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味 51 第 51 章
更新:07-02 20:10 源站:笔趣阁
51 第 51 章 (第3/3页)
紧张。
门廊传来急匆匆的脚声,余味抬头一看,急忙站起身迎了过去。
“爸、妈,你们来啦!爱国怎么也过来了,都这么晚了,明天上课可怎么办?”
余味妈三两步走到手术室门口,趴在门缝上往里面瞄了会儿,确定什么也看不到后,才无可奈何地走回来坐下。
萧铮抱了抱越来越高的爱国,“乖儿子,这几天在奶奶家听话没,最近学习怎么样?”
萧爱国已经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个子窜得很快,将近175公分的身高,体格也长得壮实,看样子过了青春期后肯定又是另外一个萧铮。
“爸你净问没用的,我当然听奶奶话啦,学习上也挺好的,你不是知道我这学期当了学委了吗?哼,要有小弟弟了,你都不关心我的事儿了是不是!”
萧铮弹了下他的脑门,“我去,倒底是我萧铮的儿子,这就开始吃上小弟弟的醋了?你大爸爸天天说我吃小弟弟的醋,咱爷俩也不是那样的人啊,对不对儿子!”
余味爸走过来揽住萧爱国,“我大孙子最懂事儿了,天天在家里的日历上打对号,和他奶奶一到晚上就掰手指头算计,说我小弟弟还有多少多少天就要出生了,他才不会吃弟弟的醋呢!至于萧铮吗,我就不知道了,既然臭鱼说吃,那我估计就差不了。”
萧铮抓了抓短短的头发,“这臭小子还没生下来呢,我就成了咱家的全民公敌了,爸你不能这样啊!我萧铮哪是那样的人啊,跟个奶娃娃吃醋,说不出去还不让人笑掉了大牙。”
余味妈一边不停地拿眼睛溜着手术室的门,一边紧张地搓着手,听到萧铮的话,“扑哧”一声笑了,“我说干儿子,还真不是你爸冤你,你对臭鱼是有点太恋了,你是不知道,你们俩每次回家一趟,院里那些小脚侦缉队就跟我汇报一次,什么你干儿子偷着亲你儿子了,你干儿子惹你儿子生气在胡同里给你儿子认错了,你干儿子摸你儿子屁股了,我的天啊,这是大家伙都知道你俩的事儿,要是不知道,还不得把你扭送到派出所说你耍流氓啊!”
萧爱国斜瞪了萧铮一眼,“爸,你都25岁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啊,还偷摸我大爸的屁股,羞死人了。”
说笑间几个人的紧张劲儿终于缓解了不少。
余味忽然站了起来,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手术室,灯灭了,一个小护士走了出来,“冯咏秋的家属吗?嗯,生了个儿子,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萧铮第一个跳了起来,一把将余味抱在怀里,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咱们又有一个儿子了!”
余味妈和余味爸互相看了看,两个人的眼圈都不知觉中红了起来。
萧爱国开心地原地转了几圈,小小年纪却十分想事儿,忙着让奶奶赶紧记下小弟弟的出生时间。
余味从萧铮的怀里抬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们发现对方的黑色瞳孔中都有一层薄薄的泪光朦胧着。
冯咏秋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床边坐着的余味和他身后的萧铮。
有一种莫名而又古怪的情绪在这个年轻女子的身上充盈着,那感觉既苦涩又释然,既无望又圆满。
是的,这是她选择的人生道路,九个月身体与灵魂的孕育让一个女人不可能对刚刚脱离母体的那个婴儿放弃思念,但是,她只能放弃。
人生如月,有圆有缺,好在,她知道自己遇到了有情有义的人。
“余大哥,小萧,真的谢谢你们俩了,这些天把我照顾得这么好,就是我妈在我这儿也不一定有你们想得细心,还有小萧做的汤真好喝,你们看我都胖了!”
“和我们客气什么,把你照顾好是应该的,内个,这里有孩子的照片,虽然合同里说好了你不能看,我和萧铮倒觉得咱们用不着弄得那么僵化,不过选择权在你,也许不看,对你也好!”
余味手机里有新生宝宝的几张照片,冯咏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闪着莹光的手机屏幕,双眸里仿佛有火与水同时在涌动。
她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我不看了,让他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一个梦吧,一个永远不要醒过来的梦…”
三个月后。
“摸鱼儿,抬头!抬头!看这儿,看爸爸,看爸爸变小猴!”
萧铮在摄影师身边拼命做着各式各样的鬼脸逗弄着拍摄布景里的胖小子。
大名余弦,小名摸鱼儿的小不点白胖白胖的,趴在布景上努力向上挺着脖子,大概用了力,吭哧吭哧直喘粗气,小脸胀红了些,看着活像一个白里透红的大苹果。
一边的逗引阿姨看着手舞足蹈卖力表现的萧铮,忍不住说道,“你这爸爸当得真称职,把我的活都干了,你还别说,你儿子真听你的,让干啥干啥,才百天的娃,真的太聪明啦!”
一边的路虎撇了撇嘴,跟林淡如小声嘀咕着,“还变小猴呢,大猩猩还差不多!你说老萧这人是不是贱,这摸鱼儿没出生前天天酸了吧唧的,跟个孩子抢余味,生怕他男人有了儿子就不理他。现在可好,这孩子生下来成了他的心头肉了,他成天抱着不撒手,余味倒经常摸不到边,真是邪了门儿了!”
林淡如瞪了他一眼,“你会说话不?那是小萧这人心热,实在,就他当年十五岁自己挣钱去助养爱国这事儿,你这有钱家的少爷咋干不出来呢?还说人家邪门儿,我看你呀,跟萧铮差得越来越远了!”
路虎登时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林淡如的胳膊,“哎我去!自打上次真心话大冒险小萧萧被逼无奈说了句想上你,我看你咋像发了花痴呢,林淡淡你给我听好了,他是弯的弯的弯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可提醒你,你别守着金矿当茅房,我哪里不好了,我哪里比不上他了?天天晚上哭喊着我要上天了的是你不是你?哼,他不就稀罕孩子吗,难道我对小虎不好了?天天不是让你骑就是让他骑的,我都快成你们娘俩的座骑了!”
林淡如拧了一下他的手,压低了声音,“小点声儿,瞎说什么,我对他发什么花痴,我…我这辈子就喜欢开路虎,笨蛋!”
晚上,余味躺在床上看着摄影中心发来的样片,儿子一个个憨态可掬的样子让他忍俊不禁,时不时发出一阵大笑。
萧铮光着上身,身上抱着穿着肚兜光着两条小胖腿的摸鱼儿,在他身边走来走去。
摸鱼的小胖手每次刚想伸到嘴里,都被萧铮抓了下来,他有点急,“嗯嗯”地叫了两声,在萧铮身上挣了挣,朝床上的余味使劲儿。
“把儿子给我,你歇会吧,”余味朝萧铮伸出手。
“你今天忙了一天,歇着吧,阿姨说摸鱼儿今天有点吐奶,我抱着他掂掂,给他顺顺。”萧铮边说边继续在室内走来走去,同时用大手在摸鱼的后心上来回轻轻揉着。
“那我来弄,你先去洗澡吧,他也快睡觉了,我直接把他悠睡着就是了。”
余味从床上下了地,弯下腰把脸凑到摸鱼儿的脸前,“看爸爸呢,来,摸摸爸爸鼻子。”
萧铮一转身把摸鱼儿朝向了一边,“你先洗吧,我哄他睡就是了,你没发现只要我拍拍他,没一会儿他就能睡着吗。”
余味皱起了眉头,张了张嘴,没有作声,低头进了浴室。
等余味洗完澡出来,发现摸鱼儿在小床上已经进入了梦乡,而那位二十四孝奶爸,竟然也靠在床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余味看着呼吸平缓的萧铮轻轻咬了咬牙根儿。
他在儿子圆鼓鼓的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一股婴儿特有的奶香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抓起摸鱼儿的小手,亲了亲,好像有一股温热的东西顺着那香味浸透了他的心怀。
“老爷,醒醒,上床睡吧!”
余味在萧铮耳边轻轻喊了一声,沙发上的男人皱了皱眉,嘟囔了两句,把头歪到了一边。
“啪!”
一记有点份量的巴掌打在萧铮的大腿上,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端着胳膊冷着脸的余味,萧铮一时间有些发蒙。
“怎么了翘翘?摸鱼儿咋啦?”
萧铮“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小床边,看到依旧在沉睡的小摸鱼儿,他这才放了心,转过身来朝向余味。
“摸鱼儿睡得挺好的呀,好好的打我干嘛?”
余味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卧室。
萧铮愣了愣,眼睛眯了眯,嘴角闪出一丝痞痞的笑意,没有追上去,而是急忙走进了浴室。
一股带着沐浴露的男人香慢慢从身后把余味包裹起来。
“翘翘,老爷来了!”
萧铮一双大手开始有针对性地活动起来,却被余味不客气地扒拉到一边。
“你去陪摸鱼儿睡吧,我想自己睡。”
余味很少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即便是两个人偶尔生个小气,一般来说只要萧老爷磨上一磨,动手动脚耍耍流氓,他总会软下心肠借坡下驴地从了他。谁让自己找了个总是号称嫩草的小爷们儿呢,做老牛的能迁就他就迁就点吧。
可是今天余味的表现明显和往日不太一样,不管萧铮怎么扳他的肩膀,他都不转过身来。
“翘翘,你别生老爷气了呗,咱们都两天没整了,我快要憋死了!”
“憋死了?我可没看出来,刚才不打你一下我看你就直接一觉到天亮了。我告诉你萧小铮,我本来也没有你那么强的**,你不想做我也少不了一块肉,可是我警告你,别跟贝克韩学,神神叨叨的,特么做一次中间抽出去三四次去看孩子你什么意思啊?咱们现在都改在后半夜摸鱼儿睡熟了再做,那个时间段他根本从来都没醒过一次好吗!你总那样倒好像我不是孩子亲爹似的,好像我为了那个事儿连孩子都不管了似的,好,干脆以后咱们就别做了,你天天陪孩子睡吧!”
余味赌气地把这些话说了出来,萧铮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脖子听着,一声不吭。
半响,余味有些好奇地轻轻扭过了头。自己发射了连珠炮弹出去,却像掉在了棉花堆里,这感觉实在太郁闷了。
他的眼睛和萧铮半眯的眼睛撞在了一起。
“你真好看,翘翘,”萧铮的声音低低地,像是留声机里的旧唱片,沙沙的,带着说不出的磁性。
“这么多年了,跟老爷还是这么口是心非的,您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你以后都不想跟我做了……”
有那么一瞬间,余味脑海里涌上了一个缠绕了他好几年的念头,“我是不是被他偷偷下了什么迷药?为什么只要这个男人对自己低言细语,目光迷离,再用他健壮的身体和醉人的体味把自己搂在怀里,自己即便正在生着他很大的气,也会彻底地败下阵来,最终被他攻城掠地。
或许,这迷药就是爱吧。
他还没能彻底想明白这个困扰了他有些时日的念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远远要比自己的大脑诚实得多,因为自己已经对那个满眼欲*火的男人伸出了双臂。
又是三年。
北京开往沈阳的高速列车上,余味正给怀里的一个四五个月左右的小婴儿喂奶,萧铮和三岁的余弦坐在一边玩着魔方,时不时看看余味和他怀里胖嘟嘟的婴儿。
他怀里的婴儿是萧铮今年刚刚出世的儿子萧声,好像是一种天生的互补,余弦总是缠着萧铮,而还是小婴儿的萧声却似乎更依恋余味多一些。
这几年,萧铮和路虎的公司发展的非常快,后期又和林原傅冲的公司进行了一些资本整合,目前已经是京城商界颇具实力的后起之秀了。
而余味也已经接了老宫升迁后的位置,工作上越发的忙碌不堪。
今年是萧铮父母过世25周年的日子,他在得了儿子之后,便一直有一个想法,想带余味和孩子再回一次老家,孩子虽小,也想让他在父亲怀里体会下当年自己成长的根,然后自己再和余味到父母的墓前祭拜下已长眠多年的先人。
余味自然是同意他的想法,想方设法调出了假期,孩子们虽小,他们俩这么多年倒也摸索出了带孩子的经验,便把两个娃娃都一起带了过来。
萧铮已经到了当年和余味初相逢时余味的年纪,身材依旧健硕如昔,一张帅气刚毅的脸庞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却无形中多了更多了些稳重和老成。
他的目光在余味光洁的脸上游移着,那个已经35岁的男人似乎独得了上天的恩宠,岁月匆匆而过,他却像是被时光遗忘在了北京地铁站的某个角落,任人流如潮、光阴如梭,他却好像还是当年车厢里、电梯上那个让萧铮一见倾心再见倾情的男子,唯一变了的,是他眉间眼角浓如酒的父爱之情。
看看余味,看看萧声,再看了看怀里的余弦,萧铮的眼睛眨了眨,朝余味笑着说道,“翘翘,你说咱们这些人是不是基因强大啊,怎么一个两个的生的都是儿子啊,林董和傅董俩儿子,路虎家俩虎崽子,叶超更牛逼,一下子整出个双胞胎儿子来,现在唯一生女儿的希望就是小贝了,可得给咱儿子备着,唉,想在这些哥们儿里找个亲家咋这么难呢。”
余味:“你也真敢想,就小贝这样大仙的爹,他就是生了女儿我也不敢让我儿子追啊,到时候一天天看他岳父发神经,吓人不吓人。”
萧铮咧嘴笑了,“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鬼了,怎么忽悠你都不上道了,嘿嘿。”
余味瞪了他一眼,心里说道,“萧小铮啊萧小铮,你那点小心思都跟我玩多少年了,不就是总防着我和洛思中吗,小样儿,比你大的那七岁可不是白吃饭的,跟我玩心眼儿,忒嫩了你!”
列车进站了,人高马大的萧铮一手抱着余弦,一手拿着大包小裹走在前面,余味抱着萧声,看着萧铮挺拔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就感觉是那么的踏实。
林雄早就开车过来接他们,看到他们一人身上一个娃的奶爸样子,顿时咧开了嘴。
“我说余总、老萧,这俩小子跟你们这俩爹长得还真像,这大的一看就是余总的种,这小的头发这个硬劲儿,还有那眼睛,也跟和萧铮脸上扒下来一样。”
萧铮爱怜地摸了摸怀里的余弦,让他跟林雄问了声好。
车子飞快地向铁西区开去,余弦一双乌黑的眼睛好奇地望着车窗外,萧铮一处处指给他看,这是小时候爸爸上学的学校,这是当年爸爸摆地摊斗流氓的市场,前面就快到爸爸住的大杂院了。”
林雄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还杂什么院,不是告诉你了吗,都变成新开发的小区了,你这人啊,真心恋旧也真是专情,做老公那是没的说,是不是啊余总,你这做老婆的最有发言权了!”
余味正不停地和萧声想伸到嘴里的小胖手指做斗争,没想到林雄一言不合就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他抓住萧声的小手摇晃着,“那我可不知道,林哥你这话可有点问题,我们家没有老公也没有老婆,要非说老公老婆,那我也是他老公,他也是我老婆!”
林雄“哈哈”地笑了起来,朝萧铮挤了挤了眼睛,好像暗示他,“哥一定给你争个名分不可。”
“喔,这个我不太懂,不过按照东北人的老话说呢,下面的婆娘上面的汉,老爷们儿打桩玩命干,老娘们儿水深好养汉,反正你们俩谁在上面谁就是老公呗!”
余味:“……”
尼玛,原来萧老爷这手耍流氓的好功夫来自大东北民间多少年的积淀,难怪这么博大精深呢!
第二天,林雄的老婆和妈妈帮着两个人在酒店带孩子,林雄开车将萧铮和余味送到了远在沈阳郊区的观陵山墓园。
萧铮和余味手捧着鲜花,慢慢向上,找到位于墓园一角的一处墓碑前。
原本雪白的墓碑历经风吹雨打,已带了沧桑之色。萧铮慢慢走过去,用手抚摸着碑面上父母双亲的名字。
有风吹过,有一滴泪水滴入了尘土。
两个人将鲜花摆放在灵前,萧铮缓缓跪了下去,一旁的余味也跟着跪在了他身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许男人的思念与缅怀之情,很多时候,都深埋在心底。
风吹林动,青山寂寂。
似乎有两双眼睛看到了这一切,看到了那个从两岁多便孤单一人的孩子,终于在某一天,完整了他的幸福。
下山的路上,萧铮抓住了余味的手,轻轻的,却不再放开。
北京的秋来了。
周末。
一大早,余弦和萧声便被余味爸妈和萧爱国接了去。萧爱国已经是身高183公分的初中生,酷酷的样子莫名的像极了萧铮,以至于很少有人能猜到他并不是萧铮的养子。
忽然间少了两只小魔怪的奶爸一时间竟有些茫然,看着空落落的公寓,没有了两个吵翻天的声音,两个人互相看了半天,都有些哑然失笑。
萧老爷一把脱下了睡衣,露出肌肉线条保持完美的身体,“啥也别说了,今天就干一件事儿,你准备好了吗翘翘?”
余味也毫不示弱地脱掉睡衣,“革命干将,时刻准备着……”
直到入夜,两个已经筋疲力尽的男人才强挺着爬起来,打算跑到附近饭店去填饱肚子。
刚走到街口,余味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起来,朝萧铮说了句,“是林董。”
电话是林原打来的,余味跟他“嗯嗯啊啊”的半天,脸上是一副越说越兴奋的表情。
一边的萧铮从余味的对话中敏锐地捕捉到“婚礼、海边”等颇有些奇怪的字眼儿,一时间没有想明白林原这个电话的意图。
大概聊了十多分钟后,余味收了线,目光慢慢落在不远处商场一楼一家婚纱店面的橱窗里。
“知道林董跟我说什么吗?他想和傅总在三亚举办一个婚礼,两个男人的婚礼!”
萧铮愣住了,虽然在后来他已经知道了林原和傅冲之间曾经有过的那些过往和悲欢,但这两个人现在的幸福状态却是让所有人都倍感温情和甜蜜的。
只不过,在现时的中国,两个男性恋人要办一场正儿八经的婚礼,听起来的确让人为之一震。
“他邀请咱们去三亚参加婚礼?”
萧铮看着余味的眼睛,对方的眼光中似乎透着一种莫名的憧憬。
“嗯,还有洛总和小贝,正好他们也在国内,对了,林董他们俩的两个儿子都可以做花童了,这时间过得可真是够快的!”
余味感慨了一下,眼睛又在橱窗里穿着礼服的男女模特身上转了转。
萧铮轻轻握住他的手,“翘翘,你动心了吗?要不要咱们俩也办一个?”
余味侧过头,捏了捏萧铮的手指,男生的手指修长而结实,散发着青年男子独有的热力。
“老爷,其实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婚礼只不过是表达感情的一个方式,在有合适机会的时候,每个人当然都想拥有一个完美的婚礼,可是现在,我觉得还没那么想要。或许等我们的孩子都长大了,也能给咱们做小花童了,能听懂两个爸爸互相表达爱的誓言的时候……”
“翘翘,我愿意!”
夜色中,萧铮响亮而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余味的话语。
这一刻,如果满天的星光可以做证,皎洁的明月可以为媒,它们一定都听得懂,这一句“我愿意”,就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此生最深情的誓言和承诺!
“老爷,我也愿意,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
(全文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