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天下法理,尽入彀中!(求月票,二合一)
更新:06-06 22:13 源站:爱读书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天下法理,尽入彀中!(求月票,二合一) (第1/3页)
日头渐高,湿气渐散。
帝皇岩愈发清晰,目视远方,眺望江淮,万古不变。
「,麻烦让一让,让一让,不要停在水路要道上,往前走啊,後面好多人呢给水蜘蛛腾地方。」
「往前走往前走,不要停下来,第一次来义兴吧,有喜欢河畔散步的,人往东走,有芦苇栈道,放心,没有蚂蟥、蚊子和水蛇,全除乾净了。
喜欢嬉水的,人往北走,有水桥,人踩上去不会落水,落水也不用怕,周围有江豚,会救人,喜欢还可以骑着江豚去江川看布影呢,三两银子一次。」
「不要去陌生水域,不要去————不要————重要的事说三遍,如若在没有安全标记的水域出现意外,救治不及时,义兴县内不负任何责任,不进行任何赔付。」
「我去,这是哪啊,这里还是大顺吗?」
脚下的石板质地细腻,风中的空气没有牛羊腥臊。
黎香寒跳下跳板,踏上埠头,目光从远处的圣皇雕像上收回,环转一周接一周,目不暇接,瞠目结舌。
左右肩膀上的老鼠张大嘴巴,看水道里水蜘蛛爬进爬出,瑟瑟发抖,一不留神,头晕目眩起来,差点让主人甩出去,本能扒拉住头发,流星锤一样半空飞翔。
圣皇大笑不断,轻车熟路,带着土司、大汗去平阳山上,近距离欣赏帝皇岩。
南疆、北庭,两方使团的後勤人员刚刚落脚,就被圣皇岩震住,紧接着又让埠头上的负责人催促着离开。
一个个乡巴佬一样手足无措,懵懵懂懂的让人流裹挟,亦步亦趋的往前。
长脚蜘蛛裹着气泡进出河流,梭形的木箱破水而出,一批接一批游客下船、上船。
车如流水马如龙。
江豚穿插竞速,跃出水面,晶莹的水花反射阳光,半空中闪烁。少男少女赤着脚在河面上追逐、玩乐,不知为何不会沉水。各家店铺插着旗杆,挂载旗帜,偶尔一两只金毛猴蹲坐着啃桃子。
黎香寒往前走。
各类吃食闻所未闻,馥郁芬芳。
高耸的大楼上,幕布画面接连闪烁,如火如荼的播放梦游赛事,解说热情洋溢,时常能听到欢呼。
蔚蓝砗磲随处可见,十枚铜板就可以打开,把随身物品放入里头保管一天,拿到虎符一样的凭证。
八爪鱼挥舞腕足,摊位上推销精巧的小玩意,青蛙蹦蹦跳跳,乌龟擦着石板路滑翔。
人和兽似乎完全习惯彼此。
融合度比南疆的人和蛊都要高!
放眼天下都没这麽奇怪的地方。
人去到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看到旁人习以为常,自己无比陌生的规矩,便生怕做错一点,惹来旁人嘲笑,好似自己没什麽见识,丢了面子。
南疆、北庭跟随来的众人,便陷入到了一样的窘境。大家明明是各寨里的达官贵人、
声势显赫,什麽没见过,什麽没吃过,十一二岁和丫鬟破身的都有,到了义兴,竟是哪哪都没见过。
「谢哥————」
老土司跟着大顺皇帝离开,年轻一代里,谢弘玉成了领头人,大家不想丢面子,不自觉跟着这位土司孙子。
谢弘玉全没有带着大家游玩的心思,眉头紧皱,默默观察。
百闻不如一见,淮王封地声名在外,布影风靡南疆,必有可取之处,可学之处,三方结盟,亲自踏足这片土地的机会,千载难逢。
「这个布娃娃叫什麽。
「」
「奔波儿灞,客人,这可是我们义兴的吉祥物,买一个吧。」
谢弘玉掂一掂,看了眼手头画风简单,人头大小,寻个村妇就能做的布娃娃:「多少钱?」
「您手头的是小号,三十文一个。」
谢弘玉摆摆手,自有下人上前付钱。
「谢哥,你买这东西干什麽?」
谢弘玉不说话,只是双手用力一扭,直接撕开布皮。
厚实的白棉花,径直从布娃娃体内爆开,风一吹,些许棉絮飞舞。
众人不明所以,这买了就买了,撕开又是怎麽回事?
谢弘玉问:「现在市场上棉花多少钱一斤?」
面面相觑。
一群公子、小姐,跟着长辈出来涨见识,本身就没见识,没人知道棉花多少钱一斤。
谢弘玉有点恼。
「大人,我知道!」贴身小厮忽然开口,「我娘是做衣服的,现在市面上的棉花,本地的,大抵是二十文一斤,若是长绒棉,那就要三十文一斤,基本这个上下波动。」
大家还是没看明白问题所在。
个别人灵光一闪。
「不对啊,这玩偶里面装棉花,赚什麽?」
「好想法,好计策,这一个玩偶,刚好三十文一个,刚好一斤重的棉花。」谢弘玉叹气,「这哪是卖玩偶,分明是卖棉花,甚至亏本卖。」
「谢哥,这到底什麽意思?」
「就单纯棉花,就得三十文,和布娃娃价钱一样,可布娃娃还多出一块布,你说买不买?」
「买肯定买啊,算起来更便宜呢,可这,卖的人图什麽?」
「是啊,图什麽?棉花就三十文,人工和布料钱,不都是亏本买卖?卖一个就得亏好几文,积少成多,数目不小啊。」
谢弘玉看着大家,摇头:「布娃娃只有义兴有,图棉花的,买回去,拆开来,棉花掏走,大可以重新往里填稻草、填苇花。
关键是,寻常人家有了动力来买,家里孩童手里就会多一个娃娃,这东西就会家家户户的广为人知,吸引到更多人来,提醒来过的人再来。
念想值多少钱?这里头的得失和亏损,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楚的,至於到底赚不赚,亏不亏————」
小厮灵机一动,再寻上摊位问话:「这娃娃,卖多少年了?」
「三年,一直是这个价!客人来个中号的?三百文,多厚实的棉花。」
谢弘玉哑然:「能亏本卖三年,想来是赚的了,淮王天赋无双,各类点子也是层出不穷啊,就是当个商人,也会家财万贯。」
「谢哥怎知道这是淮王主意?说不定是他手下能人呢?」
「你们忘了黄州鲛绡?」谢弘玉斜睨一眼,「一个个,抢的昏天黑地,一匹鲛绡才多少钱,一双鲛绡袜就昏了头,当年准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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