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赋之群英志 石府收徒论时政

更新:02-07 01:13 源站:爱读书

石府收徒论时政 (第3/3页)

好答应了。

李、杜二人见状赶忙向石峥告退,离开了客厅。

陈业硕进了厅内,对着石峥拱手行礼,温言道:“大人委曲了,陈某来晚了。”

“不晚,我还没离京呢。”石峥神色冷峻,“说吧,此来何事?”

“那陈某就直说了吧。前日朝堂之事,也怨不得林相;皆因那杨嗣郎欲取代您,在背后捣鬼。”

“官都没了,说这些又有何用!”

“大人怎么还在气头子上?也罢,陈某不说便是。”陈业颇觉尴尬,闷头喝了几口茶,一时无所适从。他抬起头来四下张望了一阵,忽见那粉墙上题了首诗,尚墨迹未干,顿时来了兴趣。

走到了粉墙前,陈业硕将那首诗轻声吟诵了一遍,连声赞道:“好诗,好诗。大人何必哀怨,陈某这不是来看望您了?”

石峥面无表情“嗯”了声。

陈业硕凑近他身边,道:“陈某有一句劝,不知大人肯听不?”

“说吧。”

“林相说了,只要大人答应一件事,他定会向陛下求情,保您官复原职。”

石峥听了一愣,问何事?

“告发太子私通边将阿思诺,欲图不轨。”

石峥听后十分惊讶,怒道:“太子恭孝仁厚,何来此事!”

“这么说来,你是不想答应了?”

“哼,你看错人了!”

“石大人,陈某也不想为难你。”陈业硕冷笑了声,“不过,林相的手腕你也清楚……”

“你敢威胁我?”

“不,陈某是为大人惋惜哪。”

“别假惺惺了;你去告诉林弗,此事我做不了!”

陈业硕听了仍心有不甘,口气变得稍软了些,劝道:“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休再多言!”说毕,石峥对着门外挥了下手,命人送客。

陈业硕自觉没趣,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送走了陈业硕,石峥心里久久难以平静;他焦躁不安思虑了一阵,又派人找来了李云翰。

听罢石峥讲述,李云翰内心一阵忐忑,道:“大人断然拒绝了陈业硕,晚生钦佩之余却深感不安哪。”

“老夫就要远离长安了,又有何惧哉!”

“嗯,目下是不足为虑;”李云翰缓了缓,忽又想起了什么,“方才大人提到了阿思诺,不知他与东宫是何交情?”

“唉,说来话长。阿思诺原为东部突厥一部落首领,后为我大唐所俘;陛下欲降旨杀之,幸得太子极力求情才幸免一死。阿思诺降我大唐后屡立战功,被封为归德大将军。此人虽是恃功傲物,却与太子一向私交深厚。”

李云翰“嗯”了声,问:“他现在何处?”

“这些年他率部驻扎于受降城。半年之前,他奉旨随河西节度使戈长风前去征讨吐蕃了。”

“噢,原来如此。”

两人正说间,曹管家来报,说是太子府参军岑燊来访,在西厢房候着。

石峥听了脸上登时掠过一丝光彩,笑道:“来得好,老夫正想派人去给他捎个话、道声别呢。”说毕,他匆忙告别了李云翰。

一见到岑燊,石峥问他此来何事?

“大人被贬出京,太子于心不忍故命在下前来送别。”岑燊恭声道。

石峥听了心头一热,道了声谢,笑道:“临行之前,石某正好有句话捎与他呢。”

“哦?”

“为保储位,还请太子与荆王结好。”

岑燊听了深感困惑,问他何出此言?

“林弗意欲易储,或会拥立荆王;太子如能以抚育之恩感念荆王,或可保一时无虞。”

岑燊听了颇为不屑,干笑了声,道:“大人未免想的太多了。”

“岑大人误会了,此议乃鄙府一雅士所提。”

岑燊“嗯”了声,问:“不知是何方高士?”

“青城子——李云翰。此人乃当世才俊,若是太子能将其招至麾下,来日必堪大用。”

岑燊听了大喜过望,笑道:“噢,原来是他!”

“怎么你认识他?”

“嗯;实不相瞒,太子也在找他呢。”

“太好了,李先生现借宿于府内,要不我去请他一见。”

岑燊稍作思忖,说不必了,待他禀报过了太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