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独宠娇妃 第五十九章 算计子竹【万更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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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算计子竹【万更来袭 (第2/3页)

了她。

“我身受重伤,需要静养,不过待会儿会有人请我进宫的。”璃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身受重伤?需要静养?苏槿然很是不雅的翻了个特大的白眼,也不知昨晚是谁对自己上下其手的,那精神十足的样子像是身受重伤,急需静养的人?骗鬼呢吧,不过听到后半句,苏槿然牟底湛亮,饶有兴趣的问道“难道他们知道是你做的?”

昨晚自己便知道潘府一门被灭门的事情了,不过她并没有一丝的难受,在这个吃人的时代里,只有保全自己才是硬本事,更何况潘府跟自己一直的死对头,自己就更没有为他们难过的道理。

“我让子竹将流云软剑仍在牢里。”整个朝廷都知道,流云软剑乃是璃王的贴身武器,所以不难猜出杀手左相之人是谁。

果不其然,俩人刚刚梳洗好,王府管家便来报,说皇上召璃王进宫。

“管家,你去告诉母妃一声,就说本王得进宫一趟,让她不必挂心,然然,你和我一起进宫。”经过一夜的修养,璃王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气色,但是脸色看着依旧不好。

“嗯,走吧。”苏槿然扶着璃王走出璃居,坐上王府马车,驶向皇宫。

半刻钟后,皇宫御书房。

“皇儿,这柄软剑可是你的?左相一族被灭门可是与你有关?”皇上脸色铁青,还未等俩人行礼,便开口质问,刚上早朝时有侍卫来报,今早发现狱卒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左相早已气绝身亡,旁边只留下这柄软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又有侍卫禀报潘府一门一夜之间被人灭门,无一生还。

这两件事情让人不联想在一起都难,而流云软剑皇上自然知道是何人之物,所以便派人将璃王召进宫。

“是儿臣派人做的。”璃王仅淡淡瞟了一眼皇上手中的软剑,便开口承认,哼,承认又如何,他就要看看谁敢把他怎样。

“你真是混账,他可是朝廷命官,就算犯了罪,也应该是刑部的事,谁让你滥杀的。”皇上扔到软剑,一拍桌子怒道,案桌上的奏折也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而颤了颤。

璃王靠在苏槿然身上,走上前弯腰捡起那把软剑,语气漫不经心道“他惹怒的是儿臣,儿臣自然有权利处置他,怎么,众位大臣有意见?”厉眸微微扫向众人,因为伤势未好,所以吐出的话也是软绵无力的,不过并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你,你简直是混账透顶。”皇上被璃王的话气得身子后仰,怒极之时将案上的茶盏狠狠的掷向璃王。

璃王拥着苏槿然侧身避过,啪的一声,茶盏落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呵,父皇爱护臣子之心可真让人感动啊,父皇,差点丢掉性命的是儿臣,您不要在那儿坐着说话不腰疼,儿臣本就是个暇眦必报之人,灭他满门算是个小小的教训。”黑眸中染满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讽刺的话语轻吐出口。

苏槿然扶着璃王,再一次见识了璃王的狂傲,以及他们父子之间降到冰点的关系。

众大臣被璃王冷若冰霜的眼眸震慑住,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但是也不是所以的人都是如此。

“皇上,老臣以为璃王此举是没有将南明国律法放在眼里,璃王狂傲无礼,老臣认为应当对璃王小惩大诫。”秦将军不愧是多年征战沙场,并不俱于璃王强硬的气势,而说出的话也是合情合理,毕竟璃王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在挑战皇家的权利,要是换做其他人可能早就被人拖出去斩首了。

“父皇也以为应该治儿臣的罪?”璃王没有回答秦将军的话,黑眸直直地望着上首的人,那里面没有亲情,只有蚀骨的寒意。

“那璃王也承认珍妃也是你派人所杀?珍妃娘娘今早也被发现死于冷宫中,而且作案之人手段无比残忍,将其脸生生的划上数十刀,直至失血而亡。”苏靖诚看见皇上对自己使的眼色,站出来问道,对于一旁的苏槿然则是从未拿正眼瞧她,苏槿然勾勾嘴角,亦是如此。

潘雪珍死了?苏槿然一怔,自然的抬眸望望璃王,他也让人将潘雪珍杀死了吗?

“潘雪珍之死与本王无关,本王既然承认灭潘志远一族是本王下的命令,自然也不会再去否认,不过不是本王做的休想让本王背黑锅。”望着苏靖诚的厉眸微眯,略显无力的嗓音却掷地有声。

“父皇,儿臣身受重伤,现在很累先回去了,如果父皇想为你的好大臣讨回公道的话,儿臣随时在璃王府恭候。”璃王拥着苏槿然缓缓的走出御书房,冰冷的空气中飘散着他清冷的话语。

“来人,去查查珍妃之死,朕累了,退朝吧。”皇上挥挥手臂,似乎很是疲惫,而这几句话也是间接的告诉众大臣,左相灭门案或许就会这么不了了之。

众大臣就这么看着璃王肆无忌惮的走出御书房,而皇上也不曾开口阻挠,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皆是在心里嘀咕,这璃王胆子真大,胆敢公然派人刺杀璃王,而且居然敢这么无视皇上,虽说皇上被气得不轻,可是却没有治璃王的罪,皇上还是偏颇璃王,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看来以后可要小心了,要是惹恼了璃王,那左相便是他们的下场。

大臣们不知道璃王与皇上之间的事情,便自作聪明的把这一切归功于皇上对璃王的偏爱,所以才会雷声大雨点小的将此事轻轻揭过,毕竟优秀的儿子只有一个,而衷心的大臣,美丽的妃子是则要多少有多少。

“楚君尧,你这样做,不怕皇上治你罪吗?”苏槿然有些担忧的问道,刚刚大殿内的硝烟一触即发,苏槿然敢断定,只要皇上下令关押他,那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哼,我等着。”一句话冰冷无情,却在望向苏槿然的时候变得温润无比“好了,不说了,咱们回去吧。”璃王牵着苏槿然的手往宫门口走去,只不过没走出几步便被人拦住。

“王爷,皇后娘娘听闻王妃进宫,所以特意让奴婢请王妃过去叙叙旧,娘娘还说如果王爷不放心,可以一同跟着来。”皇后身边的管事嬷嬷屈膝行礼,恭敬的将主子的话无遗漏的传给璃王。

叙旧?苏槿然凤眸微敛,清丽的牟底有着一丝了然,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和皇后的关系何时变得如此之好了,恐怕是借着叙旧来找茬吧,左相府算是皇后娘家的幕僚,现在幕僚已死,她自然是要找人出番气的。

璃王正欲拒绝,苏槿然却用小手拉住他,对着嬷嬷笑道“也好,反正很久也没有去拜见皇后娘娘了,嬷嬷前面带路。”反正日子也无聊,就去会会她,而璃王不放心,自然是跟着前去。

万仪宫。

苏槿然和璃王走进大殿便见正中上首坐着一位美艳的妇人,一袭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头上戴了一个水晶碧玉发钗,在盘起的三千青丝上,有两三朵绽开金色光芒的绢花,头上珠饰华丽,此人便是皇后娘娘。

“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安。”俩人同时福身行礼,并没有尊称‘母后’,而是异口同声的唤其为皇后娘娘。

皇后也不介意,放下茶盏,笑容可掬道“起来吧,赐座,看茶,许久不曾见着然儿了,本宫甚是想念,怎么,皇儿可是担心本宫会为难然儿,才会特地跟着一起来吗?”皇后对着下首的嬷嬷吩咐道,打趣望着两人笑道,转头对着旁边的人说道“晴儿,你先下去吧,母后有话对然儿说。”

楚挽晴不甘愿的福身退下,经过苏槿然的时候,眼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后扬起高傲的下巴,扶着宫女的手,施施然走出万仪宫。

苏槿然没有理会,在她心里,楚挽晴就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其实她心眼不坏,只不过和自己合不来而已,对她,苏槿然既不讨厌,也不喜欢,只当做是一个路人。

“不知皇后娘娘有何训诫?”苏槿然端起茶盏时暗自翻了翻白眼,对那声‘然儿’,嗤笑不已,明明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人,这会儿却表现得如此亲切,真是讽刺。

璃王坐在椅子上犹如老僧坐定般,只要不伤及然然,怎么搞都无所谓。

“本宫也没有什么说的,只是听闻左

相的事情,此事当真是皇儿所为?”皇后有些吃惊的问道,看着很像一个慈母关心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

“皇后娘娘大可以去问问父皇,在朝堂上本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有必要再重复一遍。”璃王总算抬起黑眸,牟底犹如深渊,似要将人吸食进去,薄唇吐出几句话,却是如此的冰冷无情。

“皇儿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性子呢。”按理说,璃王这般无视皇后,是大不敬之罪,可是皇后似乎不计较璃王的失礼之处,而是意有所指的轻吐出一句话。

璃王如玉修长的手指隐隐发力,黑眸微眯,看不清牟底神色,只是浑身萦绕着一层冰霜,似要将人瞬间冰冻,低沉的嗓音比之刚才越发的冷硬“娘娘也说了,那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娘娘,您说呢?”那句‘人都是会变的’,咬得无比清晰,还隐隐夹杂着一丝恨意。

皇后脸色变得僵硬,得体的笑容终于保持不住,就这么望着璃王,而璃王也是回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讽刺,冰冷。

“娘娘,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大手拥着苏槿然大步走出万仪宫,苏槿然没有做声,她现在明白,皇后要找的人其实是楚君尧,又怕他不买账,所以才会传口谕让自己去万仪宫,而楚君尧肯定会担心自己的处境,毕竟自己和她算得上是死对头,所以才会跟着一起来,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开的,疑惑的望着身旁的人。

“想知道吗?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璃王好似知道苏槿然的想法一般,轻轻开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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