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 一百四十三章 他的唯一

更新:03-11 19:09 源站:笔趣阁

一百四十三章 他的唯一 (第3/3页)

礼!”萧腾摆摆手,走近坐在婚床上依然红盖头遮面的芷莲郡主。

芷莲郡主听着那慢慢走近的脚步声,心跳无形地就加快了。

眼角的余光从盖头下看着那双黑缎面的靴子,芷莲郡主不觉有些羞涩。

今晚上只要成了他的女人,那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腾王妃了。

不论是谁,都不可能与她比肩!

萧腾并不急着去挑那红盖头,而是先把屋内侍候的丫头赶了出去。

那个先前请他的丫头还有些犹豫,“王爷,您和郡主还没喝合卺酒呢。等奴婢伺候了合卺酒,再下去吧?”

她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是芷莲郡主身边的丫头,长得又有几分姿色,先前见萧腾还算好说话,于是胆子就大了起来鏖仙。

殊不知,萧腾最厌烦这种自作主张的下人!

他那双冰冷的眸子只轻轻地扫了那丫头一眼,那丫头就觉得自己浑身冰凉。

芷莲郡主虽然隔着大红盖头看不到什么,但这丫头什么心思,她还是有数的。

像这些世家大族的女子出嫁,身边都有几个姿容绝艳的婢女跟着陪嫁的,其实也就是给姑爷做妾的。这是她们固宠的最好的办法,总比那些外头买来的强,起码这些丫头都和主子一条心。

只是今儿这丫头,让芷莲郡主心生不快,虽然明知她有什么用途,可身为女人,她还是不想看见别的女人和她共享一夫!

听见这丫头如此不知进退的话,芷莲郡主的声音就沉了几分,“让你下去你就下去!这不是国公府,这可是腾王府,难道要本郡主再教你一遍吗?”

这丫头见芷莲郡主也发怒了,再也不敢停歇,忙行过礼飞快地下去了。

只是那敛下去的眸子里,到底划过一丝不甘。

芷莲郡主头上蒙着红盖头,自然看不到。萧腾却看得一清二楚,他那性感的唇翘了翘,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看了眼面前那一身大红的芷莲郡主,萧腾只觉得自己的眼被刺得有些睁不开。

坐在他面前的那个人,应该是云暮雪才是。

真不知那丫头穿了大红的嫁衣,会是副什么样子!

只是若不把这戏演足了,必定不会让皇上放心,他要做的那件事儿也就不可能实现。

为了将来他和云暮雪能不受任何羁绊地在一起,他只能狠下心来了。

“殿下,您,该挑盖头了。”芷莲郡主含羞带笑的话,拉回了正在神游的萧腾。

萧腾望一眼八仙桌上摆好的酒壶,勾唇笑了笑,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他上前拿起早就预备好的秤杆来,轻轻地挑起了芷莲郡主头上的盖头。

那大红的盖头飘落在地上,萧腾连看都没看一眼。

芷莲郡主那张脂光粉润的脸笑着迎上萧腾那双面具后冷意大盛的眸子,起身站在了萧腾的对面,娇俏的声音如出谷的黄莺般动听,“殿下,听闻你的脸并无大碍,为何还要戴着这张可怕的面具?”

那日从悬崖里上来的时候,宫中有不少的侍卫都看到他的脸了。虽然有一道伤疤,那并不妨碍他依然俊美地人神共怒!

芷莲郡主的姑母就是当今皇后,她知道他的脸并没有传闻中那样可怕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张面具可怕吗?

呵呵,的确可怕。

不过,这世上若说有一个女子不怕的,也就是她了。

不管父皇的话是不是真的,他都要带她走,不会把她孤身一人留在京中!

可是为了能让他们都能走出京城,逃离父皇的魔掌,他必须要伤了她,要让父皇能够放下戒备之心!

“可怕吗?”萧腾指了指自己面上那张骷髅面具,笑意不达眼底,“可是我的脸,比这面具更可怕,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

“我不在乎,我已是你圣旨钦赐的妻子,我想看你的脸!”芷莲郡主轻呼起来,一脸情深的样子。

萧腾看着她那情意绵绵的眼神,眸子里的寒意更盛了些。

当年是谁端了一碗汤来让他喝了?

之后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怎么没听说她想看他的脸?

这几年,她一直未嫁,他才不信她是等着自己的。

若是有个比当年的他更好的,他相信,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嫁出去的。

只因当年的他,太出色,太光华夺目,才让芷莲郡主连太子妃之位都不在意。

只是,她喜欢的是当年的那个攻无不克战无不利的少年战神,而不是戴着骷髅面具坐在轮椅里的他吧?

只是现在,他已经恢复如初,于是,芷莲郡主的情深厚意就来不及想表露出来了。

但,他始终就没有在她身上过多地停留过。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的心,在十四岁那年,被那个一脸纯真的小女孩给占据了。

所以,知道了是芷莲郡主亲手把皇后给他预备的毒汤端给他喝了之后,他也并没有多很她。

对一个人,没有多少爱,哪里会有恨呢?

看着眼前一副着急模样的芷莲郡主,萧腾勾唇,笑得意味深长,“郡主何必急在一时?等合卺酒喝了也不迟啊。”

合卺酒喝了,就能入洞房了?

芷莲郡主的脸颊又火烧火燎起来,情不自禁地就接过了萧腾递过来一杯酒。

两个人挽着胳膊把酒盅送到了唇边,芷莲郡主微微地阖上眸子,把那酒盅里的酒悉数喝尽。

而萧腾,却飞快地把那酒从肩上泼了出去。

他的合卺酒,怎能和芷莲郡主一起喝?

这辈子,就算不能和云暮雪喝,也不能白白地便宜了这个女人!

芷莲郡主喝了酒之后,就坐在了婚床上。

萧腾则接过她手中酒盅,很是体贴地摆放在了桌上。

烛台上,两支大红的巨蜡烧得正旺,不时地爆出一声噼啪的脆响。

芷莲郡主的眼皮有些重,可她还是强撑着,娇羞地看着萧腾,“殿下,我们该歇了。”

“嗯,你且先睡,我去洗漱。”萧腾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一边的盥洗房里走去。

芷莲郡主见他那高大的身影又离开了自己,情难自已地就从背后扑了上去,死死地抱住了萧腾那劲瘦的腰身。

“夫君,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她娇声喊着,听得萧腾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世上,能叫他一声“夫君”的,只有那个女子。

若最终,她不能叫,那他也不会再容许别的女人这么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