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放开我的手 第170章 跳吧,就当是给我婚礼的血祭

更新:11-02 08:35 源站:笔趣阁

第170章 跳吧,就当是给我婚礼的血祭 (第2/3页)

是她慕歌最亲最爱的人,而现在秦思柔是她最恨的,是慕歌想吃了杀了的人。

围观的人听到这话,立即吓了一跳,甚至有人开始指向慕歌,说她这样是逼人跳楼。

再可恨的人,在死亡面前,也有了被原谅的理由,秦思柔就是。

难听的话涌入慕歌的耳里,可是她并没有在意,她看着秦思柔仍旧说道,“你今天跳下来,就当是你为了我的婚礼做了血祭。”

血祭!

多么恐怖的两个字。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就连迟项城也觉得意外,他看向她,才发觉眼前的慕歌似乎与之前的不一样了。

确切的说是与三年后他认识的慕歌不一样了,似乎又变回了三年前的慕歌,尖锐,刻薄,又强势。

难道她真的想起了一切?

那她是不是也记起了他们之间那些伤害,还有他做过的错事?

她还会原谅他吗?

虽然此刻迟项城不应该去想这些,但还是不由自主。

站在高处的秦思柔似乎没料到慕歌会一点惊恐之心都没有,居然连血祭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不过是放手一搏,想着哪怕慕歌记不起三年前的过往,她也不会放任一条生命死在自己面前。而放弃与迟项城的婚礼,可是她错了,这个慕歌心狠的程度,是她始料未及的。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踩着我的尸体做新娘的!”秦思柔终是不信,慕歌真能狠心到这一步,又做了最后一赌。

恰好,她说这话时,消防员已经带着急救垫过来了,慕歌这时却吼道,“不许救她,她不是想跳吗?那就让她跳!”

消防员也被吼的愣住,但只是转瞬便该干嘛干嘛,在他们眼里,任何生命都是高贵的。

慕歌这时扯过迟项城,看向秦思柔,“你如果真的爱这个男人,那你就跳,往没有救生垫的地方跳,如果你摔死了,就让你爱的男人永远记着你,如果你没摔死,那也能证明你对他的爱有多伟大。”

秦思柔看向了迟项城,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白色的礼服,在阳光的映照下五官愈发立体透明,这样的他是她无数次幻想挽着进入婚姻礼堂的样子。

可惜。他要娶的不是她!

哪怕,现在她也穿着白纱!

是不是今天她死在他的面前,他就会记住她?

不是有句话叫,不能让你爱一生,也要你记一世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宁愿死了,让他不论生或死,都记得有个叫秦思柔的女人爱他,爱到可以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想到这里,秦思柔忽的不再惧怕死亡,她竟抬腿向着楼台的边缘走去,而她的这个动作顿时吓的围观的人倒抽了口冷气。

甚至,就连迟项城也跟着心提了起来!

秦思柔是可恨。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还不死心的来搅乱,他真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但是看到她真的选择要这样一跳,他还是不愿。

只是,他并没有出声,他就那样看着她。

“秦思柔你跳吧,你前脚跳下,我后脚就踩着你的尸体,碾着你的血迹完成我的婚礼!”慕歌在她的脚就要抬出,往下一迈的时候再次出口。

这次,慕歌真的激怒了众人——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歹毒?你真要她跳下来吗?”

“她要是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

难听的指责也就算了,甚至还有人过来推搡慕歌,但被迟项城给挡住了,他护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道,“小歌别这样,她再坏也是一条人命。”

“慕颂也是一条命!”慕歌吼他。

如果不是秦思柔的设计,慕颂不会死,路浮生不会死,现在他们的孩子也应该会叫她姨妈了。

可是因为秦思柔的自私,她害死了慕颂一家三口,现在要她自己跳下来死了赎罪,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迟项城也知道秦思柔罪不可恕,于是也不再说什么,其实慕歌最后说的话,像是在给秦思柔最后一击,可只有她知道,她那不过是在激秦思柔,如果她真死了,可就让自己称了心如了意。

而秦思柔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恐怕就是不愿慕歌嫁给迟项城,不让她也成为他的新娘。

慕歌在赌秦思柔为了这个,也不会跳!

其实慕歌虽然恨死了秦思柔,恨不得她死,但就像迟项城说的那样,再可恨的人,她的生命也是父母给的。况且,秦思柔毕竟养了丫丫三年。

就在下面的人闹哄哄的时候,秦思柔终于收回了那只迈出的脚,她摇头,“慕歌你休想,你休想……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嫁给迟项城,他是我的,他这辈子都是我的。”

听到这话,慕歌闭上眼,而围观的人也吁的松了口气,就在这时,突的秦思柔发出一声尖叫。

顿时,众人的心再次被提起。而他们这时看去,只见有人将慕歌紧紧抱住,是消防员。

随着这一声尖叫之后,秦思柔被带下了天台,等待她的自有法律的评判,而这次有足够的证据,让她在监狱里过完余下的人生,围观的人也陆续散去,只有慕歌和迟项城站在那里。

两个人相互看着,谁也没有说话,好像这才是他们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之前,她的记忆里没有他,那不算是见面,而现在她记起了一切,他们才算是真的重逢。

可是面对她,他却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无声的站着,直到方语和商仲森赶了过来,“喂,你们站这里干什么?婚礼进行完了?”

方语不知情况上来就问,一边问一边瞪着商仲森,都是这个混蛋非要拉着她去登记,让她都没来及看婚礼,没来及抢捧花。

可是方语的问题并没人回答,她终于意识到不对,于是把脑袋探在他们中间,左看看他右看看她。然后拿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你们俩怎么了?说话啊!”

迟项城这时眼皮动了动,他手指一扬,将横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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