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独宠娇妃 第六十章 北渊之行

更新:03-15 05:40 源站:笔趣阁

第六十章 北渊之行 (第3/3页)

“神医放心,我能吃苦,就算是有生命危险我也要跟着神医。”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身边,最后一句话楚挽颜没有说出口。

“那好。”事到如今子竹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她跟着自己了。

“公子,前面就是北渊国边界了。”说话的是车夫,是一名暗卫乔装而成的,除此之外,璃王还派了好几名武功高强的暗卫暗中保护。

“嗯,走吧,小心点,多注意一点儿,我们是外地人,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子竹撩起幕帘嘱咐道,此行经过的是北渊国的一座小城,子竹的目标在北渊国国都皇宫,所以并没有在此处停留,只是草草用了午膳,便又马不停蹄的赶路,他希望早日到达国都,早日查出事情的真相。

就这样子竹一行人走走停停,三天之后方才到达北渊国国都,子竹乔装易容了一番,把自己和楚挽颜扮成小厮模样,而那名车夫则是易容成世家公子,前往北渊国探亲,就这样,三人很容易的混过城门侍卫的检查。

“公主,你先休息吧,我得出去一趟办点事情。”夜幕降临,子竹带着楚挽颜在飞云阁住下,飞云阁是北渊国最大的经营古玩字画的地方,自然也是楚君尧的产业,子竹没有选择客栈,就是担心身份暴露,住在这儿,办事相对容易得多。

“公子,这是您要的皇宫地图,而且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北渊国皇帝今年四十有余,据百姓们说他是一名勤政爱民的明君。”虽然不明白公子为何要自己去打听北渊国皇帝的事情,但是身为暗卫就是要服从主子的安排,只须遵从命令便可。

“嗯,你下去吧。”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子竹换好一身夜行衣,脸色蒙着黑布,几个跃身便来到皇宫上空,子竹武功深不可测,侍卫对于他来说如同虚设,就这样,他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宛如无人般慢慢游走,根据暗卫提供的地图,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找到了勤政殿。

勤政殿内烛台还在燃着,看来的确如百姓所说,北渊国皇帝真的是一名好皇帝,深夜还在批阅着奏折。

“皇上,茶凉了,奴才去给您换一盏。”贴身太监小熙子将案桌上的茶盏端起来,恭敬的对着身旁的人道。

“嗯。”北渊国皇帝眼眸未抬,手中动作不停,仅是淡淡的嗯一声,却充满了帝皇威严。

小熙子躬身退下,子竹此时正紧贴在窗棱下,看着出来个小太监,确定里面再无其他人时无声的从窗户跃进。

“谁?”北渊国皇帝自幼习武,耳力灵敏,就算只有一小点的动静自己也能听见。

子竹没有惊慌失措的逃跑,而是挑挑眉,慢慢朝着案桌走去,心里第一次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有了改观。

北渊国皇帝则是要吃惊不少,但是也一样坐着没有动,眼眸微微眯起,镇定的看着下首的人。

“皇上,可是有刺客?”门外侍卫焦急的喊道,正欲冲进来护驾。

“没事,刚刚是只野猫,你们退下吧,没有朕的吩咐不许进来。”北渊国皇帝意外的没有将侍卫喊进来,只是让他们在门外候着,对于这一点连北渊国皇帝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他总是有一种感觉,眼前这名黑衣男子不会伤害自己,所以自己才会让侍卫退下。

“呵,陛下难道不担心我是来取你性命的吗?”一道邪魅的嗓音自面巾下吐出,一撩衣摆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动作恣意潇洒。

北渊国皇帝确如暗卫所说,四十余岁,身形偏瘦,面容俊逸,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减一丝,反而更加的儒雅,的确是一名美男子,难怪会生出如此妖孽的儿子。

“如果朕说你不是来杀朕的,你会相信吗?”北渊国皇帝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厉眸更是直直的望着眼前的男子,总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似多年没有相见故人。

“陛下倒是很自信嘛。”子竹回了一句,语气淡漠无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喜悦。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总是有股亲切感,我们之前见过吗?”北渊国皇帝实在很好奇这么男子到底是谁,听声音很年轻。

“陛下说笑了,草民只是一介布衣,怎么可能一睹天子的真颜呢。”这句话伴着浓浓的讽刺,呵,当然没遇见过,在我还没有出世时,娘亲便已经撞柱以示清白了,在你的眼里我早已不存在了,怎么可能会见过呢。

北渊国皇帝听出这话里的讽刺,心里有些纳闷儿,为何他总觉得眼前这么少年有些针对自己?

“这位公子,既然我们不相识,那公子是否可以取下面巾呢?”他很好奇面巾下面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莫名的心情居然有着一丝激动。

“陛下当真要看?”子竹懒懒的回应一句,邪魅的牟底充满了笑意,只是这笑似嘲似讽,好似在等着什么好戏上场一般。

“是,朕要看。”北渊国皇帝点点头,只当做没有看见他眼里的讽刺。

“好。”子竹起身走近案桌,伸手将脸上的面巾缓缓摘下,露出一张妖孽魅惑的俊脸,眼眸黑如曜石,牟底凝结了冰霜。

当北渊国皇帝看清子竹容貌时,大脑轰的一声炸开,身形晃了晃,眼里是震惊与不可思议,还有一丝难以置信,浑身颤抖着走到子竹跟前,俩人就这么面对面的站着,望着彼此相似的容颜,一个冷静自若,一个激动难耐,北渊国皇帝伸出颤颤巍巍的手似要抚上他妖孽的脸庞。

子竹头一偏,冷淡的笑道“陛下这是作何?可要折煞草民了。”他拒绝他的示好,他来的目的不是认祖归宗的,而是为他苦命的娘亲讨回公道。

“她没死。”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眼前这名男子的那张俊脸简直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任谁也不可能认错,难怪他觉得男子的身上有一种熟悉之感,想来这便是父子之间的感应吧。

“怎么,陛下很希望她死吗?”子竹一派悠哉的回答,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望着他。

“她好吗?”北渊国皇帝忍住将要滑落的泪水,颤抖着声音问道,她真的没有死,禾儿,你真的还活着,其实当他自己看见这名男子和自己相似的脸庞时,他就知道,她没有死。

“呵,那陛下觉得她应该好不好,被心爱的男人误解,百口莫辩之时,你知道她的心有多痛吗?你能体会到那种锥心般的刺痛吗?”一提到沈秋禾这些年所吃的苦,子竹腾地站起来,妖孽的俊脸上是蚀骨的恨意,邪魅的牟底冰寒刺骨,氤氲着浓浓的仇恨。

“朕知道误解她了,是朕对不起她,当年之事发生后,朕不相信禾儿是这样的人,便让暗卫去查,后来证实是后宫里的妃子下药陷害禾儿,待得到答案时,已悔之晚矣,朕下令赐死了那名妃子,其家眷一同处死,可是即便如此,禾儿也不会回来了,当时朕确实是怒极,没有听她的解释,哪知她性子却是如此的刚烈,带着肚子里的你一头撞死在大殿上,朕赶到之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将她搂在怀里一遍遍唤着她的小名,可是她还是走了,她的身子在朕的怀里慢慢凉掉,是朕害了她,如果当初朕肯听她解释,或许就不会是现在的结果,你们母子也不会流落在外,受尽苦楚。”

“受苦的我是娘亲,我被她保护的很好,她很坚强,独自承受着所有的苦,却从来不对我说一声,或许在陛下左拥右抱之时,我娘正在暗自垂泪呢。”子竹打断他的话语,在提到沈秋禾时牟底充满了感恩,他很幸福,有一个爱他如命的好母亲。

“她在哪里?朕要去见她。”激动发颤的嗓音昭示着此刻他的心里有多急迫,恨不得立马就可以见到她。

“她在南明国,当年苏靖诚在路边发现的她,便将她带回南明国,成了苏国公府里的一个小妾,呵,一国皇后居然是别国臣子的小妾,说出去真是丢尽你们北渊国的脸。”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