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我心声后,全家炮灰杀疯了 第四十二章 软饭硬吃,会硌牙的

更新:01-08 12:06 源站:爱读书

第四十二章 软饭硬吃,会硌牙的 (第3/3页)

作赋简直如牛饮水一样简单。

反观田羲薇,除了长的好,有什么用?

“薇薇,不要没大没小的,我才是爹爹。”田儒庚不满意的说道。

田羲薇嘴里攒了好久的口水,用力朝着田儒庚的脸一吐:“滚犊子!!!”

田儒庚大怒,伸出手想要教训田羲薇:此等无父无君的孩子,怎么能留?

宋氏冷冷的说道:“侯爷要打孩子吗?连不足一岁的奶娃都要欺负吗?”

“孩子小不懂事,做父亲的应该要好好教导,而不是惩戒。”

田儒庚面色难堪,却也不敢下手了。

他心里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

随后田儒庚将田羲薇让冬儿抱走,走到宋氏身前:“夫人。刚刚我只是想吓唬吓唬薇薇,怎么会真打孩子呢?这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忍心打他呢?”

宋氏心中冷笑不已。

“你我夫妻同体,是有很久没有在一起了。”说着手摸到了宋氏的肩膀。

宋氏浑身颤抖,条件反射般的连退三步,并不停的用手拍打肩膀:别碰我,你太恶心了!

田儒庚不明所以,看着宋氏夸张的表现懵逼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宋氏说道:“近来心神不宁,总做噩梦,侯爷莫要见怪。”

田儒庚刚要说什么,突然发现一股恶毒到冒火的目光投了过来,转头一看是田羲薇,顿时就没了和宋氏亲热的想法了。

宋氏继续说道:“我为侯爷纳了妾氏已有三五日,侯爷还未曾去过,于理不合。”

田儒庚说道:“夫人真是胡闹。我心里只有你一人,你怎能如此糊涂,为为夫纳妾?”

“除了夫人,我谁都不会爱的。”

宋氏安静的倒了一杯茶,眼底满是憎恶。

“侯爷,可还有其他事,天气不早了……”你该滚蛋了。

田儒庚顿了顿,“倒也并无他事。只是来夫人这里看看……”

宋氏点点头:“侯爷看也看过了。近来薇薇睡的早,太阳不落山,便已经睡下了。侯爷若无他事……”

“确实有点其他的事。”田儒庚赶紧说道。

他缺钱了。

而且极度缺钱。

可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上次宋氏摆明了要嫁妆,虽说名义上是下人偷了宋氏的嫁妆,和他临安侯无关,但是宋氏一口气送到了大牢五十多个下人,明显就是不想出钱了。

所以田儒庚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侯爷有难言之隐?”宋氏笑着问道:“你我夫妻同体,侯爷如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

田儒庚欲言又止,他该怎么说了?田儒庚思考很久,终究是没有合理的说辞。

顿时心中不满起来。

往昔时日,宋氏看见他这副表示,早就拿出银钱了。可是宋氏此刻偏偏只问,不动。

“侯爷可是缺钱了?”宋氏突然问道。

田儒庚刚想点头默认。

宋氏却马上说道:“侯爷若是缺钱就张嘴说出来。我的嫁妆被下人偷了,还不如送给侯爷呢。你我夫妻同体,侯爷吃我的软饭,也是应该的。”宋氏知道田儒庚极为要面子,所以故意踩着田儒庚所谓的尊严上反复蹂躏:“侯府这么多年,吃了我二十多年软饭了。也不差今日,冬儿拿钱来,咱们侯爷要吃软饭了……”

田儒庚脸色瞬间苍白无比,他紧紧握拳,似要暴怒。

随后却说道:“夫人想哪里去了?为夫不是为了钱财而来。为夫的俸禄,足够用。夫人的嫁妆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我确实有一件事。你写封信,交给官府。现如今你的嫁妆已经找到了,可是外边还是很多流言蜚语,说田豫津的娘是个贼,这对他的名声有很多不好。虽然官府已经放了那个被你冤枉的夫人,但是她的名声受到了玷污……”

“田豫津是个好孩子,你上次当街抓了他的娘,对他造成了影响。于他以后有诸多苦恼。而且外头传言,田豫津的钱也是偷来的,而且他还抢了许婵芳的亲事,一时倒也分不清对错。我看田豫津也是个好孩子,有学识有教养,而且明年一定能连中三元。咱们可不要犯糊涂呀!日后若是田豫津高中状元,同朝为官,为难为夫……”

啪!

茶杯被宋氏狠狠的砸在地上!

她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侯爷这是何意?侯爷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的嫁妆到底是谁偷的?侯爷自己应该心知肚明。至于那个什么野种田豫津,呵呵!一个穷酸秀才,哪来的勇气说自己连中三元的?而且他有没有横刀夺爱,抢夺没抢夺我大儿子田惊秋亲事,我儿宽宏大量,不与计较。但是,我只能说,许婵芳是德不配位,我儿看不起的破烂!他田豫津捡了破烂就捡了,但是他被破烂嫌弃,就和我没关系了!”

“侯爷却为了外人被人非议几句,就让我劳神写什么证明?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能高中状元是他的本事!但是,我宋家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状元折了腰!侯爷可以怕,但是对于我来说,一个状元郎,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我宋家祖上出过二十多个状元,两榜进士更是出了一百多人……那玩意,还不是有手就行?!”

“夫人此言差矣。宋家树大根深,连陛下也都赞叹的不得了。那真是文武双全!”毕竟宋家人去考功名,纯属就是娱乐活动……几个国公府的后人去考进士状元,就是皇帝陛下为了给他们官做走过场呀……

田儒庚越说越兴奋,沾沾自喜的说道:“我是见过田豫津的。那孩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是北昭几百年不出的人才。他文思泉涌,妙笔生花,出口成章,下笔如神。文武百官皆知,他必定高中状元,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呀!”

“如果我们侯府早日与他交好,待的他来日高升之时,也会对临安侯府感激的。”

“就他还高中状元?他也配!他是个什么东西!我父若在,一句话就能让他万劫不复!莫说他的才名是假的,就算他真的有才名,能配我宋国公二小姐给他写信证明?

我宋国公府的地位,可不是白来的!是我宋家几百年来,死了无数先辈堆出来的宋国公府!我但凡写一个字证明他不是贼人,都对不起我宋家的清誉!田儒庚你莫不是忘了,他就是那个偷我嫁妆的外室贼女人,生的孽种!!!一个孽种还想让国公府的郡主给他证明清白?侯爷是真拿我们国公府的人不当人了!!!”

啪!

田儒庚狠狠的甩了宋氏一巴掌。

谁都不可以羞辱他的儿子田豫津!

谁都不可以!

“我看你是疯了!怎地如此恶毒!你竟然……!”

“你……”田儒庚也愣住了,他竟然刚刚打了宋氏?他的眼底慌乱无比。

“你怎么仗势欺人?你本不是如此仗势欺人之人,怎地……”

说完田儒庚慌乱的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