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总对我垂涎三尺[穿书] 81 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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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第 81 章 (第2/3页)

勾着宴柏深的衣领。

宴柏深比起他要放松的多。

这个桃花瘴,主要是毒。

宴柏深抬脚朝前走去。

细长又歪着脖子的枯树密密麻麻的枝条无风摆动,抽到空中落下的腐烂花瓣,花瓣与枝条同时加速腐化,落地时,只剩下一摊恶臭的汁液。

林苏瓷嫌弃地都快要爬上宴柏深的头顶了。

就算他闻不到味道,这个臭气熏天的场景也让他脑内有健全的想象,假象的嗅觉都快要把那一股窒息的恶臭送到他鼻尖了。

“快走快走。”林苏瓷赶紧催促着宴柏深。

宴柏深脚下虚飘,并未在腐烂成堆的烂花泥里留下脚印。

桃花瘴里看着不大,转来转去却都没有尽头。除了一地的枯树残枝,就是一地的烂花腐泥。

宴柏深脚下不停,转了一圈回到了原点。

他顿了顿,问林苏瓷:“看出来问题了吗?”

“是阵。”趴在他肩头的林苏瓷看得也清楚,一圈下来,心中有数。

他好歹当初跟着回琏学了那么久的符箓阵法,这一点还不算难倒他。

“不错,”宴柏深伸手摸了摸林苏瓷的毛毛,发现他浑身冰凉凉的。宴柏深把猫崽子抱回怀里暖了暖,低语,“你来破阵。”

他来?

林苏瓷脸皮一抽,朝宴柏深摊开爪子:“给个飞垫。”

他凭借自己的能力,可没有办法脚下虚空,只能靠着外力的法器来辅佐他了。

宴柏深知道这只猫崽子,掏了一张巴掌大的线勾毯子出来,小猫崽趴在上头,从自己身上巴拉巴拉,掏出来了一堆早早准备的符箓。

林苏瓷的爪子比起手来要不好用,他努力了半天,才把选中的符箓轻轻抛起来,鼓着腮帮子用劲一吹。

那张符箓摇摇晃晃贴到了附近的一颗枯树上。

枯树顿时炸裂。

一股股恶臭的液体从树干里流出。

林苏瓷猝不及防被狠狠熏了一场,头晕眼花差点一头栽倒在毯子上。

半响,林苏瓷虚弱地抬起小猫脸:“……柏深,我们现在换蛊阵好么?”

名字听起来倒是好听,可是里头怎么可以恶臭成这样!

无法忍受的恶心啊!

宴柏深也心疼小崽子被熏成恹猫,拍了拍他的背:“下次我们换。”

这次自然是不成的。

进入了蛊阵,只有天明时分才会被打破,中途不会自然停止,更不会三个蛊阵互相传送。

林苏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枯树炸开的臭液仿佛有着剧毒性,流淌在地上,地上的那些烂花腐泥都被刺激的滋滋作响,冒出一股股黑烟。紧接着,地上出现了一道深坑。

距离不算很宽,也就是从林苏瓷脚下到下一棵枯树中间的距离。

林苏瓷猫脸一抽。这要是个没有外力辅助的,只怕要被坑死。

趴在毯子上的小猫崽掏出了第二张符箓。

这一次他警惕多了,几乎是在扔出去的瞬间就一头趴下,前爪紧紧捂着鼻子,闭上眼屏住呼吸。

爆裂声响过,林苏瓷才慢吞吞睁眼。

一看,恶心地他浑身毛毛竖起。

这一棵树里,炸出来的不是恶臭的流浆,而是满满一树的虫子。

挥舞着数不清的腿的毛茸茸的虫子,几乎是昆虫里丑到极致的存在,密密麻麻从树中爬出来,迅速散落一地,犹如一张漆黑的地毯,将地下全部覆盖。

林苏瓷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他弓着背,腰都抬到了半空中,四脚只有爪子尖挨着毯子,浑身毛炸开,就连胡子也不例外。

虚空立在他身后的宴柏深凉凉道:“这些虫子也不能放过。”

“哦。”林苏瓷面无表情。

他忍着身体天然的抗拒,从里头抽出了几张符箓,一股脑扔了下去。

练气一阶的他比起当初潇洒的筑基九阶,差了不是一星半点。符箓的威力根本无法发挥到最大,以往只需要一张符箓就能全部解决的,如今却把林苏瓷逼得差点跳下去与虫子决一死战。

那些丑的不忍直视的虫子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腐蚀的痕迹。受灾最严重的就是那棵树下的地面,直接地裂了。

第三棵树了。

林苏瓷捏着符箓,久久不能动手。

“柏深……”林苏瓷终于忍不住问,“二师兄当时说,桃花瘴如何?”

宴柏深回忆了下,确定道:“桃花瘴内桃花无数,风景秀丽,美不胜收。还有闲鱼野鹤,游虫小蚁,令人流连忘返。”

这是当初虚无妄给林苏瓷介绍时的原话,一字不落。

林苏瓷脸都扭曲了。他颤巍巍伸出爪子,粉嘟嘟的梅花垫指着那一片摧残过后犹如黄泉阴路的桃林,痛心疾首:“这叫流连忘返?哪门子的流连忘返?!二师兄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林苏瓷伸爪子捂着脸,几乎不想再看第二眼。

也就是当初被误导了,名字好听,还有虚无妄的那一番昧着良心的介绍,导致他们选择了这个距离最近的桃花瘴。

这下好了,给自己选了个当做乱葬岗都不为过的阴森森鬼地方。

林苏瓷也是风中凌乱了。

可是事到如今,他就算咒骂一万句,也于事无补了。

林苏瓷认命的掏出了第三张符箓,双目呆滞,朝着那命中注定躲不过的一劫敞开了怀抱。

‘咚——’

林苏瓷的符箓还未扔出,只听见一声闷钟似的响声传来。

他扭着头:“什么声音?”

“嘎……嘎……嘎……”

头顶上,秃鹫抖了抖翅膀,双翼展开,轻轻一拍,飞起。

枝头颤动摇晃,而那秃鹫,已经朝着一个方向直直飞下去。

宴柏深面色一沉:“亥时了。”

林苏瓷一愣。

亥时……

“这么快?”

他有些吃惊。感觉踏入这个地方还没有多点时间,怎么就一个时辰了?

下一刻,他又是心头一颤。

一个时辰,岂不是意味着,有一个人……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林苏瓷还在动作的手僵硬了。

“嘘……”宴柏深把林苏瓷从毯子上抱回自己怀中,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别怕。”

林苏瓷之前竖起来的毛,在宴柏深慢慢的顺毛动作下,渐渐贴服。

“我没有怕……”林苏瓷侧脸贴着宴柏深的胸膛,嘟囔了句。

他的确也没有在怕的。

这条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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