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君策之帝妃有毒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还在死人(万更求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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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还在死人(万更求订) (第2/3页)

着大王去行宫的就该是我!王后!”

秦绿萝愤怒地指着冬欣宫的方向:“她,那个可恶的秦无衣,她凭什么去?嗯?凭什么?当日大婚的时候你不是没看见,黎湛是怎么羞辱我这个王后的?婚礼之上,秦无衣也一同受了拜堂之礼,黎湛他那么温柔地对秦无衣,却让我这个王后当众出丑!”

秦绿萝的愤怒让她忽然浑身颤抖,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指着冬欣宫的方向,仿佛如果此刻秦无衣在跟前,她的指甲,会狠狠地捅进秦无衣的胸口去!

“洞房花烛夜,那是属于谁的洞房花烛夜?!嗯?除夜是她秦无衣的!我是王后,可笑,我是王后!王后被赶出洞房,却让一个小小的媵侍上了他的床,这在恒源大陆五洲十国,千百年来闻所未闻!可本宫让你们杀了她,你们竟然一次都没有成功,为什么?!”

“王后,您得冷静……”

“我怎么冷静?!你要我如何冷静?!”秦绿萝猛地收手指向雪盏,“都是因为你,如果当初你让我早早地将孩子打了,这一切都不会存在!我会狠狠地将那个秦无衣踩在脚下!我会撕开她的面皮,让她那张可恶的漂亮脸蛋再也没办法迷惑男人!我就是相信了你的话,才放心把任务交给你!”

“可你们呢?从秦泱到天黎,这都多长时间了?嗯?别说是杀了她,就是秦无衣的一根手指头,你们都没动!”秦绿萝几乎撕心裂肺,早将一边的雪竹吓傻了。

秦绿萝今晚说的这些,全都是秦绿萝和雪盏之间的秘密。而且听起来,雪盏似乎和秦绿萝有着一段交易,而且这份交易,似乎牵涉到雪盏身后的更大而更可怕的势力……

那种踩在深渊边缘的感觉让雪竹害怕,她看看雪盏陌生的冷漠的脸因为秦绿萝的怒吼而变得愈发冷然,她看着秦绿萝的撕心裂肺痛苦而似乎受制雪盏的挣扎模样,突然觉得,原来自己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的秦绿萝,早就因为无助和彷徨而投奔了一个可怕的人。

“雪盏……”

雪竹的声音带着些哀求,却被秦绿萝愤怒的声音淹没:“我不管,这块肉我说什么也不能要了!这才几个月,本宫便已经成这个样子,若是再过一阵子,瞒不住,不仅丢了面子,还丢了里子!”

秦绿萝似乎是喊得累了,靠在引枕上舒服地躺着喘着粗气,这么些天的怨气终于吐出,心里的想法也终于都跟雪盏说明白了。这回无论如何,她都下了决心,要将这肚子里的孩子拿了!

雪盏冷冷地看着秦绿萝:“你尽可以再大声些,将整个坤安宫的宫女都引来看热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肚子里有一块不是大王的肉!”

秦绿萝这才后知后觉,方才她激动的时候,只是想着一吐为快,却忽略了此刻虽然是深夜,但她因为激动而变大的音量,却可能吵醒上夜,吵醒耳房中的丫头。当初凤印在左爰的手上,人员都是左爰安排的,若她的马脚露了,可不等于前功尽弃?!

秦绿萝这才有些害怕地看向雪盏。雪盏冷着脸僵硬着嘴角,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愤怒:“秦绿萝我告诉你,从来没有人逼着你做出过任何选择。当初,我是不是劝过你将肚子里碍事的肉拿掉?是谁告诉我她舍不得,她爱吕芳,无论如何都要替他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秦绿萝面色一白。是啊,几个月前,当她还是懵懂少女的时候,那个从很小开始就暗恋吕芳的她,何尝不是这么想过?她以为她会爱着吕芳一辈子,爱着吕芳直到天荒地老,爱着吕芳直到吕芳也终于有一天感动而爱上她?!

然而世间万物万事,没有绝对的公平。一个人付出的真心,对方未必就会同等地回报给你。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如果种子本身就是一颗坏种子,无论人如何灌溉,也都是徒劳。

“成天满脑子想的都是杀人,杀了秦无衣,杀了小琴,现在还想着要杀掉你肚子里已经成型的孩子,秦绿萝,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雪盏冷冷地看着秦绿萝,吐出的话虽然冷漠,却也带了一丝急不可见的真心。

“从前爱吕芳,你不过就是凭着自己的一时兴起,后来因为一时兴起约了他,又因为一时兴起跟他发生了关系,一时兴起留下这个孩子,现在又要一时兴起毁了这个孩子……你自己想一想,如果这个孩子都毁掉,你秦绿萝这些年,还剩下什么?”

秦绿萝看着雪盏,仿佛不认识了一般。雪盏的话,仿佛闷棍一头敲在她头上,又好像一盆冷水猛地从她头上浇落。是啊,她秦绿萝从小就因为一个吕方而折腾,到了现在,吕芳遂被她带来天黎,却派到了马房不得接近,他的孩子留在她的肚子里,差点因为她的一念之间而被她亲手害死。

这么些年,她难道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外间忽然有些响动,什么东西掉落地上。

雪盏猛地侧脸,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杀意,对着秦绿萝匆匆道:“你自己好好想想!”闪身出了里屋,留秦绿萝一脸呆滞,雪盏满脸苍白。

这……还是平时的雪盏么?连王后都敢骂?!

屋外,一个小宫女急急忙忙拉着外衣加快了脚步,她急促的呼吸显示着她此刻的害怕和惊恐。她的烛台掉落地上,她也来不及去捡。黑暗中辨不清方向,她却不管不顾地往前,逃命要紧。

方才,王后的屋子里传出很大的声音,她便想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这么晚了,万一有急事,雪盏和雪竹如果忙不过来,她还可以过来搭把手的。如果顺利解决了事情,说不定被王后奖赏,或者位分可以往上升一升也未可知的。

可谁知道,她一来,就听见那样可怕的事情。原来王后的肚子里竟然怀了孩子!而且还是别人的!

其实算起来,自打上回大王临幸王后,也过去一月有余,可一个月的妊娠是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的,这只能说明王后真的……

雪盏十分冷静地捡起小宫女掉落的烛台,滚烫的烛泪滴落在地上,凝结成了几颗触目惊心的红泪。雪盏就这看着小宫女像只躲猫的老鼠逃窜,柔美的嘴角忽地勾起一个优雅的笑,轻柔地吹灭手上的蜡烛。

随后忽地一闪,挡住了小宫女的去路。

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小宫女面前,冷着脸,冷着眼,眼中的寒光和杀意在黑暗中依然清晰,仿佛方才那一抹笑,是足以杀人的。

然后寒光一闪。

小宫女来不及说话便瞪大了眼睛。

她捂着脖子上汩汩而出的温热鲜血,看着平时温柔得被阖宫人称为宫女中楷模的雪盏,手里一柄刀尖淌着她血液的锋利匕首。

滴、滴,答……而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小宫女倒在了地上,她的眼角尚有一滴未落的泪水,此刻滴在她手上,很快在寒夜中凝结。

雪盏冷静地看了一眼随后而来的雪竹,后者因为眼前的这一幕而浑身发抖。她到今天才终于明白一件事情,当初小琴的手被划伤,真的是雪盏干的!

原来雪盏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方才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人动作,仿佛训练过无数回。

雪盏蹲下身子,纤长的手指拈起小宫女身上干净的外套,一点一点擦拭着她锋利的匕首,一下又一下,分外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个情人,看在雪竹眼里,却只剩下惊恐。

“出来吧。”雪盏忽然道。

她对着虚空,雪竹喉头一紧,才要开口,雪盏却猛地手腕一抬,手中原本轻轻擦拭的匕首忽地飞向一边柱子边上不停发抖的棉花帐,只听万籁俱寂中一声异常清晰的“噗”,那是匕首入肉的声音。

一阵鲜血从棉帐中缓缓溢出,渐渐开成了一朵艳丽的血梅……

次日清晨,小琴张罗好洗漱用具,服侍秦无衣更衣洗漱,云姑自然前来替秦无衣梳妆打扮。

不多时只见秦无衣一身雪白色的深衣,正是出自云姑的手臂,上头带着柳青色的滚边,蜜蜜地绣着卷草小繁花,腰间柳青色腰带系上一枚莹润的雪色玉佩,将那纤腰一收,将她玲珑的身材尽显无疑。

远远望去,如一朵临风盛开的栀子,又如茉莉,纯洁而美好。

云姑深深地看着秦无衣,有些感慨,什么时候,秦无衣也到了一颦一笑就能牵动万千人心的年纪。想当年姬夫人……

云姑猛地鼻头一酸,忙眨眨眼将泪意逼回,但那微微红了的眼眶却未曾逃过秦无衣的眼。

之间广袖一收,秦无衣两手收至胸前,调皮地对着云姑一福:“多谢云姑辛苦,小女子这厢有礼了。”经过云姑巧手,秦无衣头上斜斜的凌云髻,簪着一只柳青色的碧玉簪子,仿佛画龙一点睛,将秦无衣的灵动与美好尽数点燃。

云姑赶紧笑着扶起秦无衣,方才的泪意全然被秦无衣的调皮赶走:“哎哟美人,您可见就别再折煞老奴了,为美人做衣裳,这可是云姑分内之事,哪敢贪功,更受不得美人这大礼……”

云姑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从小看着秦无衣长大,她的机灵和智慧全都看在她的眼里,自然也知道秦无衣几乎从不轻易出口这个的“谢”字,那得包含了她多少的真情实意?她说谢,那便是真的感念她的一针一线了。

还有什么比自己的辛劳被人感念,还要让她感到欣慰?

而她的孩子,还不知道究竟在哪里……

秦无衣趁势拉住云姑,仿佛有些舍不得:“您真的不跟我们去么?”她眼中的期待和撒娇,仿若一个女儿对着母亲。从小没有母亲,云姑又是她的奶娘,自然感情不同。

云姑覆上秦无衣的手:“放心吧,才不过半个月,哪里就这般难舍难分?再说了,有小琴和芷兰陪着你,云姑放心的。何况这随云殿也不能没有人不是?”

云姑朝秦无衣努了努眼睛,望着床下的方向。秦无衣明白,云姑指的是床下的随云殿,她的师父。

虽然半个月伤好了大半,却还是需要调养,毕竟被战北冽在那等地方囚禁了那么许久,受了那么久的寒气,又是打骂折磨的,没一阵子,恐怕不能痊愈。

秦无衣出了冬欣宫,立即有车马在宫门口候着了。秦无衣在小伍的搀扶下上了马车,雪色的深衣如一抹明亮的月光。

小琴和芷兰随侍其侧。这回是春猎,能带人数不多,所以秦无衣只带了身边的三个亲信。

马车骨碌碌开始转开,不多时便与车队回合。秦无衣掀了帘子一看,黎湛的大马车正在最前头,之后陆续有多辆马车跟着,看来此次围猎黎湛所带的宫妃还不止她一人。

秦无衣扫了一眼便发现,每辆马车都同她的马车一模一样大小,马车边也都跟着两个侍女,驾车的也都同小伍一个年纪。就好像棋盘上的五个兵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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