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景 30.森林警察

更新:03-12 09:55 源站:笔趣阁

30.森林警察 (第2/3页)

写谁,签子是用班费买的雪糕,每人一根,吃完自行洗干净,写上自己的名字,有的人闲麻烦,吃完雪糕,伸出舌头舔个几遍雪糕棍,便写下名字,比如镇西,比如彪哥。之后把雪糕棍放入讲台上的笔筒里,以供老师们抽取。那感觉竟有些像古代皇帝翻后宫三千佳丽的牌子。但区别是佳丽们恨不得天天让皇帝翻自己的牌子,期待着皇帝的临幸。我班同学则是恨不得把雪糕棍折断一节,藏在笔筒深处,不让老师抽到。而一些喜欢投机取巧的人直接把写有自己名字的雪糕棍扔进垃圾桶里,以便老师永远也不会抽到他们。比如彪哥。比如镇西。但这偶尔也会弄巧成拙。就像此刻。

“来,同学们,今天听写单词的人,就让这笔筒里没有他们姓名的那些人来。”英语老师突然常态,仿佛皇帝突然抽风,宣布说,老子今天要临幸被打入冷宫的女人。

“好。”那些没有投机取巧的同学们欢呼,呼唤正义的到来,感叹英语老师的英明神武。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有恃无恐。比较我又没有投机取巧,但英语老师似乎从来没有抽到过我。其实我认为她是抽到过的,只是认为我孺子不可教没有提问我罢了。

英语老师把笔筒里的雪糕棍平铺在讲台上,浏览了数遍,说,“曲文彪,隋镇西,额,还有谷明雨。上来听写。”

镇西,彪哥上就算了。怎么还有我。我疑惑不解地走上讲台。镇西挤眉弄眼小声的说,“啊,兄弟,是在抱歉,本来想帮你的,就顺带把你的也扔了。”马勒戈壁。

数个单词,都不会写。“蓟种子冠毛。”英语老师接着说。

我接着写不出来,我们三个一个单词也没写,便下去了。

我们无能为力,英语老师无可奈何。

回到座位,我翻看英语书,特意看了一下那个蓟种子冠毛的单词,thistledown,我是在想不出除了听写外,背这个单词有什么意义。

下课,我接着背着单词。李玉奇对我说,“同桌,我觉得最近你好努力啊,好拼啊。跟原来完全是两个人。”

“恩,我必须要考上本科。”我回答道。

“哦?想好要考哪个大学了么?”她问道。

“九乡河职业技术学院。”我说。最近浏览历年高考大学分数线的那本参考书里看到的这个学校,以往没见过,上网查了一下,今年刚进升为三本大学。对于我这个平时三百分,超常发挥四百五的学生,还是可望可及的。

“哈哈,不考国防科技大学了?”李玉奇笑着说。

突然想起贴在后边墙上的那些理想的大学,我还记得我当时写下,国防科技大学有我GMY的一个位置的模样,那般无知与可笑。曾经沧海但不得不为水。

中午放学,我去了躺龙川县公安局。我对唐尧有很多疑惑,不知曾言有没有调查。

我去曾言的办公室,但他正和一名女警官交谈。女警官,很漂亮,齐肩短发,大眼浓眉,苗条身材,还有一丝丝的眼熟。我守在门外,等待他们讨论结束。

“小雨啊,进来吧,找言叔什么事。”曾言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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