火。

“大族长,”有一个人开口,“咱们帮谁?”

那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

“谁也不帮。”他说,“这局棋,我们才是棋手!”

他的声音不大,可落在这座幽暗的殿里,却像是砸进井里的石头,激起一阵阵回响。

……

大乾。

某处深山。

山腰上有一座道观,道观不大,破破烂烂的,像是几十年没人修过。

墙上的白灰剥落了,露出底下黄褐色的土坯。

屋顶的瓦也碎了好几处,用茅草塞着,勉强遮风挡雨。

可道观里,住着一个人。

那人是个老道士,头发全白了,胡子也白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盘腿坐在蒲团上。

那蒲团已经坐得凹陷下去,像是被他坐了无数个年头。

面前,站着几个年轻人。

那些人穿着各色各样的衣裳,有穿劲装的,有穿长衫的,有穿短打的,可一个个都站得笔直,像是几杆插在地上的枪。

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师父,”为首那个年轻人开口,“北凉王收并州洋州了。”

老道士点了点头。

“知道了。”

年轻人继续说:“乾帝要亲征。”

老道士又点了点头。

“知道了。”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师父,咱们怎么办?”

老道士睁开眼。

那双眼睛,浑浊,可浑浊里有一种东西。

是看透了的清明。

“怎么办?”他说,“等着。”

年轻人愣了一下。

“等着?”

老道士说:“宁输数子,勿争一先!”

年轻人低下头。

“弟子明白了。”

……

虚空深处。

不知是什么地方。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一片混沌的灰。

灰蒙蒙的光从四面八方涌来,照不出影子,照不出远近,照不出任何可以凭借的东西。

那光没有源头,也没有尽头,就那么一直在那里,亘古不变。

只有一张棋盘,悬浮在这片混沌之中。

棋盘是玉的,通体雪白,白得像是用雪堆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