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很罩得住 第四章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
更新:04-14 22:55 源站:笔趣阁
第四章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 (第3/3页)
“那个……这件事我出去解决吧。”梁缘朝着他们说道。
既然鬼手军团的人都主动找上门来了,不去的话那显得也太没气量了。
说心里不颤那是不存在的,毕竟对面人多仗势大。
气势,是能唬死人的。
但是他起码能保证自己死不了,他可是有逃命法宝的。
大不了最后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心里暗念道:“我内心有满满的正能量,此劫一过,必有大福。”
就在这时,景尚走上前冲着粱缘说道:“这种事情你可无法一个人面对。”
不给粱缘反驳的机会景尚又指着他说出了那句让身为低胜率玩家的粱缘痛恨无比的话:“更何况我去的胜算比你更大。”
景尚转身走向了门口,步伐快速沉稳。
“我也去。”眉毛哥一边系着裤系带一边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拉屎更舒坦的事了。
“我们也去!”
虽然此刻到场的扶木堂成员只有区区七名,但是他们都毅然决然的跟着景尚走了出去。
他们七人站在酒馆门口,以人字形方阵站着。
身后是他们需要守护的东西。
鬼手军团的大部队此时也来到了酒馆门前。
他们约有一百来人,将扶木堂七人团团围住。
一个人嘶吼着走了出来,他正是早上被景尚一拳轰飞的那个小可爱。
他来回踱步,打量着前方的七人。
“就是他没跑了。”那人指着景尚对着项阳说到。
项阳挥了挥手,示意那人退回队伍。
他往前走去,直到离景尚两个拳头不到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早上我们的人受你照顾了嘛。”他懒洋洋的说道,丝毫没将身前的人视作威胁。
他的视线朝后看去,随后甩甩手:“应该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子躲在你们这里或者是其他别的……你们的……什么什么鬼地盘。”
“你觉得呢?”景尚面色凝重,须眉倒竖。
对于项阳来说,这样的回答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的右手微微地颤抖了起来,他呼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我觉得……你们应该把他交出来!”
一缕猩红色的星纹之力从项阳的左手飞速窜出末入空中,随即一簇手指大小的火苗附着在了他的脸上。
“可我好像并没有没这个打算。”
景尚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立场却十分坚定。
此话一落地,项阳脸上的火苗霎时熄灭,他身后的那群人也整齐划一地往前走了几步,个个凶神恶煞,面露狠色。
景尚赤裸裸的声明让他们的对话一度陷入沉寂,这些话在他们之间悬而未决,仿佛任何一句都会宣判战斗的开始。
“我就期待你嘴硬呢。”
项阳邪魅一笑,重重的拍了拍手掌:“扶木堂扰乱了鬼手军团的招募工作,早上的事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光头高个子从人群中快速窜出极速走向了景尚身旁的寸头男,他撞了撞自己的拳头,嗤笑道:“宰了你哦!”
“你觉得你能打赢我吗?”寸头男手插裤兜,斜视着光头男,气往上涌,脸慢慢涨红。
寸头男自走出门与鬼手军团的人对峙后就一直保持戒备的神态,像一张拉紧了弦的弓,随时可以发出凌厉的一击。
他不似景尚那般深沉、冷静,在强敌相对中,仍然能够心平气和的说话,但却有一股莫可言喻的锐利,蕴藏于俊秀面孔中的狂野,给人一种凶厉的杀气。
这种奇怪的冲突和项阳泰然自若的表现开始令景尚有点不安,他解释性的朝前走:“这是我个人的问题,与扶木堂的人没有关系。”
他希望能将事情的严重程度降到最小值。
项阳弯着腰,斜看着他,一脸蔑视:“我有说是扶木堂的问题吗?我们都只是单纯的想看一看那个小伙子而已。”
他身后的人附和着。
他的双手朝着前方比划了两圈,这是南域代表性的嘲讽动作。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中带着狠意:“不过你确定你要火上浇把油?”
“你们要打,我会奉陪到底的,但是我想你们也不愿矛盾升化?”景尚如此说到。
项阳很不解的愣了一会儿,但景尚的表情丝毫没有让步的成分。
一丝恼火划过项阳的脸庞,但他马上又耐心起来。
不愿吗?其实我很愿意,只是……
项阳的嘴巴微微张开,再闭合,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细小的火焰无意识的流过他的手臂和肩膀,上下跳动。
“你知道什么叫舞台悬念吗?我们必须要营造出高潮,这才只是第一幕,气氛才刚紧张起来。”
他扫了景尚一眼,凌厉且干脆。
“就让我们安心的等待第二幕的开始吧。”
景尚微微皱眉,有点不懂项阳的话所要表达的意思。
他是一个榆木脑袋,不懂什么阴谋阳谋,做事纯凭自己的感觉。
而脑子笨的人有一个特权,那就是不用瞻前顾后就可以行动。
项阳摸了摸有些颤抖的右手,然后转身往队伍里走去,步伐缓慢且嚣张。
“我会再来的!”
当然,他更希望扶木堂的人自己过来,毕竟这里不是他们颠乱省区。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旁人说短长。他人多少会在这件事上加上点不利于他们的料。
要不是他住的地方刚好离扶木堂在他们森罗省区下城区的集会场所没有太远距离,他还真不愿意自己亲自赶这趟路。
“难道这样就算了吗,项阳大哥。”光头高个子俯视着寸头男,满脸讥讽。
“喂?我说走就走!”说完还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酒馆,眼神中隐隐透出一丝失望。
高个子快速扫了一下自己的大光头,朝寸头男身前吐了口痰,不服气的回到了队伍。
寸头男眼神瞪得溜圆,一副要吃了那人的表情。
前面有垃圾桶不知道吐桶里啊,作为一名南域积极向上的热血分子,一点素质都没有。
见着一个接着一个离去的鬼手军团的人,景尚的目光闪烁,凝神思索着什么。
满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梁缘站在玻璃门后,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没想到景尚大哥最终还是会为了他而得罪整个鬼手军团,尽管他们相识也才不过一天。
就一天,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帮我呢?
仅仅是因为起了恻隐之心吗?
可能吧,毕竟师父说他不就是如此才收我做徒弟的吗?
又不是因为我长得帅。
他扫视着扶木堂成员的面孔,希望愧疚还未显现于自己的双眼之中。
……
“项阳大哥,我们的人可是被他们欺负了啊,就这样走了真的好吗?”
“他们的堂主不在,我连战斗的欲望都提不起,那你说打起来有什么意思,还是在别人的地盘。”
“可是……”
项阳打了个手势,叫他安静。
“嘘,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