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好老攻 34 第 34 章

更新:12-17 06:56 源站:笔趣阁

34 第 34 章 (第3/3页)

不安的内心,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帮周青紧紧了披风,开口说道:“脖子都露出来了,小心着凉了。”

给周青系了系披风,两人握着手,相互搀扶着走进了村。冰冷的微风扑面而来,两人也觉得不冷,只觉得心都是连在一块儿的,只要有彼此在,哪怕风雪再大十倍那也不足为俱。

刘叔也是周大娘的丈夫,离村口不远,转个弯,再穿过几户村民的家,就映入一间干净利落的泥巴房,上面还盖着青砖,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有钱人家,能买的起牛的人家,家里也差不到哪里去。

刘根平时没事靠着这牛车拉拉人载载货,日积月累下来这钱自然也是不少,再加上周大娘平时给人做媒,光谢媒礼都是不少呢。老两口都有副业,家里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刘叔。”唐庆跟周青来到屋前,喊了两声。屋里立马就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正是刘根。刘根见来的是唐庆二人,满脸笑容的将两人接进了屋内。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子吶,老婆子给端些糖水来吧。”刘根将唐庆周青带进屋,笑呵呵的对着他们说道,又向周大娘吩咐了一句。

“哎呀,知道了,这还用你吩咐。”周大娘早就去厨房里端了热水出来,正要去拿糖呢。刘根虽然是倒插门过来的,但是日常周大娘也是大半都听他的。所以这吩咐起来很是自然,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大娘是嫁进来呢。

所以这倒插门有什么丢人的,日子都是过给自己的,自己舒服就好,总看别人的眼光,你这辈子也是过不了舒心日子的,因为一山还有一山高。

“这可使不得,我们来坐会儿就走,婶娘就不用忙活了。”周青见周大娘要去拿糖,赶紧拉住她。眼神真挚眼神看着周大娘,摇了摇头。

周大娘的身影被周青一拉,顿时稳住不动了,见周青对着她摇头,周大娘却是笑了道:“不打紧的,你难道来我这里一趟,吃碗糖水不打什么紧的,你拉着我不就是跟我见外嘛。”

“婶娘别的什么没有,一碗糖水还是给你喝的起的,你可不要嫌弃呀。”周大娘拍了拍周青拉着她衣袖的手,周青便满脸通红的松开了。

周大娘知道唐庆家里并不缺吃喝,但是客人上门来了总不能一碗糖水都不给吧,何况这周青还是她做的煤,算起来也算是他干娘了。(这里习俗就是,要认媒人做干娘的)

周青满脸羞红的说道:“婶娘说得那里话,婶娘给的自然是最好的。我那里有嫌弃的份,婶娘说这话可是折煞了我。”

周大娘故意板着脸说道:“那你就不要拦着我啦。”周青只好侧开身体,让周大娘走了过去。

“刘叔,前段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把你的牛车弄坏了,牛还是托同村人带回来的,今天特意过来赔礼道歉。”唐庆拿出早就备好的赔礼放在桌上,真挚的给刘根道歉。

刘根见状连连摆手说道:“可使不得,之前你还牛的时候就以及赔过礼了,怎的还要赔一次,我还当你们出什么事了呢,如今见你们两个还好好的,我这心里就放心了。”

“刘叔说得那里话,只从我来到周大村之后,您就对我额外照顾着,就连我跟青儿的婚事也是有劳婶娘帮忙了,一直都没找到机会登门拜访,就算没有没车的事,我也早该来拜访一下了,说起来还是我的不对。”唐庆说着还想起身给刘根行了大礼,却被刘根一把摁住了。

“这谢礼我收了,礼就可别行了,我可当不起你这大礼呀。”周根把唐庆摁回到了凳子上。

唐庆身上有伤,自然是拗不过周根这种常年干粗活的精状老汉。于是只好跟着刘根的劲一把又坐回到了凳子上。

周大娘端了水出来说道:“说了这么久的话,嘴干了吧,快喝些水解解渴吧。”

唐庆跟周青两人推辞不过,只得喝了水。农家人招待人都是用一碗糖水,这就是最高价格的待遇了。要是不熟的人,就一碗热水打发了。

在周大娘家坐了一会儿,周大娘执意要留饭。唐庆想到周青的嗓子还是拒绝了他们的好意。拉着周青逃一般似的走出周大娘家。

“你就是那唐庆?”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一个青年男人拦住。自傲的语气里带有几分怀疑。

唐庆抬头看着他,一身蓝衣长衫,但是衣服并不是很整洁,好几处都是皱巴巴的。面带几分疲劳,一双通红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唐庆。

“敢问你有何事,我们素不相识的,我想并没有招惹到你吧?”唐庆见他来者不善,下意识的就把周青护在身后。

周青见唐庆又这样护着自己,手一转轻轻一用力就把自己带到唐庆身前。

自从上次的事后,周青担子越发的大起来了。一遇见事不是想着闪躲,而是想着怎么迎难而上,保护唐庆。

“你……”唐庆见周青这样有些微怒,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上自己媳妇挺在自己前面呢。

周青却在唐庆耳边低声道:“要是待会见事不对,你就喊,这村里人都是我们亲戚,不用怕他的。我挡在前面也是我嗓子伤了,喊不出来,好歹也能争取一点时间。”

周青看到这男子的第一反应是,那两山匪的同伙过来报仇来了,心中猛抽,特别紧张,跟上次偷袭的那种感觉全然不一样。

怕唐庆再受到危险,尤其是唐庆还第一时间挡在他面前。要是出什么事,他首当其冲。已经见识过一次唐庆倒下的样子,周青这会怕极了,他宁愿死的是自己。

想到夫君的力气并不如自己的,所以这才对挑位置。这里处于村子里,想跑路很容易。

那男子见唐庆跟周青两人误会了满脸苦涩的说道:“两位误会了,我不是来找茬的。”

周子杰心里也犯着嘀咕,他刚才也没做什么不得体的事吧,怎么就让面前的这两人如此惧怕。甚至做出了防备的状态,他要是真想做些什么,也不会赶在这村子里动手呀。

显然是唐庆周青还没有从劫匪的阴影中走出来,两人都有些紧张过了头,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像受惊的蛇一样,一下子就想跳出来猛咬对方一口。

“不知公子有何事,方才我与夫君孟浪了,还请这位公子见谅一二。”周青心里一松,有些苍白的脸色漏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见他身着长衫,知道他是个有功名在身的人,便向他行了一礼。

周子杰见周青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好似暖阳一般照耀着人的心田。声音虽有些沙哑,却也格外的洋洋盈耳,说出来的话也大方得体,甚慰他心。

这段时日以来的劳累奔波,都随着他着声音驱散了一少,压着他喘过不气的胸口也微微一松。心底里产生一种念想,要是有他常伴身旁就好了。

“有礼了,方才也是小生无礼在先,言语间多有冲突,也请二位海涵。”周子杰也向周青回了一礼,只是有些局促。想到这几日都没怎么换件衣裳,也没有好好打理过自己,更是脸色有些微烫,幸好天冷,旁人看不出来。

唐庆见他们这样礼来礼往的,要是任由这样下去,恐怕到了天黑了也干不了正事,便开口打断道:“你到底有何事。快些说了吧,不然这天都快黑下来了。”

“哦哦哦哦,实在是唐突了。”周子杰一听唐庆这话脸上更加烫红了几分,家里老父亲还病着呢,自己因当着急才是,怎么一见到周青自己这心便安定了下来,真乃怪事也。

“家父病危,在府城求医无门,只得回乡养病,哪知途中遇了风寒,在下这会正在犯难之际,镇上大夫看了都说无法医治,却听乡亲们说或许你能医治,在下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还请唐大夫搭救一把。”

周子杰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掉落了下来,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自己父亲躺在病床上药石无医,终日奄奄一息,叫做儿女的如何不心痛。

“不知你父亲所犯何病,你把病因细细说来。”唐庆并没有盲目答应,人家已经请过无数的大夫都治不好,唐庆并没有十全把握自己的医术就一定比这个时代的人强上不少。

要真是绝症一类的自己也束手无策,万一话说太满打的也是自己的脸,这古代就算是山好水好,没有什么污染,该生病的还是会生病。

周子杰把病情娓娓道来:“家父所得是哮喘,平日里悉心照料倒也还算过得去,至去年开始病情就越发的严重了,家父恐时日不多,这才想着回乡养病,谁知路上风雪交加,一时疏忽,竟让家父感染了风寒,这犹如雪上加霜,使得家父这会气息奄奄。”

“小生实在不忍家父遭受如此折磨,还请唐大夫施以援手。”

【风寒型哮喘?但也有可能是热感型哮喘,这个要见患者后这才能进一步去确认。】唐庆听完他的话后也不敢耽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不能全然治好,能加以控制让患者不遭受病痛的折磨也好。

“你快带我去你家看看,我得见到你父亲才能知道怎么治,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这哮喘本就是不足之症,没法根治,只能调理。”依照惯例,这预防针还是要打的,不然话说太满,容易引起医闹事件。

周子杰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救自己父亲要紧,拉着唐庆急道:“你放心,就算是治不好我也不怨你。别说是调理了,只要能让我家父活的稍微舒服一点我周子杰便对你感恩戴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