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修仙家 第77章 五贼六宝

更新:06-25 00:22 源站:爱读书

第77章 五贼六宝 (第2/3页)

,凝厚土之魂。

生无矫饰之姿,性有不移之真。

立荒崖而镇风雨,卧深谷而阅晨昏。

雷霆击之不慑,霜雪凌之弥敦。

流水磨其棱而不摧,岁月蚀其形而弥存。

……”

符章掷出,轰然落地。

“镇!化泥为石!”

刹那间,整个密室的地面色泽变深,坚硬如铁,原本松软的泥土竟化作顽石,纹理间闪烁着符文光泽。

土相公刚要遁入地下的身形猛地一顿,仿佛被无形的钳子夹住,半个身子卡在石层中,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土相公大惊失色,他的土行术最擅穿岩破石,却没想这顽石竟坚硬至此,连法种之力都难以撼动。

吴燃灯冷声道:“你的地行术再厉害,也敌不过符文铸就的磐石。”

土相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吹动根本法,周身土气蒸腾,竟与顽石表面的纹理产生共鸣。

“土行大遁!”

他的身躯竟如浓墨入砚,缓缓渗入顽石之中。

土气所到之处,原本坚不可摧的石层,在他身前竟真如豆腐般软化,一点点让出通道。

“吴燃灯,你果然厉害!”土相公的声音从石层深处传来,带着几分惊悸,更多的却是怨毒,“但下次,我们兄弟五人齐至,看你还能倚仗什么!”

话音落,他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地下,只留下顽石上一个缓缓愈合的孔洞。

孙伯龙上前一步:“大人,追吗?”

吴燃灯却抬手制止,目光落在那孔洞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必。”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顽石表面,那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被符章之力灼烧过的土气。

“我抓住他的破绽了。”

孙氏兄弟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吴燃灯站起身,眼中精光闪烁:“他的地行术虽能融石穿土,但《顽石赋》能凝土为石,已让他吃了暗亏。可见他的土行之术能破一切土行之术,却加以其他五行变化,就效果大减了!我心中已有打算,下次,他可没这么容易脱身。”

他望向五峦山的方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五人齐至?正好,一并解决。”

密室的顽石缓缓褪去符光,恢复原状。

孙伯龙见吴燃灯只说抓住了破绽,却不细说,虽有困惑,却也识趣地没有再问。

吴燃灯望着地面孔洞的余痕,心中已有定论。

无需多言,事实自会印证。

话虽如此,他也没有妄自尊大!

这五贼,绝非仅止于“法术大成”。

土相公能在《顽石赋》下脱身,其修为分明已到法种境。

法种境,将根本法术种于肉身,与气血相融,调用时如臂使指,仿佛多了无形的手脚。

土相公那融石穿土的本事,不被寻常五行法术克制,正是法种境修士的特征。

根本法术已与自身性命交关,寻常手段难以撼动。

但他终究是旁门左道,境界也有限。

炼气之后,下一大境,即为:法种之境。

吴燃灯暗自思忖:法种有三象,苗、花、果。

苗象初成,能御法自如。

花象绽放,可衍化变化。

果象圆熟,则法随心动,几近通神。

土相公的土行术,虽法意凝练,却少变化,显然还在苗象阶段。

若是他已至花象,甚至果象,今日这仙塾怕是要被他钻成筛子。

自己纵有符章在身,也只能暂避于山珠子之中,断无正面周旋的余地。

回溯方才一战的细节:土相公现身时的得意轻慢,被纸人炸到时的慌乱,融石遁走时的狼狈……

这些细微处,已将他的根本法术特性、境界深浅、甚至心性弱点,暴露无遗。

吴燃灯嘴角微扬。

土相公此刻怕是还在为逃脱而庆幸。

若他知晓,自己这贸然现身,将自家兄弟五人底细泄露得一干二净,竟被窥破了这么多底细,定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吴燃灯指尖轻叩案面,目光落在五贼名号的字迹上,思绪飞速流转。

旁门左道,素来以奇诡见长,却输在根基驳杂。

这五贼的绰号,既是他们的依仗,也是破绽所在。

不过片刻,针对五贼的计策已在心中成型。

他将符纸收起,对孙氏兄弟道:“备足震雷、柔水、离火、正阳四种符篆,再取一面最大的玄光镜来。”

孙伯龙拱手:“大人已有万全之策?”

吴燃灯颔首,目光望向窗外五峦山的方向,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旁门手段,虽能逞一时之快,却终有迹可循。他们靠绰号立威,我便循着绰号,一一破去。”

那枚藏于识海的“学无止境”命格正微微发烫,无数道经秘法的目录在脑海中飞速流转,如星河流淌。

五贼的法术底细,经土相公这一闹,已被他窥破七八成。

“土相公终究是大意了。”吴燃灯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对方仗着法种境的根本法术,以为能来去自如,却不知在他这走万法路数的修士面前,每一次施法都是在暴露自身。

法术再精妙,也有生克之理。

手段再诡异,终有破绽可寻。

将底细泄露得如此干净,与自寻死路无异。

吴燃灯能想象,若土相公日后知晓这点,怕是要懊恼得捶胸顿足。

但他也清楚,境界的差距是硬伤。

对方是法种境,自己虽能看破破绽,法术威力却仍有不及,需借外物补足,才能对他们进行克制,一劳永逸,一击而尽全功。

“孙伯龙、孙伯虎!”

“属下在。”

“去山海鬼市一趟,不需在意灵玉,一定要购回六种形制的法器回来。”吴燃灯提笔写下六个大字,分别是……

柱、珠、绳、镜、扇、钟!

孙伯龙接过字条,看着上面的奇门法器,面露疑惑。

这些物件看似寻常,甚至有些粗鄙,与仙主贵为仙官,该佩戴的灵光宝器相去甚远。

但他不敢多问,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办。”

待孙氏兄弟离去,吴燃灯望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学无止境的命格仍在微微跳动,念头飞速转动,为接下来的谋算完善细节。

吴燃灯知道,面对这五峦山的五贼大敌,胜负的关键,已不止在法术高低,更在这法术克制的筹谋之间。、

他既然下令,孙伯龙、孙伯虎兄弟俩也不敢怠慢,快去快回,很快就从山海鬼市返回。

“仙主,山海鬼市内一片慌忙!这六件法器,是属下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残余法器。虽然破旧,但整体还颇为完整!”

孙伯龙、孙伯虎兄弟叩拜在地,办事不力,十分懊恼。

他们面前摊开一个储物袋,六件法器静静躺在其中。

珠是灰扑扑的石珠,镜是缺了角的青铜镜,绳是磨得发亮的粗麻绳,钟是锈迹斑斑的小铜钟,桩是半截青石柱,扇是扇骨松动的竹扇,—件件其貌不扬,看着与凡物几乎无异。

“你们事办得不错!记你们一功!”令孙氏兄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是,吴燃灯不但没有责罚,反而点头赞赏。

孙伯龙见状,顿时按捺不住,“仙主,这六件法器……真有能应付五贼的手段吗?”

孙伯虎也附和道:“那土相公能融石穿土,三眼乌的火线能熔金化铁,这些法器看着……”

吴燃灯伸手拿起那枚石珠,指尖摩挲着粗糙的表面,淡淡一笑,“单靠它们,自然不行。加上我的手段,那可就不一定了!”

孙氏兄弟二人一愣。

“这六件法器,本就不是用来硬撼五贼法术的。”吴燃灯将石珠放下,又拿起那柄竹扇,“它们只是个法术引子而已。”

他放下镜子,拍了拍兄弟二人的肩膀:“你们只需记住,往后无论看到什么,都不必惊慌。五贼的法术再特异,但世间一切法术也逃不过‘相生相克’四字。”

“属下,记住了!”孙伯龙兄弟对视一眼,虽仍有疑虑,却不再多问。

自家仙主行事,向来不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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