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第0620章 这世上最苦的不是黄连
更新:07-28 10:31 源站:爱读书
第0620章 这世上最苦的不是黄连 (第2/3页)
的痛。他的身体晃了一下,被沈清鸢一把扶住。
“你怎么了?”
“她……”楼望和捂着眼睛,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她的身上……有龙渊玉母的气息。”
那个瞎眼女人听见这句话,忽然仰起头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在山谷里回荡着,像夜里哭坟的猫头鹰。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只不过流出来的不是泪,是血。
“龙渊玉母?哈哈哈哈……龙渊玉母!”她笑够了,低下头来,用那双空洞的眼眶对准楼望和的方向,“小伙子,你知道上一个跟我说这四个字的人是谁吗?”
“夜沧澜。”楼望和说。
笑声戛然而止。
瞎眼女人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扭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她的双手猛地收紧,石碗在她掌心里碎成了几瓣,残存的河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混着被石片割破的鲜血。
“他来过这里。”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两个月前。他跟我说,只要我把守炉人的信物交出来,就放我自由。”她低下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眶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石环和铁链,“然后他拿走了我的信物,砍断了铁链。”
“那你怎么……”秦九真看了一眼她手腕上依旧锁着的石环。
“因为他骗我。”瞎眼女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砍断的是我脚上的铁链。然后他站在我面前,笑嘻嘻地说——‘你可以跪着走了’。”
你可以跪着走了。
七个字,轻飘飘的,却比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子还要狠。他不是要她的命,他是要她活着,活在这个寸草不生的鬼地方,跪着走,跪着活,跪着等死。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才算真手段。
沈清鸢捂住了嘴,肩膀在微微发抖。她见过黑石盟的血债,见过那些被夺走祖传玉矿、被逼得家破人亡的玉商,但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黑石盟做的恶远不止谋财害命那么简单。他们以折磨人为乐,把别人的痛苦当成下酒的菜。
“他拿走的信物,是不是一块玉牌?”楼望和从怀里掏出池玉瑶的那块玉牌,“像这样的?”
瞎眼女人闻声浑身一震。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朝楼望和的方向摸索过来。秦九真下意识挡在楼望和身前,但楼望和轻轻拨开他,蹲下身,将玉牌放进瞎眼女人的掌心。
那双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的手,一触碰到玉牌,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池……池师姐……”瞎眼女人将玉牌贴在胸口,两行血泪从空洞的眼眶里涌出来,“她走了?”
“走了。”楼望和的声音很轻,“走得很安详。”
这是一句谎话。池玉瑶走的时候胸口开了一个洞,血都流干了,化作了漫天光尘。但有时候,谎话是这世上最慈悲的东西。总得让活着的人有个念想,哪怕念想是假的。
瞎眼女人把玉牌捧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放回楼望和手里。她的表情忽然平静下来,像一潭死水,不起半点波澜。
“我叫顾青灯,昆仑玉墟第三炉的守炉人。”她用手背抹掉脸上的血泪,坐直了身子,“我的信物虽然被夜沧澜拿走了,但他拿不到第四炉的信物。第四炉的守炉人是我的师兄,他藏在一个黑石盟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秦九真问。
顾青灯笑了。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像冬日里最后一抹夕阳,暖不了人,却让人心里发酸。“因为我师兄是个死人。十五年前就死了。我亲手埋的。”
这话一出口,三个人都愣住了。
“十五年前就死了?”沈清鸢的眉头皱起来,“那第四炉的信物呢?”
“在他坟里。那是一座衣冠冢,埋着我师兄生前最喜欢的玉料和信物,夜沧澜就算把整座玉墟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顾青灯低下头,伸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石环,然后忽然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眶直直地对准楼望和的方向,“我可以告诉你们那座坟的位置,但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楼望和问。
“带我走。”顾青灯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不是活着带我走。我走不动了。我要你们把我和师姐的信物埋在一起。四十年了……我一个人在这里跪了四十年。够了,真的够了。”
楼望和的右眼又刺痛了一下。不是那种剧烈的疼,是一种酸涩的、像有什么东西堵在眼眶里的疼。
“你不能死。”他说,“我们可以救你出去,带你回滇西,给你治眼睛——”
“年轻人。”顾青灯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像一个老祖母在跟自己的孙儿说话,“你知道守炉人从出生那天起,学到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楼望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