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第279章:他凭什么敢对我有怨言?!

更新:06-07 07:07 源站:爱读书

第279章:他凭什么敢对我有怨言?! (第3/3页)

了他们的忠诚,并在现场拿出了多项任命。

其中李指挥被委任为第五兵团指挥,石指挥则被委任为淞沪防守司令——还兼了一个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副总司令的职务。

至于其他军指挥、师长,都得到了对应的实职。

这番操作让这群败军之将痛哭流涕,一个个发誓要为党国效死。

眼下的国民政府,累计丢了四百多万的军队,这里面包含了大量抗战时期攒出来的老底子和精锐,眼下国民党虽然尚有两百万大军,但严重缺乏各级军官,师、军一级的高级军官缺口极大。

侍从长这番行为,本质上其实是“将就”,谁让他缺兵少将呢?

但对这些败军之将而言,这确实是沉甸甸的信任,因此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收买人心结束后,侍从长安排人带这些将领下去休息,只留下了庄侍从。

跟庄侍从对话,侍从长就显得很随意:

“维宏呐,之前毛仁凤和郑耀全汇报了一件事——他们俩打算让保密局和二厅由明转暗,从南京撤离出去,你怎么看?”

庄侍从惊喜道:

“毛局长和郑次长这番决意甚妙!”

“我也觉得甚妙——不过,我明显能感觉到毛仁凤对小家伙的抵制,接下来怎么安排小家伙,我属实是有点难以决断呐。”

庄侍从脑海中警铃大作,侍从长跟他们这些侍从之间说话,确实是极随意的,可随意不代表每句话没有深意,他可不信侍从长在这种事上,就真的非要参考他这个侍从的主意。

更大的可能是侍从长在试探自己!

而他之所以这般试探,只有一个解释!

因此,庄侍从并未顺着侍从长的话提出建议,而是先禀告道:

“侍从长,有件事我得跟您汇报下。”

“哦?什么事?”

“张副局长在被审查期间,我见了一次,言语之中,我能感受到他的怨言——”

庄侍从斟酌着措辞:

“他对您,有怨言。”

“对我有怨言?”侍从长似是吃惊:“这小家伙不识好歹,他对我有怨言?”

庄侍从没有辩解,反而肯定道:“是。”

侍从长气得站起来,来回踱步,连骂三句娘希匹后,气呼呼道:

“是我太惯着他了!”

“春风早逝,每每思及我都心痛难耐!要不是看在春风的情分上,我岂能对他一次次纵容?”

“我这般纵容迁就,他竟然还对我有怨言?”

“荒唐!”

侍从长一巴掌拍在桌上。

庄侍从“吓得”俯首,可心里却异常淡定,当了这么久的侍从,他非常明白一个道理:

侍从长有时候生气,其实并不气,而有时候不生气,反而说明他极其的生气。

眼下,就符合“并不气”这个状态。

侍从长这时候不知道从哪抽出了一份报纸拍在了桌上:“他亲手带出来的两个徒弟,全都投共了!”

“他带出来的学生,投共者众多!”

“就连他的心腹,都是想置他于死地的卧底!”

“这些事我都没有追究过!”

“结果他竟然对我还有怨言?”

“维宏,你说我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庄维宏不语,他知道此时的侍从长,不需要自己做出任何的回答。

果不其然,气呼呼的骂骂咧咧了几句后,侍从长一副气不过的样子,下令说:

“让他给我滚进来!”

“我倒是要看看,他对我哪来的怨言!”

“他张安平,凭什么敢对我有怨言!”

庄维宏暗松一口气,自己赌对了!

庄侍从知道,在侍从长的眼中,人和人之间是有极大的差距的!

十三年前,侍从长第一次听到张安平这个名字,是在西安——那个堪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人,凭一腔赤子之心,就敢带着人闯入已是刀山火海的西安。

而随后不到一年的时间,侍从长再一次听到了张安平这个名字——这个年轻人,开着一辆布满了弹孔的车从上海跑到了南京,连夜示警,不仅救了侍从长一命,还揪出来了一个潜藏极深的鼹鼠。

抗战时期,带兵的都觉得自己手上的兵不够,可只有张安平,源源不断将一批又一批的士兵,连人带枪不断的输送回国统区。

更是在上海撤离期间,以背负污名、得罪洋人为代价,为侍从长送来了一明一暗两笔巨款。

军统改编,依然是这个年轻人,对着臃肿且庞大的军统挥下了整编的手术刀。

之后爆发的舆论风潮,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没有辩解过一句,却用行动在为侍从长背锅。

有的人用一次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如李、石等人,通过从北平的返回,证明了他们对党国的忠诚。

可有的人,却用一次又一次的行动,持续不断的证明着自己的忠诚。

这么一个人,即便有怨言,侍从长真的会一棒子打死?

庄侍从赌的是侍从长不会。

而现在看来,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