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与剑与骑士团 第一章:新帝的灵柩

更新:09-29 12:27 源站:笔趣阁

第一章:新帝的灵柩 (第2/3页)

死我活,要么就活活饿死,或是被亚唛人的游猎队伍像猎杀野兔一般随便打杀了。

在塞普鲁斯有一句谚语,宁为亚唛犬,不做普鲁斯人。至少狗,还有活命的自由,而在亚唛人治下的普鲁斯人,却没有。杰姆斯出身于一个亚唛人的奴隶家庭,就曾经亲眼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亚唛老爷活活抽死了自己的父母,而原因只是因为他的父母为了给生病的自己找一口吃的而偷了主人家的一把麦粒。要知道,主粮是只有亚唛人能吃的,在亚唛人治下,这是妥妥的“违法行为”。

年幼的孩子想要给自己的父母挖一座坟墓,至少是想把自己的父母掩埋起来,都做不到,因为在亚唛人的法律里面,犯法的人是没有资格私自埋葬的,只由主人家草草的扔进乱坟岗了事。

直到有一天,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大普鲁斯人冲进了村子,为首的骑士亲手砍掉了那位大腹翩翩的亚唛人,脑袋咕噜噜的滚到了小杰姆斯的脚下,血液覆盖在他身前的土地上。整个村子的人都跪下了,骑士举起自己的佩剑,高高的指向天空喊道:“以萨丁的名义,你们自由了!”

小杰姆斯捧起一把泥土,跑到了埋葬父母的乱葬岗上,拼命地给自己的双亲磕头,直到头破血流为止。和他一样跑去磕头的,还有很多的孩子。

后来,有一位好心肠的牧师收留了自己,并且教会了自己读和写,也才有了他今天这份相当的书记员的工作,也正是从这位牧师口中,杰姆斯知道了当年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那我骑士,正是阿巴斯奇亚国王殿下。

杰姆斯本想投身王室,报恩终生,却没想到连恩人的面都没见到,国王,就已经变成了先帝。

灰袍的修士挥挥手,然后把杰姆斯从地上扶起来,站着挨了杰姆斯两拳,然后说道:“陛下不是死在战场上的,如果陛下死在战场上,今天这条船上的人,谁都不会选择回来。”

“去岁十二月的时候,本是家乡最冷的季节,但在那边却热的要命,我们在登陆的时候遭遇了风暴,偏离了一开始的路线,很多人都没能在沙漠中顶下来。陛下,也就是在那时候染上了恶疾。”修士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眺望大海的方向,好像要从目光中找回先帝的影子。

“不过,身为随军的学者,陛下的死,我也难辞其咎,我打算等一切工作都做完了,就做陛下的守墓人,为陛下献上余生的忠诚了。”

听到这些话,杰姆斯也慢慢冷静下来。毕竟,在这个时代,患上大部分的疾病,都意味着死刑,只能说明是萨丁要收回国王的灵魂,这也是谁都阻止不了的。

就在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的时候,一辆华丽的马车从阿巴斯奇亚城堡的方向疾驰而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脸色苍白,跌跌撞撞的下了马车。未及驾车的仆人反应过来,便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装有阿巴斯奇亚国王灵柩的棺椁前,用寻找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士兵们。

原本麻木冷漠的士兵,在看到这个少年的时候,却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眼中隐隐约约有着羞愧之意。

突然,少年眼神一亮,就连苍白的脸上都多添了几分血色,他三步并两步的向一位身材高大的士兵跑去,抓住士兵仅存的右手,一边摇晃,一边喊道:“盖斯亚特叔叔,你回来啦!我爸爸在哪啊,我怎么找不到他?”

士兵稍微低了低头,但是任由少年怎么摇晃,都只是沉默着。

时间一分分过去,可天上的雨水却并没有丝毫要减小的意思,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赶来凑热闹的市民该回家的回家,拿伞的拿伞,也都三三两两的散去了,雨水浇在原本就衣单薄的少年身上,很快,少年便耐不住寒似的打了两个喷嚏。

直到这时候,宛如雕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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