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怀孕的 24 跳舞的西装男

更新:12-18 02:14 源站:笔趣阁

24 跳舞的西装男 (第3/3页)

舒靖不知道它究竟想表达什么,茫然的在马桶旁边站了一会儿,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舒靖福至心灵伸手打开浴室的灯,然后在马桶周围翻找。

不到半个小时,舒靖就在揭开马桶盖后的水槽里找到一个被防水塑料袋包裹严实的东西,这塑料袋通体漆黑,又放置在水槽边缘,不仔细寻找的话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舒靖拆开防水塑料袋,扑面而来的腥臭味恶心得他胃里直泛酸水。

猛吸两口气后,舒靖一鼓作气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洗手台上,居然是一块浸得猩红的平扁木牌,上面用更为鲜红的颜色写了两个字——许凤。

这应该是死去女生的名字。

舒靖难掩心里的震惊,可惜他用纸巾裹住木牌翻来覆去看了良久也找不到答案,直到起夜的小周过来敲门,舒靖赶紧藏好木牌悻悻回到床上。

翌日醒来,仿佛凌晨发生的一切只是场梦。

舒靖趁着小周去卫生间洗漱时,从行李箱下面翻找出裹在层层纸巾里的木牌,浓郁的血腥味和上面鲜红的名字提醒着舒靖。

那不是梦。

节目录制进入尾声,很多导演总结出来不满意的细节都需要重新拍摄几遍,大家忙得团团转,傍晚时分才得空休息一下。

舒靖找到海常鸣的休息棚,见四下无人,他做贼似的把木牌拿出来给海常鸣看,并把今日凌晨经历的事告诉海常鸣。

海常鸣懒散地躺在一张摇摇椅上,听完舒靖的话后并没有特别的反应,似乎早就料到会发生此事。

“这块木牌用死者的血液浸泡了三天三夜,放回死者的死亡地点便能起到镇压死者魂魄的作用,死者被困在你那间宿舍里,每天都在重复她临死前的画面。”

“是谁这么恶毒,连死了的人都不放过。”舒靖眉心紧蹙,表情复杂地说道,很快他又想起一点,“可是我没有感受到她的怨气。”

自杀和他杀都是阳寿未尽之人被硬生生剥夺了生命,只要不是正常的生老病死,那么死去的人定会留下怨恨。

然而那间宿舍里的气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海常鸣沉声道:“之前是我弄错了,他们都死于别人手下,而不是自杀,警方破不了这么多起灵异事件,只能判为自杀。”

舒靖:“他们?”

“他们。”海常鸣神色逐渐凝重,让舒靖拉开他放在休息棚角落的背包,里面有七八个一模一样的木牌。

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舒靖低头仔细看了看,突然感到毛骨悚然——这些木牌上都写有不同的人名。

“它们是我昨晚在这所学校各个地方找到的,每个名字对应一个死者,换句话说,这所学校在最近一年内死了大约十个人,但是学校把消息压得严严实实,连警方都没有收到一点风声。”

舒靖把背包放回原处,起身搓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臂,转头问海常鸣:“那我们怎么做?把木牌交给警察吗?”

海常鸣意味深长地看了舒靖少顷,突然岔开话题:“既然你已经接受死者的委托,那明天收工后跟我去见个人吧。”

晚上拍摄时,保安管理秩序不再像前两天那样滴水不漏,因此现场混进不少前来围观的学生,有些夸张的学生直接拉起横幅大喊海常鸣和另个人气嘉宾的名字。

舒靖偶然回头张望,意外发现那个名为翁雨萌的女生身影,她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衬得脸色惨白无比,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两只手紧紧拽住身边高个子男生的手臂。

那个男生长得十分秀气,伸长了脖子朝摄影机这边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舒靖觉得男生的长相有些眼熟,想了好久才猛地回忆起开机前他听校长满脸自豪的提起过男生,说男生在去年某项全亚洲范围的重要舞蹈比赛中拿了冠军。

校内很多地方都贴有男生的照片及励志的自述文章。

好像是……

虞淳。

对,就是虞淳!

眼下看来,这个虞淳也是那天邵伊口中翁雨萌的劈腿对象。

从虞淳的表情和反应可以看出,他并不是多喜欢翁雨萌,每当翁雨萌小心翼翼挽上他的手臂,都会被他不耐烦的甩开,最后虞淳实在受不了一把推开翁雨萌。

翁雨萌意料不及摔倒在地,泪水簌簌往下落,无奈虞淳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

这个小插曲没多久就被舒靖抛到脑后,录制完节目已是夜里十二点钟,导演组邀请了所有人去学校外面的大排档吃麻辣小龙虾。

许是舒靖找出了木牌的原因,这天晚上他没有再被死去的女生骚扰,连悬挂在浴室里的细长黑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周压根不知道他和鬼魂同住三个晚上,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兴致勃勃收拾好行李,并让提前沟通好的节目组工作人员送他们回公司。

自从殷晏苏醒回来,盛娱上下就笼罩在一片让人窒息的低气压中,全公司职员战战兢兢,生怕高层的炮火迁怒到自己身上。

小周便是胆小怕事军队中的一员,走在大厅时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膛里,坚决杜绝路过的高层注意到他的可能性。

然而生活总是事与愿违——

“前面那两个人,小殷总在叫你们,是不是耳朵聋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接着两个身强体壮的保安跑来拦住了舒靖和小周的去路。

舒靖懵了一会儿,转头看向站在旋转玻璃门前的那群人。

为首的男人穿着墨蓝色的高级定制西装,他没系领带,西装外套直接敞开大半,双手插于裤袋里,吊儿郎当没有一点正经样。

“你——”男人扬起下巴,极其傲慢地指了下舒靖,“过来。”

小周皱起苦瓜脸,缩在舒靖身后可怜巴巴的小声说道:“那个人是殷总的表弟,公司的人都喊他小殷总,殷总昏迷不醒的两年里,一直是这个小殷总在作威作福,我们惹不起他最好躲着。”

舒靖早就听说过殷嘉颂这个人,仗着姓殷在公司横行霸道,还妄图在殷晏成植物人后趁虚而入,拿下整个盛娱的主权。

可惜殷嘉颂各方面的能力都很一般,就算卯足了劲儿折腾,充其量只是个跳梁小丑,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舒靖垂眸敛去眼底的鄙夷,像只乌龟似的慢腾腾挪到殷嘉颂面前:“小殷总。”

殷嘉颂从头到脚打量了舒靖一遍,随即歪起嘴角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来:“你就是舒靖?”

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投来疑惑的目光,小周满脸紧张站在人群边缘,想上前又被那两个保安结结实实的挡着。

严格来说这是舒靖头一次与殷嘉颂面对面说话,以前他连殷嘉颂的面都没见过,倒是有几次远远的看见殷嘉颂被众人拥簇着像个土皇帝一样。

舒靖撇开视线,冷声道:“我是。”

殷嘉颂呵了一声,眼神霎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刀片在舒靖脸上来回刮着:“原来晏哥亲自出面保护的人就是你呀?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从没见过昊哥这么袒护过一个没什么名头的小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