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第5章 路明非开始了训练

更新:01-01 13:33 源站:爱读书

第5章 路明非开始了训练 (第3/3页)

他从小就寄人篱下,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别人的需求,然后讨好别人。

不过没想到...

他这种卑微的天赋,在这里居然变成了阿福口中的“极高的服务意识与同理心”。

“很好,少爷。您的悟性很高。”阿福满意地点头,那根教鞭终于放下了。

“叮——”

大厅的电梯门开了。

布莱斯·韦恩走了进来。

她似乎刚结束了工作,身上穿着件黑色风衣,带着一身深夜的寒气和硝烟味。

眉头紧锁,似乎正在思考什么棘手的案子。

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解开风衣的扣子,准备把外套脱下来。

路明非正站在玄关的阴影里。

他的身体比大脑先动了。

那是刚才被阿福训练了两个小时后形成的肌肉记忆,也是他多年来在婶婶家养成的条件反射。

他习惯去做一个有用的人。

只见他快步走上前,动作自然、流畅、且无比恭敬地伸出手,接过了布莱斯刚脱下的风衣。

“您辛苦了,小姐。”

然后,他熟练地抖了一下风衣,转身将其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甚至还顺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看这架势,完全就是一个在韦恩庄园工作了三十年的老管家。

空气突然安静了。

布莱斯愣住了。

她保持着脱衣服的姿势,白皙的手臂还悬在半空,那双平日里如冰封湖面般的眸子,此刻裂开了一丝错愕的缝隙。

路明非也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刚刚挂好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勤快”的手。

“……我干了什么?”

土拨鼠在尖叫。

“怎么真的变成阿福二号了?”

而不远处的阿福,正站在阴影里。

老管家摸着自己那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白胡子,看着路明非,脸上露出了一个“孺子可教也”的欣慰笑容。

“嗯……看来韦恩家族的后勤保障,后继有人了。”

“......”

布莱斯的眉头皱得很深。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小心翼翼地帮她挂风衣的男孩,心里倒是没有半点享受服务的愉悦。

那种下意识的弯腰,那种讨好般的眼神,还有那种熟练得让人心疼的卑微。

这种深入骨髓的奴性……布莱斯十分不解。

路明非在那个名为‘家’的地方,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就算是住在楼梯隔间里的哈利波特,大概也不会因为帮姨妈挂一件衣服而露出这种‘幸不辱命’的表情吧?

她突然觉得,之前的计划有点草率了。

把一个已经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的衰小孩扔进高强度的训练场,只会把他变成一个更听话的士兵,而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战士。

想要重铸这柄剑,第一步不是淬火,那只会烧成一滩听话的铁水,她得先把那些名为自卑的锈迹,一点点磨去。

把他的尊严找回来,哪怕只有一点点。

“来吧,今天最后的训练。”

布莱斯突然开口。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

最后的训练?什么鬼?难道阿福的管家课只是前菜?接下来是要进行深夜搏击?还是要把他扔进满是鳄鱼的水池里练胆量?

“跟上。”

布莱斯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转身走向电梯。

路明非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像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

电梯上行。二楼。

路明非看着走廊两边的油画,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不是去训练室的路,也不是去书房的路。

这是……回他客房的路?

“那个……教练?”路明非咽了口唾沫,“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健身房在地下室啊……”

布莱斯没有理他,径直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进去。”

路明非乖乖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暖和,床铺已经被阿福整理得像是五星级酒店的宣传图。

“去,去洗个澡。”

布莱斯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下巴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扬了扬。

“?????!!”

路明非的大脑瞬间死机了。

这……这是什么展开?

深夜?孤男寡女?富婆与小白脸?洗澡?

无数个少儿不宜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疯狂刷屏。

“不是……大姐……虽然我寄人篱下……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路明非想这么说。

但他没敢。

他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好……好的。”

他同手同脚地走进了卫生间。

脱衣、放水、冲洗、擦干、穿睡衣。

五分钟后,路明非躺在了那张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大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口,一脸安详(划掉)一脸惆怅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

布莱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洗个澡而已,至于摆出一副要上断头台的样子吗?”

她摇了摇头,懒得去猜青春期男孩那复杂的脑回路。

接着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看上去是蓝牙音箱的小东西,随手放在了路明非的床头柜上。

那是一个布满精密纹路的金属圆柱体,顶端有一个类似于喇叭的扩音结构。

“之前我们说过,你体内有两股DNA正在打架。”

“所以克拉拉带你的细胞标本去她那北极小家分析了。”

布莱斯一边调试着上面的旋钮,一边道:

“她在刚刚发来了分析,说你体内的那部分‘基因’极其活跃,但极不稳定。它们在渴望能量,也在渴望某种……指令。”

“这段音频是她从堡垒数据库里提取并修改过的,它模拟了某种高频的生物信号。理论上,它可以安抚你的基因躁动,甚至刺激你的细胞进行良性生长。”

路明非眨了眨眼。

原来是治病啊……差点以为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你试试。如果不舒服,或者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马上告诉我。”

布莱斯说完,按下了开关。

“嗡——”

并没有刺耳的声音。

那是一种极低、极轻、仿佛来自深海鲸落般的低吟。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骨头里有些痒。

那种痒不是难受,而是一种……就像是春天的小草顶破泥土,就像是干涸的河床迎来了雨水。

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些因为白天高强度训练而酸痛的肌肉,那些因为穿越而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开了。

“呼——”

路明非的眼皮挂了铅块。

“呼呼呼呼。”

甚至连那个舒服的念头还没转完,他就已经光速入睡了。

鼾声均匀而深沉。

布莱斯看着床上那个秒睡的男孩,嘴角抽了一下。

原本还准备了三只镇定剂作为备选方案,看来是多虑了。

“……你是猪吗?”

布莱斯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伸出手。

帮路明非把被子盖上。

看着那张在睡梦中不再眉头紧锁、终于有了一丝少年稚气的脸,布莱斯的眼神难得的没那么冷。

“睡吧。”

她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只有睡饱了,才有力气找回你的尊严。”

“叽叽喳喳的Robin(知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