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朱由检:大明必威武 第五十四章 镇南
更新:06-23 08:06 源站:爱读书
第五十四章 镇南 (第2/3页)
三千人沿着褒斜道南下,经汉中,过剑门,入蜀。
褒斜道是秦蜀古道里最险的一条,栈道挂在悬崖峭壁上,脚下是翻滚的白水江。
三千人牵着马走栈道,每一步都踩在木板的接缝处,木板在脚下吱嘎作响。
孙传庭第一次体会到忠义社这张网的威力,是在剑门关下。
剑门关下有一个茶棚,竹子搭的,棚顶盖着茅草,门口支着一口铁锅煮老鹰茶。茶棚的主人是一个老妇人,看上去六十来岁,背有点驼,手背上全是松树皮一样的皱纹。
她端着一碗茶递给孙传庭。
孙传庭接过茶碗的时候,感觉到碗底压着一样东西。他不动声色地把茶喝了,把碗底翻过来——贴着一张巴掌大的草纸,纸已经被茶水浸得半湿,但炭条画的线条还看得清。
那是一张简图:奢安叛军在成都城外的布防位置、火器数量、粮草存放地点。图上没有署名,只在右下角画了一只敛翅的鹰。
孙传庭把图纸收进袖中,抬起头看着老妇人。
“北门兵力最弱——叛军以为援兵会从东边来。”老妇人说。
孙传庭点了点头。他没有问老妇人的名字,也没有问她的上线是谁。
忠义社的规矩他知道——不问他不知道的事。他翻身上马,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
老妇人已经端着空茶碗转身走了,背影消失在茶棚后面的竹林里,竹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
与此同时,成都城里,忠义社四川分社的人已经动起来了。
四川分社的负责人叫申通,峨眉山采药人出身。
个子不高,肩膀很宽,两只手长满了被石斛和岩姜磨出来的硬茧,走路的时候左脚微跛——那是三年前在峨眉山后山采药时从崖壁上摔下来摔断的,没接好,就这么瘸了一辈子。
他手下有二十几个从川西各州县招募的武师、猎户和退役边兵,以采药、贩药为掩护,常年在川黔交界的深山里活动。
奢安起兵之前一个月,申通的人就已经在永宁卫附近的山道上发现了异常——大批马队在夜间从永宁卫往重庆方向移动,马背上驮的不是盐巴和布匹,是铁料和箭矢。
申通当时蹲在山道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借着月光数了马队的数目,数到三十七匹的时候停下了——三十七匹马驮的铁料,够打几百支箭头了。他把这份情报写在一张草纸上,卷成纸捻塞进成都青羊宫三清殿的香炉灰里,由单线联络人取走。情报经重庆转水路到荆州,再从荆州快马送到京城——但四川到京城实在太远了,情报还在路上的时候,奢安已经打进了重庆。
重庆城破那天,申通站在成都城头上往东看。他看不见重庆,但他知道重庆完了。他下了城头,把四川分社的二十几个人召集到青羊宫后面的一间密室里,把一张手绘的成都周边地形图摊在桌上。图上标注着每一条驿道、每一座关帝庙、每一个茶亭的位置。
“孙传庭快到了。他的火器营从剑门过来,四天之后到成都。”申通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压得很稳,“我们的人分成三组。第一组,跟着我潜入奢安大营。第二组,沿驿道往剑门方向散开,把关帝庙和茶亭里的标记位置告诉孙传庭的人。第三组,留在成都城里,保护朱燮元。”
“标记埋在哪些地方?”一个徒弟问。
“驿道沿途每一座关帝庙的香炉下,每一座茶亭的屋檐瓦片下。标记旁边压着情报,情报用油纸包好。孙传庭认识那只鹰。他看见鹰,就知道是自己人。”
腊月初二,孙传庭的三千火器营抵达成都城外四十里的新都县。
他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在新都扎了营。成都城已经被奢安围了十二天,两边都在等最后一口气。
孙传庭不急着解围——他要的不是解围,是围歼。
他派了三个探马沿着驿道往成都方向搜索关帝庙和茶亭。
探马回来的时候,带回了申通埋的三份情报。第一份:叛军兵力部署更新,北门大营的兵力比十天前少了,东门和南门增加了。第二份:叛军粮道从重庆沿驿道运到成都东门外,再分三路送到各营。第三份最重要:叛军主力集中在东门和南门,北门兵力最弱,因为叛军以为朝廷援兵只会从东边的简州方向来。
叛军不知道孙传庭已经到了新都,更不知道他带的是三千杆自生火铳和三十门钉火炮。
孙传庭把三份情报摊在帅案上,手指从北门划到东门,再从东门划到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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