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路 31 第三十一章
更新:07-03 03:41 源站:笔趣阁
31 第三十一章 (第1/3页)
对于康熙年间清与准噶尔的战争,可以参考以下网址:
http://.cn/publish/dianzi/html/m145.htm
是简明的蒙古通史,有策妄阿拉布坦,以及噶尔丹渊源的介绍。
我这里一部分资料来自于《清代西部历史论衡》
刚发现晋江积分制度改革,震惊之余有点反感(虽然迷途和归路是晋江代理的,说白了就是独家发表兼授权出版),但还是很不喜欢晋江最新的这个变化。考虑下个文也许不在晋江首发了,其实我是最懒得挪窝的人,唉……
==!可能写文的感受大点,估计各位读者看官没什么意见,纯当水聊吧^_^
扫除大家的疑虑,这篇文不会搬家的,我懒,新坑再说吧。
对了,还有我的QQ空间,地址http://543779644.qzone.,配合宣传用的,大概会写点无聊的日记,呵呵。
年末,青海诸台吉在青海湖畔支起大帐,为庆祝此仗得胜,邀宴驻守西宁的清将。因为蒙古人也都带着福晋家小,十四便携我一同赴宴。行至半途,全副武装的永谦带着一队人迎面而来。
“大将军!”他策马赶至十四身侧,似是有要事禀告,抬头瞥见骑着枣红马的我,便先憋住了。
十四看了看我,对他道:“有什么事?说吧。”
永谦便轻声回道:“在西藏被我军斩杀的准噶尔宰桑托布齐,此刻就在察罕丹津等人帐中。”
“死了的人又活了?”十四不惊反笑,“难不成来当说客?”
永谦瞧着十四的脸色,点头回道:“是。他说‘额鲁特蒙古本是一家,为何要让外人插手自家的事’,‘西藏一向是蒙古人管的,现在被清人夺了去’,还让和硕特头领都瞧瞧自个儿,帮了咱们的,捞到好处没有……”
十四并没动怒,只淡淡地问:“哦?察罕丹津他们什么反应?”
“和硕特各台吉有的闷不作声,有的怒斥于他。广善还在那应付着。大将军,还要去吗?”
十四笑道:“都走到半道上了,为什么不去?策妄阿拉布坦现在这狼狈样,还有什么能耐给我摆鸿门宴!至于那些台吉老爷,就更不用担心他们能闹出什么花样。”
青海诸台吉对于不能染指西藏有所不满,而策妄阿拉布坦现在没有还手之力,只好尝试利用这个矛盾破坏他们与清廷的关系。我想他大概有些头痛,笑问道:“很棘手吗?”
他笑叹道:“罗刹人在北边不断向策妄抛绣球,故而不想逼得他太紧。”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眼见前方金黄的草场上营帐层层叠叠,到了。
今日天气极好,风很小,阳光明媚。可望见远处地平线上一条白色的雪线,那应该就是冰封的湖面。营地里,蒙古兵和清兵围着火堆混坐,喝酒吃肉,有的索性与热情的蒙族少女们载歌载舞,甚至还有妇人追着乱跑的孩子,如同过节一般,丝毫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
永谦神色凝重,十四却显得很轻松,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带路,瞧瞧去。”永谦躬身应了声“是”,领命走在前面。
一处大帐外,几个蒙古侍从见十四到来方才慌忙迎上。看来里面聊得太专注,把旁的都忘了。永谦吩咐亲卫小心戒备。听说湖面冰层很厚,冰上还有积雪,我想没我什么事,不如去看看有没有雪橇玩,却被十四抓住手腕,拉了入帐。
帐内十数席围成圆形,最显眼的是正中立的那人,腰圆膀粗,满脸胡子。广善正情绪激动地跟此人舌战。进来之前十四制止了侍从的通传,我们一露面,帐内立刻鸦雀无声,十数名蒙古王公惊诧之下纷纷起立迎接。察罕丹津反应最快,上前将十四引向空着的主座。
那胡子大汉大概就是托布齐,神色倨傲地盯着我们。十四却看也不看他,只笑着让察罕丹津给我介绍在座的人。当发现有半数台吉携了福晋同来,甚至有一席是寡妇带着幼儿,便知道我的出现并不算失礼。
托布齐忍不了被无视的难堪,抬着下巴用十分地道的汉语说:“哼,一群奴才,就舔你们主子脚上的泥巴吧!”
一位台吉跳起来用蒙语骂他(我听不懂,观其激动的情绪,应该不外乎脏字)。托布齐却环视众人冷笑道:“汉人有句话说得好‘狡兔死,走狗烹’,瞧你们还能乐到几时!”
托布齐能出现这个场合肯定是得到其中一位或数位台吉的帮助,而他的话,显然影响到在座的其他人。
永谦立在帐门边,握着腰上的配剑目露凶光。十四神色漠然,在我耳边轻嗤道:“他以为自己是子贡还是苏秦?”他的身份不便和托布齐做口舌之争,动用暴力又有胜之不武的嫌疑,便低声笑回道:“信我,便给你做回张仪。”
我不过是说着玩的,不想他竟揽着我的肩,笑而鼓励道:“自然信的。论词锋犀利,少有人及你……”
托布齐看我俩低语,就像要拿目光在我们身上戳个洞出来似的。我这时得了将令,便转向他笑问:“宰桑大人,说到泥巴,我看贵主策妄阿拉布坦要舔他罗刹主子脚上的泥巴才对吧。”
“你说什么!”托布齐双眼圆睁,怒吼道。
戏既然开了头,就要好好唱下去。我斟了一碗酥油茶解渴,接着笑道:“呵呵,罗刹使者都跟你们主子说了什么呢?让我猜猜,是不是入了罗刹国,便可以受他们保护?沙皇彼得相信叶尔羌盛产黄金,策妄要是将长生天赐予的土地拱手送给罗刹人,他们一定会在那些土地上修建一座座碉堡,把英勇的准噶尔人好好圈养保护起来。你们也就安心,不用怕跟大清打交道了!” 聚于小钟那儿的神甫们常会谈论欧洲时事,沙皇俄国的扩张野心人所共知,前些年打赢了跟瑞典的战争,如今与奥斯曼土耳其又有摩擦。东边,则在准噶尔的额尔齐斯河与清朝的东北边境上做些见不得人的手脚。十四曾说起策妄阿拉布坦之前对他们很警觉,不过他此时深陷困境,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托布齐脸上青红交加,双眼像要喷火。蒙古王公们瞧他的眼神顿时轻蔑起来。十四玩味地笑着,握着我的手始终沉默。我乘胜追击:“好好地侍奉你们的彼得主子,也许他会像对自己院子里的狗一样,偶尔赏赐一块西伯利亚冻面包。”
托布齐转向十四用蒙语说了一大串。我却从他望着我不屑的表情,以及蒙古寡妇福晋紧皱的眉头上,猜到无非是些攻击女人的词汇。便也转向十四笑道:“不知猜得对不对,忽然不懂汉话的托布齐宰桑大人应该是说战事与女人无关吧?那么,烦请大将军问他,既然如此,当年噶尔丹兵败,策妄阿拉布坦何故急着将噶尔丹的女儿钟齐海献于我大清?”
十四向他笑问:“需要我译于你吗?”
托布齐脸色灰白,说不出话来。
十四也不想听他说,挥手道:“滚回去告诉策妄阿拉布坦,他要还是男人,还是巴图尔珲台吉的子孙,磨利的刀剑就别只懂得招呼‘本是额鲁特一家’的拉藏!”
早就迫不及待的永谦朝身边的亲卫使了个眼色,他们便把托布齐押出帐去。
察罕丹津“啪啪”击掌两下吩咐开宴,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笑道:“敬大将军!”
于是众台吉均起身相敬,场面热烈融洽。
这场闹剧虽然落幕,但其背后的隐患却远未根除。当然,这也不是我要关心的问题。
新年伊始,皇帝召十四回京。终于能见到冬冬了,不知道十二岁的小姑娘长成什么样了呢!
越接近京城,队伍行得越慢。因为要等待皇帝的敕命,商议配合迎接的仪仗……我对排场没兴趣,也实在想念女儿,进了直隶,就跟十四说好,带一小队随从快马先行返家。
回到贝子府,敲开侧门,走到半道只有舒嬷嬷急急忙忙迎上来,对于我的提前到达他们都没有准备吧。“冬冬呢?”我也不等她请安,劈头就问。一早写信告诉冬冬我们要回来的消息,让她别待宫里,回家来等,并且有言在先,要是我到家见不着她,她的小屁股就要遭殃了。
“回福晋,格格在二阿哥院里玩儿。福晋不如回房歇着,奴婢去唤格格来请安……”她一溜小跑跟着我,垂头回话。
我瞥了她一眼,脚跟转了个方向,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她。”
在弘明院外碰见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十七八岁年纪作少妇打扮。我望向舒嬷嬷,她便轻声提点道:“这是大阿哥的福晋。”
哦,弘春的新妇,那是我儿媳。于是向她笑道:“你们小俩口也来找二阿哥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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