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回 密谈 (第3/3页)

听你的意思。”

念莪唇角的笑容敛去，一对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里一点笑容也无，她看着静和，一字一字说道：“既然你已经拿定了主意，我总是站在你那一边的。”

“我总是站在姑娘这一边的，”薛夫人白皙细嫩的指尖拈起一粒葡萄珠子，却并没有吃的意思，只是拿指尖在盘子里滚动着。

隔着墙壁隐约可以闻及旁边屋子传来的淙淙琴声，衬的这屋子格外寂静。

花梨木雕花小矮几对面坐着的苏雪娘十分拘谨，目光落在薛夫人指尖那粒葡萄珠子上，似乎她就是那里葡萄，来来去去均由不得自己半分，不过是旁人指尖一枚棋子。

薛夫人见她不言语，面上也并不着急，慢慢说道：“老爷和我怜惜你的身世，大爷也把你放在心上，故而我才想要成全你，让你能被正正经经地抬进薛家的门，只是……”

“夫人想要雪娘做什么，但请直言，”雪娘抬起一双羽睫，凝视着薛夫人，一盏茶的时间不长，但是也足够做很多事，包括让学娘想清楚，想明白。

她固然知道薛夫人不会好心到为自己着想，可却也是唯一可能帮她的人。大爷那样在意徐三姑娘，从益膳斋回来便如避老鼠一般躲避自己，若是徐三姑娘进了门，只怕大爷也不会违逆徐三姑娘的意抬举自己。

况且以她卑贱的身份，进薛家也得长辈点头，总归是绕不开薛夫人，若是自己按照薛夫人的意思为薛夫人做事，那作为回报，薛夫人就会让自己进薛家，不论是棋子，还是奴才，只要能让她陪在薛公子身边就好！

“姑娘这话不可乱说？我并没什么要你做的，不过是看你可怜，替你打算打算罢了，”薛夫人说着拿起丝帕擦拭着手指，由佘妈妈搀扶着站起身来。

雪娘见她就要离开屋子，连忙叩头下拜，哀哀求告道：“奴才错了，奴才对大爷是一片痴心，求夫人为奴才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