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没有字 (第3/3页)

的打撸少女。

“来一个吧，来一个吧。”李玉奇和崔万雄催促道。

“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浩然拿了个麦克，走上舞台。

“各位来宾，我献唱一曲，祝彪哥和白老师早生贵子。”台下一片掌声与欢呼。

“张宇的《趁早》……”浩然的成名曲。

余音绕梁，听得我们三月不知肉味。

彪哥和白月听得额头拉满了黑线。

那也是不知道我退伍多少年后的事了。

“你俩还没要孩子啊？”我对着不知道抽了第几根万宝路的彪哥说，“趁早把烟戒了得了。”

“我戒了也没用。她也抽。”彪哥吐了个烟圈。

然而这个故事并不是告诉我们，吸烟不利于生育。

彪哥开着不知名的越野车载着我，奔驰在龙川市的高速公路上，亦如当年那些瘪三骑着电驴开着低音炮放着非主流音乐一样威风。

“你呢？什么时候结婚？将来想干些什么？”彪哥目视前方。

“不知道。或许我还要更多时间想想。”我闭目养神。

彪哥一路加速，周围的风景变成幻影。龙川一中，二苑广场，翟刚雕像，

龙川市医院，龙川二中，龙川湖……

落日余晖的操场，青涩年少的脸庞，我们曾爱的姑娘。电光火石，一晃而过，无论我们如何加速，都追不上。

过去的日子就像融化在人群里的好姑娘，我们看着她沿途美丽下去嫁给别人。而我们只能痛而不言，笑而不语。

“去哪？”我问。

“东莞。”他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