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战神传 第三十章 天姥草的异香
更新:03-28 07:42 源站:笔趣阁
第三十章 天姥草的异香 (第2/3页)
,这人正是范庠。他见山间悬有一桥,上面似有三个黑点,但却看不分明。
那师弟又道:“看来像是新弟子,才会冒闯索桥啊。”
“却不知‘绿仙’又要怎样罚人!”
“只要不罚光阴湖就好。”那师弟叹道。
范庠却暗想:“也不知多差劲,才会被罚守光阴湖!”转念间,又心奇那索桥,便笑着上前道:“请问两位师兄,那桥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人见他生的干净,言语又客气,便道:“那是倩影索桥,桥上有九处笑穴!”
“那‘笑穴’又是何物?”范庠追问道。
“你是新弟子罢?”
“在下正是。”范庠客气道。
那弟子便给他大略说了,他听罢别过,却边走边想:“世上怎有那样顽劣之人,好好的山路不走,却偏要寻些古怪?”
待行至山腰,终于见到林立的古朴楼殿,外面拱门匾上乃是“静怡仙园”四字。
进去后,他便直奔“敛神居”而去。
那门口立着只蓝顶仙鹤,便听鹤道:“请出示仙舍牌。”
范庠便拿出那刻字的木牌来。
“过!”鹤道。
进了敛神居,找到铁代弟子所在的画楼,他被分在第五层。
到了寝舍门前,他将仙舍牌在鱼形铜锁上一过,只见门锁顿亮,他忙推门而入。
鸿鹄弟子乃三人一间,范庠进去后,见同屋的另两人还没到。
寝舍有一间书房,三间卧房,书房中设有玉檀书架、珊瑚桌、月光烛,一进卧房,便见檀木床,鲛人幔,范庠惊喜之余,一看桌上沙漏,不觉奇道:“那两人怎还不来?”
便此时,却听门外有人大声道:“今儿算我晦气,又被减分!”
“是谁?”范庠走出卧房,惊道。
那推门之人正是赫连涛,他大喇喇进了屋,其后便是莫羽非。
“哦,咱们同寝啊?”范庠惊道。
莫羽非点头一笑,赫连涛却还在抱怨刚才被罚之事。
范庠一听,不觉暗惊:“原来索桥之上竟是他俩!”便觉他两太不安分,因问:“你两去那桥上做什么?”
“从桥上走,快得多啊。”赫连涛不耐烦道。
“铁代弟子,不易过罢。”范庠小声道。
赫连涛本就有气,不觉恼道:“还不是过来了!”
“但却被罚了呀。”范庠嗫嚅道。
“谁说的?”赫连涛怒道。
范庠一怔,“你呀,你不是抱怨么?”
“你倒听得仔细!”赫连涛气道。
范庠见了,不禁暗忧:“此人如此暴躁,与之同室,真是为难!”
莫羽非见他两人龃龉,本想一劝,却忽觉头痛,心想多半刚才桥上风大,他伤未痊愈,故觉不适。于是便在珊瑚桌边坐了下来。
范庠只管仔细整理他的书籍物事,赫连涛心中不快,便转身进了自己的卧房,猛然将门关了。
莫羽非正想倒杯茶喝,忽觉一股异香扑鼻,因想:“这不是刚才那汤味儿么?”这异香让他想起了仙馔馆的那道“学海泛舟”。
“范师哥,这是什么香?”莫羽非奇道。
“这个?”范庠晃了晃手中淡蓝的小草,“这叫天姥草。”范庠得意一笑。
莫羽非却越觉那异香令他头疼,便想避开。
“怎么?你不喜欢?”范庠奇道,“这天姥草乃仙境奇草,数十年长成,我娘百般托人方才得到,遂给我做了个香囊,佩在身上,既驱邪,又避晦。”
莫羽非听了,却愈觉头痛,忙辞了范庠,转进自己卧房,再又运气调息以镇痛。不多时,便觉头顶热气渐出,背上汗湿,痛遂稍缓。疲乏下,便合衣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被敲门声震醒,一听是赫连涛在外道:“睡了么?”
莫羽非便叫他进去。
一进屋,赫连涛见莫羽非两腮带赤,面色憔悴,不觉惊道:“你发热了?”说时便试其额头,果然滚烫。于是道:“不妙!是吹寒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