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圣 第七十七章 肾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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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肾元大亏 (第2/3页)
秀的优雅。
美人身後,侍女鱼贯而入,捧着菜肴和美酒,更有娇俏的舞女和乐师。
宽敞的雅间一下子热闹起来。
见到女子进来,老鸨忽然不说话了,神色有些拘谨。
美人儿从托盘拿起两杯酒,款步上前,嗓音柔媚:“方才妈妈遣人传话,让奴家过来侍奉三位郎君饮酒,奴家蒲柳之姿,郎君不会嫌弃吧。”
说话间,她把一杯酒递给皇甫逸,俏皮地眨了眨眼。
皇甫逸眼睛一亮,这女子媚而不妖,艳而不俗,举止落落大方,却又俏皮可爱,就像一位大家闺秀在与你打情骂俏。
他顿时眉开眼笑:“伯衡,高兄,就请这位娘子做今日席纠,与我等行酒助兴。对了,不知娘子芳名。”
美人儿笑吟吟道:“奴家阿宴。”
她看了老鸨一眼,浅笑道:“妈妈忙去吧。”
老鸨後知後觉的“啊啊”两声,脸上堆满笑容:“那就不打扰诸位雅兴了。”
领着侍女退去。
阿宴入座後,熟稔接过筵席主事之权,把两名娇俏的女子指给高袂和皇甫逸,把姿色略显平庸的安排在颜时序身边。
她谈吐优雅,很能活跃气氛,又懂得给情绪价值,奉承不露痕迹,主持行酒令井井有条,传菜间歇时,谈谑打趣,不让宴席冷场,把皇甫逸哄得眉飞色舞,高袂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众人从戌时喝到子时,席间的欢乐氛围未曾断绝。
皇甫逸醉醺醺的搂着美姬,赞道:“阿宴娘子比馆中那些头牌有趣多了,往日里怎麽没见你应酬宾客?”
阿宴嫣然道:“往後还请皇甫公子多照拂。”
皇甫逸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好说好说。”
高袂咳嗽一声,暗示道:“夜已深了。”
皇甫逸心领神会,当即道:“今日便到此为止。”
阿宴顺势起身告退。
席纠并不陪睡,除非“两情相悦”,而席上陪酒的美人,亦是需要和客人看对眼才行。高档青楼,睡和玩,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过皇甫逸皮囊俊秀,高袂挺拔硬朗,都是颇有姿色。
目送两人进入後院,颜时序看向身边的女子,道:“你退下吧。”
那女子眼中的炽热和期待顿时熄灭,扁着嘴委屈道:“郎君是不喜欢奴家吗。”
皮相如此俊美的公子,极少见。
我不跟你走是在保护你,今晚跟你走,明天阿宴就能吃了你!颜时序笑着摇头。
待女子失望离去,他进入後院,轻车熟路的敲开阿宴的院子。
红儿领着他进屋,笑道:“娘子正在沐浴。”
主屋,烛光明亮。
阿宴慵懒的靠在浴桶里,发髻高挽,闭目养神。
颜时序挥退红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漱口,道:“云朔藩镇安插在新生中的细作,白日里找上我,想让我替云朔做事。”
他把卫承朔的要求告知阿宴。
阿宴睁开眸子,斜眼看来:“你想让我向判官汇报此事?”
“不然呢,”颜时序没好气道:“云朔派刺客在休沐时暗杀我,判官明知云朔会有後续,却绝口不提,不就是想试我嘛。”
阿宴恍然道:“主动坦白,确实比将来判官点破你更好。臭小子,我始终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麽人,判官既想用你,又对你这般提防。”
颜时序随口敷衍:“将来你会知道的。”
阿宴白了他一眼。
颜时序径直朝卧室走去:“我困了,早点洗完睡觉。”
阿宴嘴角勾起笑容。
……
次日,天还没亮。
颜时序满脸倦容地回到学舍,院子里,高袂蹲在水缸前洗漱,向来精神饱满,神完气足的他,眼袋浮肿,一副没有睡好的模样。
“子遥呢?”颜时序问道。
高袂刷着牙,含糊道:“刚回来就进屋睡了,说卯时不用早膳了,让我们别喊他。”
颜时序打了个哈欠:“那我也回屋睡一会儿。”
此後三天,生活平静又充满激情。
平静在於他如同一个普通学子,每日修行、学习,安静又充实。
激情在於每天夜里与阿宴双修不辍,颜时序一杆长枪单枪匹马长驱直入,阿宴层层设卡,步步收紧,引君入瓮。两人日日鏖战到三更天。
这天用完午膳,颜时序把卫承朔约来道学馆园林。
卫承朔手里把玩着折扇,像是餐後散步,悠闲自然。
见到颜时序後,他才环顾一圈,见四周无人,问道:“阁中可有异常?”
“藏珍阁一楼是雷阵,非常棘手,我受了些伤。”颜时序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继续道:
“过了雷阵,再无禁制,二楼有阵法守护。我发现了战斗的痕迹和血迹,不超过一旬。”
血迹,不超过一旬……卫承朔若有所思,叹道:
“如此看来,我云朔的人就是死在阁中。你没遇到其他禁制,是因为早已有我们的人,破除了层层阻碍。”
对对对,你说的对!颜时序发挥演技,面露忧色:“那阵法看着便不同寻常,恐怕不是人境可破,想要偷出日晷底座,怕是要请高手来。”
卫承朔看他一眼,摇头道:“蛮力破阵动静太大,必会引来云墨真人的注视,东都没人能从他眼皮子底下偷东西。嗯,你可知是什麽阵法?”
颜时序顺势取出准备好的粗纸:“我将阵纹描摹下来了。”
卫承朔大喜,展开粗纸看了几眼,卷好收入袖中:“你做的很好,记得把阵图交给察事厅,看察事厅如何答复你。”
颜时序不说话,卫承朔当即道:
“我会向进奏官禀明你的功劳,放心,不会亏待你。进奏官必有赏赐。”
颜时序这才露出笑容:“愿为进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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