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囚笼 第17章 地底震荡,龟影闻声而来

更新:06-04 17:15 源站:爱读书

第17章 地底震荡,龟影闻声而来 (第2/3页)

地上积年的灰和碎石被震得蹦跳起来。

最邪门的是水流。

巷道两边原本平缓流淌的污水,这会儿突然翻起层层叠叠的涟漪。那些涟漪不是从某个中心往外扩散,而是从水底往上“涌”出来,一圈套一圈,越涌越密。

“这是……”林晚扶着墙站起来,脸色发白。

“能量冲击撕开了地层结构。”零号语速飞快,“地下深处本来就有复杂的应力场,咱们的战斗余波、观察者的情绪能量、再加上蚀序者的小宇宙,三股力量叠在一块儿,在地底撕开了条……不稳定的通道。”

“通道?”顾言琛问。

“能量通道。或者说得更直白点——”零号顿了顿,“次元裂隙的雏形。”

这个词让所有人的心都往下沉。

观察者的表情第一次有了明显变化。他不再飘着,而是慢慢落回地面。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猩红的能量在手里聚拢、旋转、扭曲。

“有意思。”他盯着那团能量,猩红的眼睛里闪着某种狂热的光,“地脉的震荡在放大我的情绪共振频率……不,是反过来的,我的力量在顺着地脉往外扩散。这条裂隙,它在‘喘气’。”

他猛地握拳,猩红能量炸开,化作无数细丝钻进脚下的地面。

下一秒,震动骤然加剧。

“咔嚓——”

巷道顶上的岩层裂开一道缝,碎石头扑簌簌往下掉。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整片地下空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

“再这样下去这儿要塌!”林晚喊道。

观察者却笑了。

“塌?”他张开胳膊,像要拥抱这末日般的景象,“不,是新生。地脉的震荡会传遍整座城市的地下,而我的情绪共振频率会沾在震波上,感染每一个碰到的活物。愤怒、恐惧、绝望——这些美味的食粮,会像瘟疫一样传开。”

他看向顾言琛,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你不是要守护人间百态吗?那你就好好看着,这座城市,会变成什么样的人间地狱。”

震动在扩散。

像石头扔进水里,涟漪以战场为中心,一圈圈往外荡,穿过岩层,穿过泥土,穿过纽约城地下那些盘根错节的管道网络。

纽约地下,下水道深处。

四道身影正围坐在一块相对干燥的石台上。

石台中间摆着个简陋的炉子,上头架着口铁锅。米开朗基罗拿着长勺在锅里搅来搅去。多纳泰罗在边上摆弄一台便携电脑。拉斐尔抱着胳膊靠墙站着。莱昂纳多盘腿坐在石台边,用软布仔细擦着腰间的双刀。

多纳泰罗突然僵住了。

屏幕上的波形图,毫无预兆地炸成了一片乱码。

“多尼?”莱昂纳多停下擦刀的动作,抬头看他。

多纳泰罗没回答,只是飞快地调出另一个界面。那是连接在下水道各处的震动传感器实时数据——现在,所有传感器的读数都在疯狂跳动。

“地底震动。”他声音绷紧了,“强度三级,持续增强,震源深度……测不出来,太深了。传导模式异常,不是自然地震的波形。”

拉斐尔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什么情况?”他站直身体,拳头已经攥了起来。

米开朗基罗也放下了勺子,侧耳听了听,眉头皱起来:“你们听见没?管道在响。”

确实在响。

一种低沉的、绵长的嗡鸣,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头顶的管道开始微微震颤,铁锈和灰尘簌簌往下掉。

莱昂纳多“唰”地收刀入鞘,站起身。他走到石台边缘,把手按在潮湿的岩壁上。

岩壁在微微震颤,像活物的脉搏。

“不是普通地震。”他沉声说,“震波里有东西……能量残留,很邪门的东西。”

多纳泰罗已经收拾好了电脑,背上了自制装备包。他推了推护目镜,语速飞快:“根据波形分析,震源在东南方向,距离大约五公里。震动正在持续增强,如果不加干预,三小时内可能引发连锁坍塌——整片东区的地下结构都会受影响。”

“意思是,”米开朗基罗转了转手里的双节棍,“有人在我们家底下搞爆破?”

“比那更糟。”多纳泰罗指着屏幕上的红点,“能量读数异常高,而且带有强烈的情绪污染特征。这不是普通事故,是有人在下面……进行某种能量实验,或者战斗。”

“战斗?”拉斐尔咧嘴笑了,笑容里满是战意,“那就更得去瞧瞧了。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问过咱们没有?”

莱昂纳多没有立刻接话。他闭上眼睛,静静感知着岩壁传来的震颤。几秒后,他睁开眼睛。

“全员装备。”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出发,探查震源。如果是意外,我们控制损失。如果是人为——”他顿了顿,手按在刀柄上,“我们阻止他们。”

命令一下,四人瞬间进入状态。

“老规矩。”莱昂纳多扫过三个兄弟,“我打头,多尼居中支援,拉夫和麦奇两翼策应。保持通讯,注意陷阱。如果情况不对,听我指令撤退——明白?”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莱昂纳多点点头,转身跃下石台。米开朗基罗紧随其后。多纳泰罗调整了一下背包,也跟了上去。拉斐尔走在最后,临跳下前,他回头看了眼那锅还在冒泡的汤,撇了撇嘴。

“可惜了,我还挺好奇味道的。”

然后他一跃而下,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巷道里。

四道绿色的身影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中快速穿行。

莱昂纳多打头,脚步轻盈而精准。多纳泰罗跟在后面,护目镜的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地形扫描图和能量读数。震动越来越强,能量波动也越来越清晰——那是一种冰冷的、黏稠的、带着恶意的能量特征。

“能量源在增强。”他低声通报,“前方三百米右转,进入主排水管道。注意,管道结构开始不稳定,有坍塌风险。”

话音刚落,头顶就传来“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一段锈蚀的管道连接处崩开了一道裂缝,污水从裂缝里喷涌而出。

莱昂纳多脚步不停,只是微微侧身,水流擦着他的龟壳冲过去。米开朗基罗一个前空翻从水柱上方跃过。拉斐尔直接从水柱中间冲了过去,污水溅了一身。

越往前,情况越糟。

震动已经强到肉眼可见——地面在起伏,墙壁在晃动,头顶的管道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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