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之隐 第十一章 初窥门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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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初窥门径(一) (第2/3页)
支吾吾地答道。
落隐便知趣地不再追问,老老实实跟在天怒法师身后。
到了内院,那左营的督头正在同下属说话,忽见天怒法师进来,连忙起身相迎,“管事大人,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不必客气了。”天怒法师走入堂内,坐在正中道,“我带来一个人,打算先安排在你的营中,不知你意下如何?”
“大人您见外了,既然是您的人,便全听您的安排。”那督头道。
“那好,那人我就交给你了。”天怒法师又转向落隐说,“落隐,这位就是统领骑士左营的督头张牧沙,也是那月光骑士的首领,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张督头营下,入籍初等骑士。”
落隐点点头,抱拳谢过法师。转而又向张督头施了一礼,道:“参见督头大人。”
张督头哈哈一笑,随即叫来两名内勤护卫带落隐前去军士们的营房里安置。落隐走后,张督头问天怒法师:“这是何人?竟有劳大人您亲自安排照应。”
“呵,他是我一恩人的后人,从小孤苦,现投靠于我,我岂能不管。”天怒法师呵呵笑了笑,起身道,“行啦,往后你可要悉心训导,这孩子天资不错,日后应该能成一番大事。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说罢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堂。
张督头似信非信,见天怒法师这番态度模棱两可,一时也揣度不透,见法师这急着要走的神态也不好再多问两句,只好送他出营。
入营约有一月,落隐每日只是在城楼值守,除了晨起早饭后随同骑士营一同出操约摸一个时辰之外,再无别事可做,一天当中的大部分光阴便在倚靠城墙的傻傻站立中蹉跎而过。
这城楼值守不可打盹,不可喝水,不可随意走动,更不可蹲坐,必须时时刻刻留意着周围情形,对于正值少年心性的落隐而言,无疑是一种极大地精神折磨。这才刚过一月,他便觉得倍加煎熬,日日难挨。这日,他手握着一杆长戈,立在城楼东头,遥望着正午明媚日光下看不真切的远处山岭,回想起在渔村的自由自在的日子,每日睡到日晒三竿,没事下海捉捉虾摸摸鱼,好不惬意,便忍不住哀叹了一口气。
同他一起,立在另一侧看哨的一名少年,名唤尤岂若,见他唉声叹气,无精打采,便问道:“落隐兄弟,何事如此沮丧?以至于哀叹不止?”
落隐转过头来,一脸苦闷之色,缓缓道:“原本我以为入得这军营来,能每日修行武功,习练法门,却不曾想只是日日在城楼上站岗放哨,也无人教授我一星半点的拳脚或是术法,实在是空虚无聊之极,索然无趣,白白浪费年华。”
尤岂若听后,便笑道:“你这才来一月,便如此大惊小怪,嗟叹不已,我都来了快一年了,至今也只是站岗放哨罢了。”
“既如此,只是徒耗岁月,何必再此蹉跎,不如回家逍遥自在的好。”落隐一听,便莫名涌上一股憋闷之火,将那手中长戈往地上一扔。
“切莫如此。”尤岂若赶紧跑过来拾起长戈交回到落隐的手里,随即四下里张望,生怕惊动了巡视的护卫队队长,又开口:“千万不可胡来,军中规矩严苛,若被巡视的看到了,要以玩忽职守之罪论处了,到时可少不了罪受。”
“日日像个雕像一般站立于此,也是活罪。”落隐没好气地回道。
“你有所不知,所有初入籍者,骑士也好,法师也好,都要经过这么一年的磨练,目的就是为了磨砺心性,增长心智,若只是这般也熬不过,便会被淘汰出营,学不到半点本事。”
“......”听闻此言,落隐便默不作声。心下却在想,父亲落水寒好不容易才将自己送进营来,若是就这么淘汰回去了,不仅自己没有脸面,也负了落水寒的一番苦心和期待。便转念一想,既然如此,这营中人人都是如此经历过来,我便无论如何也要咬牙撑下去。话虽如此,落隐一想到这漫长的一年遥遥看不到头,便又禁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这又是为何?”尤岂若疑惑道。
“也罢也罢,只是这磨砺之法,愚蠢至极,徒劳无益,不免可笑。”落隐耸耸肩道。
“怎么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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