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毕业之死 (第3/3页)

的加速，飞驰。有时，就是他们的不要命，就要了别人的命和自己的命。

浩然感叹，“这真是半城烟沙半城血啊！”

我急忙拨打了120和曾言，通知此事。我奔向那满身是血的老者，探了探鼻子，还好还有呼吸。

十多分钟后，交警来了，在解决那两位司机的纠纷。依旧没人理那老者。

半个小时后，tmd，就龙川这小地方，120急救车还tm没来。我又一次打电话给120。

“怎么还不来？快点，龙川一中门口，赶紧救人！”我焦急的说。

“实在不好意思啊！有一帮人来医院闹事！堵住了所有的出口，救护车出不去！”一名护士姐姐说。

我挂了电话。急忙向交警请求，“警察叔叔，赶紧把这老者送到医院里。”我请求说。

“等会，我先解决着纠纷。”那交警说。

“那小子闪远点。这没你的事。”保时捷司机说。

俩sb。

我连忙截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几个老者搬入车内，我和浩然陪同老者奔向医院。他们几个又打了一辆车奔向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一群人手拿棍棒，包围了了门口。门口处拉了一张白横幅红色大字：龙川县医院医死人不偿命，不赔钱。天理难容！

“各位大哥麻烦让一让。这有名受伤者。”我和浩然搬着老者，对那些人说。

“让你个头，这狗屁医院你还来，都把我丈夫给医治死了，连个P都不放！”一个面容憔悴，头发散乱的女子大喊。

“谁都不想看见自己亲人死去，这位老人也有亲人。你们换位思考想一下，求你们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诚恳的语气。因为我能体会一个人在你面前死去的感受。

那群人商量了很久，终于决定放我们进去。我们跨过了挂着白底红字的条幅，急忙把老者送往急诊室。

我们坐在室外的椅子上，我闭着眼等待，双手和T恤沾满了鲜血，脑中浮现，静怡在我面前死去的情形。

两个小时后，医生出来，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尽力了。”

老者失血过多，抢救不及时而死。我双手还沾沾他的鲜血，那是我第一次见他，也是最后一次。我沉默，心里却用尽所有力气大骂：马勒戈壁！

凶手是谁？保时捷司机？夏利司机？那些sb交警？医闹人员？你tm没有在看《走近科学》。在我眼里他们都是凶手。

我们经历此景之后，都打消了一开始去网吧玩游戏的念头。默然不语，各回各家。

回家前，我在书店买了几本小册子，《历史知识点》，《地理知识点》和《政治知识点》。我害怕命运，我必须改变。书店里的人看着满身鲜血，目瞪口呆。我购物付账后回家，急忙走出门去。他们释然，有惊无险，还好我不是抢劫杀人墙坚犯。

那之后，那几名交警下岗了。原因是那死去的老者居然是曾言的父亲，是黄善良的姥爷。我并没有见过曾言的父亲，曾言也不是我的亲叔叔，不过他是我爸爸的拜把子的兄弟。所以，我叫他叔叔。

高考临三天，我回到学校，原因是不是毕业典礼，而是我要拿准考证和拍毕业照。那天唯独黄善良没有来，我想她应该还在处理姥爷的后事。我能想象黄善良的脸上一定挂满了泪痕。

我们站成几排，喊着茄子，个个面露微笑，而我则想到那老者，曾言和黄善良，笑不出来。高三十四班就在那一刻在相机里，物距大于二倍焦距，缩小的实相永远定格。

有同学说，黄善良没来。吴娟说，挑一张善良笑的最好看的照片P上去。我冷笑，等待高考的来到。

高考之前，我回到乡下爷爷家。爷爷带我来到亲奶奶的墓前，他向她叙说了很多，“他奶，一定要保佑你孙子考上大学啊……”

回去后，我突然想起我的那只“梦想”。

“爷爷，我的那只小狗呢？”我问爷爷。

“你妈妈送来那只小萨？送来两个星期就翻肠子死了。”爷爷回答我。

“……”我此时竟然说不出话，哽咽了几秒，“埋在哪里，我想看看。”

“埋啥埋。被村里人拿去吃狗肉了。”爷爷淡然的说。

我的梦想死了，没有埋葬，而是被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