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 170 被沉塘的再醮妇(10)
更新:03-15 01:22 源站:笔趣阁
170 被沉塘的再醮妇(10)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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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经常会在戏台上看到很多破镜重圆的故事,但是我们心里都很清楚,镜子破了,哪怕再补,中间也会留下一道永远都没有办法弥合的裂痕,”陆拾遗在众多贺氏族人的注目下,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有些寥落的笑容,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碧青微微点了一下头。
由于陆拾遗前两次一对她的陪嫁丫鬟碧青点头,就会发生一些大家无法预料的事情,是以,大家在见到她点头后,不由得又生出了几分好奇之心,想要知道碧青这次又会拿出点什么东西来。
在陆拾遗的精心培养下,碧青可谓是越来越有大将风范了。
被这么多人目不转睛的紧盯着的她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从自己的袖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出来。
大家下意识地把眼光放在小盒子上面,发现在盒子上面居然挂了一个看上去颇为精致的小金锁。
一看那小金锁,贺氏族人们就忍不住地心头一动。
开始在心里猜测这婴儿巴掌大的小盒子里到底放了些什么了?
贺氏族人只是单纯的为盒子里的东西感到好奇,而贺昌杰等人心里就是说不出的紧张了。
因为他们犹然记得,陆拾遗的每一次点头,都会或多或少的发生一些对她们主仆俩分外有利的事情。
如果说陆拾遗的前两次点头,让云葶兰筹备已久的谋划彻底落空,那么,这一次,又会带来什么呢?
总不会是让他心甘情愿的和她和离,并且还好声好气的放她离开吧?
看着陆拾遗亲手打开那小盒子的贺昌杰自嘲一笑。
陆拾遗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那个小盒子里拿了一封信出来。
那封信看上去虽然有几分陈旧,但是却没有人会小看它的存在。
因为自诩为书香世家的贺氏宗族族人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这封信的来历。
一些汲汲营营于功名利禄一道上的贺氏子弟在看到这封信以后,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在这座大厅里,呼吸急促地不止是那些贺氏子弟,就连已经考上了秀才的贺昌杰在看到这封信后,浑身上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因为他同样认出了这封信的来历。
只是他不敢想象这封信怎么会落到像陆拾遗这样的深宅女眷手中。
他强作镇定的看着陆拾遗拿着那封信冲着他还会扬了扬手,用类似于商量地语气,言简意赅地问他:“用这封荐信,换你手中一纸和离书,可否?”
面颊肌肉一阵扭曲抽搐的贺昌杰用充满悲哀的目光注视着陆拾遗反问道:“拾娘,你我之间,真的非要走到这一步不可吗?”
“如果你在我嫁进来以后,愿意尽到一个做相公的责任,好好地对待我;如果你在府城喝花酒还试图欺骗我后,愿意反省自己的诸多过错,不与云葶兰勾搭,安安分分的与我过日子,那么,我们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重新来过……”
陆拾遗语气一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分外讥诮寥落起来。
“只可惜,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如果。”
“拾娘……”贺昌杰还是头一次发现口灿莲花的自己居然也有词穷的时候。
“如果你娶的是别人,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但是很遗憾,我真的没有办法容忍这一切,”陆拾遗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自嘲地长叹了一口气:“这封荐信本来和那些书稿一起,皆是我父亲在离开前特意留给你这个未来女婿的新婚贺礼,一片慈心的他绝对想不到,这象征着祝福的荐信最后居然会被他的女儿拿来充作和离的筹码……”
陆拾遗眼尾忍不住又一次染上了点点湿痕。
她的贴身丫鬟碧青,见此情形,赶忙拿了一块手绢给她擦眼泪。
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又有些失态的陆拾遗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自己脸上残留的泪痕,继续伪做出一副格外坚强的模样,看着贺昌杰再次用分外生硬的语气重复道:“用这封荐信,换你手中一纸和离书,可否?”
此刻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的贺昌杰一边用深情款款的目光与她通红的眼睛对视,一边语声格外沉重地叹息道:“拾娘,伤了你的心,辜负了你和岳父对我的一腔深情厚谊,是我贺某人这辈子所犯下的最大过错,我知道,如今不论我怎样恳求你,你都不会再原谅我了,我现在唯一能够再为你做的,就是满足你这最后的要求,如你所愿地写下一纸和离书,心如刀绞的放你走……”
陆拾遗虽然早就知道贺昌杰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但是在见了他这一番做了那啥还要立牌坊的行径后,她的心里依然忍不住浮现了几许叹为观止的感慨来。
一直都在屏息等待着贺昌杰最后决定的顾承锐在听了对方的选择后,险些没激动地载歌载舞。
特别是想到他的拾娘在那封荐信后面所伏下的那个指定会让贺昌杰进退无门的陷阱时,他更是高兴地跟什么似的,就差没直接嘎嘎嘎嘎地唱起了歌。
贺昌杰的决定,让贺老爷一家尽皆变了脸色。
只是他们还没有就此表示反对,已经有好事者把那一封荐信的重要性详详细细的解释了一遍,给贺老爷夫妇听。
素来把自己长子的前程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贺老爷夫妇顿时改弦易辙,默认了两人和离的事实。
至于贺明燕与和贺昌煦……
他们根本就没资格在这件事上发表任何的意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好大哥为了自己未来的前程,毫不犹豫地将那纸和离书一挥而就。
从来就喜欢做和事佬的贺氏族长当了他们和离的见证人。
在陆拾遗签字画押之际,贺昌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不舍,一把抓住了陆拾遗的胳膊,用充满恳切的语气问道:“拾娘,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贺昌杰把这话说出口的时候,陆拾遗还没有反应,陆拾遗肩膀上的顾承锐已经气鼓鼓地扑棱着翅膀跳起脚来。
这人怎么就这么无耻呢?!
明明已经选择了前程,怎么还有脸来再次要求他家拾娘留下?!
就在顾承锐磨爪霍霍的想要再在贺昌杰脸上来一下的时候,外面突然闯进来一个双手鲜血淋漓的仆妇。
只见她满脸惊恐地冲到贺夫人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夫人,夫人,表小姐被她的相公在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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