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途:权力巅峰 第2693章 视死如归

更新:05-24 17:14 源站:爱读书

第2693章 视死如归 (第2/3页)

,我刚才给徐主任发消息了,他马上到了,我这里有个故事要讲给你们听,等徐主任来了,我一块说,不然我还得说两遍。”陆浩特意卖了个关子,还不忘环顾四周道:“对了,秦怡呢?她今晚没来吗?”

“没有,她去外地培训了,市纪委派了其他几个干部过来了。”邢从连给陆浩递了根烟,他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抽烟也多了起来。

陆浩很少抽烟,不过现在有点犯困,他也跟着点了一根,二人说话间,省纪委的车已经到了,徐翔匆匆忙忙下了车,陆浩和邢从连也跟着迎了上去。

“二位领导啊,到底什么情况?怎么没抓人啊?”徐翔上来问的就是正事。

“陆县长说要给我们讲个故事。”邢从连苦笑道,他估计跟白初夏有关,否则刚才陆浩不会同意让白初夏上去公墓。

“故事?跟抓金明贵有关吗?”徐翔疑惑道。

“有关,关系还很大,这是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我也是听说的,没有证据,但应该是真的……”陆浩没有再绕弯子,紧跟着把柳琛和白初夏的故事说了出来。

他在开车来的路上,想过怎么跟邢从连和徐翔解释,自己找理由帮白初夏搪塞不太好,一眼就知道是借口,还不如将柳琛的事情说出来,更容易引起大家的共情。

陆浩是从白初夏和柳琛在江临集团认识说起的,这中间他提到了金明贵肾衰竭的病情,还提到了柳琛的肾脏与金明贵意外配型成功的消息,顺带也提到了金明贵为了更好的恢复健康,移植了柳琛的肾脏。

这当中自然也有丁鹤年的怂恿,主要是当时柳琛想带白初夏走,还拿江临集团偷税漏税等证据来威胁丁鹤年,也是丁鹤年动了杀心的原因。

后来江临集团为此还补交了一大笔税款和罚金,白初夏扛着压力挺了过来,这些跟柳琛的事并没有关系,陆浩说这些也是为了告诉邢从连和徐翔,白初夏这些年不容易。

陆浩只说了整个故事的一部分,已经死掉的邵长柱是主刀医生这件事,陆浩没有提,柳琛的另一个肾脏被移植给了戴良才,陆浩也没有透露。

这些都是戈三说的,没有任何证据,陆浩不想把这件事扩大化,毕竟戴良才现在是他们金州省领导,影响不好。

所以陆浩只保留了关于柳琛和金明贵,以及丁鹤年和白初夏之间的恩恩怨怨,突出了整个故事的矛盾,没有再牵扯其他人,同时还把白初夏和金明贵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都说清楚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立刻抓捕金明贵,自然是为了给白初夏留一点时间,让金明贵在柳琛面前忏悔。

陆浩讲故事的能力还是有的,逻辑上也很顺畅,细节上就算有漏洞,徐翔和邢从连也不可能揪着不放,因为大家都清楚,过去很多年的事,拿不出证据也没办法立案去查。

徐翔听后,这才恍然大悟,撇撇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金明贵大晚上跑到这里,合着是做了亏心事,挖了别人肾脏,给自己换上,这种缺德的行为,他竟然都能干得出来,也不怕死后遭报应。”

“徐主任,别说死了,就是活着,恐怕都得做噩梦,他和丁鹤年直接害了一条人命,这也就是没有证据,真要是能查清楚,他们都得被枪毙,最起码也是死缓。”邢从连也有些气愤道。

以前他不了解白初夏的经历,现在听陆浩这么一说,才知道白初夏在丁鹤年身边潜伏多年,终于取而代之了。

这个女人能卧薪尝胆到今天,确实不简单,邢从连除了可怜白初夏的遭遇,还有些佩服白初夏了,这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到的。

徐翔和邢从连二人,对这件事做出了评价,对于陆浩提出的给白初夏和金明贵留一些时间,自然也得到了二人的认同。

白初夏和金明贵之间的恩怨,总得在柳琛的墓前有个说法,至于金明贵为什么会跑到公墓这里,他们都没有去深究,只要金明贵是来忏悔的,就是大快人心。

邢从连提议等会抓了金明贵以后,他们可以去吃个宵夜,顺带聚一聚,还说他已经订好了饭店,陆浩和徐翔自然答应了下来,

……

南郊公墓里,这里没有什么过高的建筑,一眼望去全都是墓碑,大晚上冷风嗖嗖的刮着,晦暗的灯光下,黑压压的一片,肃穆阴冷,夜风穿过墓碑的呜咽声,像无数亡灵在低声诉说。

柳琛的墓碑前,金明贵就站在那里,看着碑上柳琛年轻的照片,有些愣神。

他已经站在这里有一会了,期间还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自己老婆不用再等他回去了,他老婆一直在哭,金明贵只能忍痛挂了电话,在这里被纪监委带走,总比在家里被带走强得多。

这时,金明贵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柳如烟在路上走得太快,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倒没什么事,就是走路有点酸,所以二人走过来耽误了点时间。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外面围了一群人,你害怕了,不敢来了呢。”金明贵没有回头,但他已经猜到来的人是谁了,他也知道自己跑到这里以后,肯定会引发相关部门调派人手抓他,公墓附近肯定会被封锁,他以为白初夏会认怂,没想到白初夏还敢露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没做亏心事,我可不怕鬼敲门,况且今天是他的忌日,谁都可以不来,我不能不来。”白初夏冷笑道:“对了,我忘了,你可能连他哪天死的都不知道,因为在你们眼里,柳琛没有任何家世背景,就是最底层的一条贱命,根本无足轻重,所以你们对他的死,漠不关心,毫不在意,他死的这些年,你恐怕连噩梦都没有做过,甚至早就把他抛到了脑后。”

“如果今天没人给你打电话,你根本不会想起来柳琛是被你害死的,你个凶手,刽子手!”

白初夏说话间,已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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