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第97章 七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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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七宗罪 (第2/3页)

聊天真是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早知道应该把薯片绑进来,起码她还会配合地尖叫两声助助兴。」

他摇摇头,背影萧索地走向高台。

王座巨大,靠背如同在此刻舒展的龙翼,在幽绿的长明灯火下拉出狰狞的剪影。但在路明非眼里,那不过是空巢老人院里两把没人坐的藤椅,大得让人觉得坐在上面一定很冷,冷到骨髓里。

三两步蹿上高台,路明非一屁股跌进左侧稍大的王座里。

青铜的触感隔着作战服依然冰凉。

男孩却不管不顾,大马金刀地把手搭在扶手上,像是个刚打下江山的土匪头子。

「众爱卿,平身。」

他压着嗓子,对着台下空荡荡的大殿挥了挥手。」

空旷的大殿吞没了他这句烂话,连个回音都没施舍给他。

零站在台阶下,那双黄金瞳都没眨一下,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楚子航站在侧翼,手按村雨的长刀柄,面无表情地沉吟片刻,「————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字正腔圆,诚恳无比。

路明非:

,「退朝退朝。」他兴致索然地摆摆手,双手撑着扶手想要站起来,「这椅子硬得硌屁股,还没有网吧的破沙发舒服。」

但,就在他即将离开青铜扶手的一刹那。

他没能站起来。

或者说,在这个幻觉里,他看到了坐在他对面的人。

昏暗的烛火摇曳,巨大的阴影投射在墙壁上。

男人踞坐於王座,手中紧握一卷斑驳的竹简。

「《易》,背完了麽?」

小男孩跪坐在下首的蒲团上,瑟瑟发抖。手里死死攥着一只半成品的木雕小蛇,脑袋几乎垂到了胸口,声音细若游丝:「还————还没。那个乾卦」太难了————哥哥,我不想背书,我想出去玩————」

「啪!」

竹简重重地敲在青铜扶手上。

「若是连这点东西都学不会,日後如何行事?如何活命?」

男孩被吼得眼泪汪汪,不敢说话,只能死死抱着那个小木蛇。

大殿寂静,唯有烛火爆裂的轻响。

「6

「————不许哭。眼泪是弱者的标志。」他的语气依然严厉,但声音低了下来,甚至有些笨拙,「背完这一卷,就准你玩一个时辰。我去给你把那个齿轮锺修好。」

男孩吸了吸鼻子,怯生生擡起头:「真的?」

「君无戏言。」

男人板着脸,强行把木蛇塞回弟弟怀里,随即便转过身去,只留给弟弟一个孤绝的背影。

「快背。」

「呼—!」

烛火被男人吹灭。

背影散作无数微尘,重新凝固成眼前空荡荡的青铜大殿。

千年时光,不过是一次眨眼。

「怎麽了?」

楚子航察觉到了路明非的异样。

「没什麽。」

路明非摇摇头,慢慢站起身。

「只是突然觉得————那个叫诺顿的老东西,搞不好是个挺护犊子的哥哥。」

他想起了路鸣泽。

那个家夥说是自己弟弟。

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要杀路鸣泽,他路明非会怎麽做?

「龙类可能也有感情,但那只针对同类。」零的声音依旧冷淡。

「我知道。」

路明非从腿侧拔出那柄骨匕。

白刃折射出冷厉的光,却照不亮他眼底的晦暗。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别矫情了,路明非。你不是来当心理医生的,你是来救人的。那个苹果快凉了。你没有资格去同情敌人。

他沉默地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走得很沉。

只是就在路明非即将迈下最後一级台阶的瞬间。

头顶那片幽深的黑暗中,传来重物撕裂空气的呼啸。

「轰—!!」

一个巨大的青铜匣子像是流星一样砸在三人面前的青铜地板上。

那沉重的冲击力让整个大殿都颤抖了一下,坚硬的地板被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纹,尘埃被震得四起。

没等三人做出反应,那个匣子内部传来了一连串机括弹动的脆响。

就像是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金属莲花,匣子的表面滑开,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那是七柄刀剑。

在这一瞬间齐齐震颤,发出七种截然不同的清越剑鸣。

「嗡」

这是渴血者的欢呼。

八面汉剑古拙,唐刀修长,斩马刀狰狞,锯齿亚特坎阴毒,克雷默长剑沉重,武士刀锋利,胁差诡谲。

每一寸刀身上都布满细密的龙文。

而在剑匣的外壁上,一行行古希伯来文在灯火下闪烁着血色的光泽。

Superbia、Invidia、lra、Acedia、Avaritia、Gula、Luuria。

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色慾。

S、A、L、I、G、I、A。

「SALIGIA。」零看着那些刀剑,「意为七宗罪」。这是天主教教义中人类一切罪恶的源头。」

路明非没接话。

那双原本死寂的黑瞳深处,此刻正熔炼着黄金般的色泽。他的视线被剑匣最上方那行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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