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来袭:爹地,你好坏 第69章 以为我要吻你吗?

更新:11-02 08:35 源站:笔趣阁

第69章 以为我要吻你吗? (第3/3页)

坤把你送到这里的?”凌皓辰的语气中再一次带着一股酸味。

“对啊!”杜希夏极为理所当得的回应,却又从他的话语里听出端倪来,立马就一脸警惕地看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是你把我送到这里的?!”

一想到这个,杜希夏就条件反射地松掉了手中的鞋,双手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

她的脸色大变,那个架势,顿时就让凌皓辰明白了她的心意,心生不悦。他抬眸看着她,眼色里带着凌厉的光。

“居然是你,你这个死变|态,昨天晚上不会又对我做了什么吧!”

杜希夏拉开了和凌皓辰之间的距离。嘴里还在喃喃着,“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因为她的提及,凌皓辰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些事。

她和南宫世坤在金殿里喝酒亲密的样子,在他的怀里亲昵,而后又在他的车里大哭大闹,甚至还被迫着让他表白,以及最后——她哭着不让他走的样子。

回忆起那些事,凌皓辰的心头顿然百感交替。

“你还好意思说?”

凌皓辰白了她一眼,说着就站起身来朝着她走去,“你可知道,你是要和我结婚的人,居然那么明目张胆的和别的男人去喝酒?”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杜希夏反驳,瞪圆了眼睛,“分明就是你强人所难,我和世坤在一起就只是纯粹的喝酒而已。”

世坤?

这个女人居然在他面前这么亲密地呼唤别的男人?!!

凌皓辰顿然觉得炸了,朝着她继续逼近着。而杜希夏却不想迫于他的压迫而低头,继续说着:“才不像你!你在那样的场合里,就不只是那么简单吧!呵呵哒。”

“你……”见她描述南宫世坤和描述他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凌皓辰气极,却又冷哼一声,“是啊,我昨天应该就在车里把那个女人给办了。”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见他承认,杜希夏就更加嚣张了。

“看上一个脑子长在丁丁上的男人,对那样的女人来说,上车和上床也没有太大差别了。”杜希夏退缩着身体,后背贴上了墙,而凌皓辰却还没有停下,“你……你别再走过来了……”

“怎么?我只是把我昨天该办的事情挪到了现在而已。”

凌皓辰嘴角勾着坏笑,面对已经走投无路的杜希夏,伸出了双臂架在她的身体两边,将她彻底圈束在他的身体范围里。

因为他的逼近,杜希夏的思维能力直线下滑,却还是从他的话语里反应过来。

“你……你的意思是,你刚才指的女人,是我?!”

“嗯哼。”

他那吊儿郎当的态度,让杜希夏窘迫,反应过来后脸顿时就刷地一下红了。

该死。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上车和上|床若是没差的话,杜小姐,我们上|床的次数应该也不少了吧?”

凌皓辰压低了身体对着杜希夏靠近着,温热而暧|昧的气息吐露在她的脖间。那样的贴近,让杜希夏全身有股说不出的酥麻,身体里放过流窜过了一阵电流。

“嗯?”

他却还没完没了了,身体逼近了一寸又一寸。

身上透露着的那股气息,明明满是戾气,却让人没有抗拒的力量。

“昨天晚上在这儿哭着喊着求我别走的人,可是你……”凌皓辰断章取义,得意至极。

“怎么可能!”

听他如此一说,杜希夏激动地抬起头来反驳,“我……”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因为过近的距离而打住。她的抬头,将两人的鼻尖距离近到不足一厘米。

落地窗外的灯光照进来,将两人的肌肤都照映得如剥了壳的鸡蛋,肤色白皙也将双眸映衬得更加明亮。

能够从他的眼瞳里看见自己的样子,这样过近的距离,让杜希夏的呼吸都在此刻变得困难起来。身体僵硬,全然不能有任何动作。

身体里的电流在穿梭着,心跳如雷。

不知为何,杜希夏竟没有了一丝力气,身体也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她无意识地慢慢闭上眼睛。

世界在这个时候仿佛定格,空气也停止了流动。

然而,安静了若干秒之后。凌皓辰的声音却在极近的地方传来,“怎么,你以为我要吻你吗?”

凌皓辰的声音落下,杜希夏倏地一下睁开眼来,只见他已稍稍拉开的距离,脸上满是坏笑。

那模样让杜希夏气急败坏,说着就用力地将凌皓辰从自己的面前推开。

“阳光太刺眼,我缓和下不行啊!”

听着杜希夏那低吼的声音,凌皓辰笑得更加放肆,“我可对胸长在脑子里的女人没有兴趣。”

他竟如此毒舌地暗讽自己平胸!

杜希夏生气地推开他,怒瞪了他一眼,“最好是这样!劳烦你娶一只大奶牛回家,谢谢!”

见她发怒。凌皓辰笑着凑在她的身边,补充道:“不怕,我手法好,可以后天增进。”

“停!”杜希夏不愿意再和他说这些有色话题,压低声音严肃地说着。

玩笑到此结束,凌皓辰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认真起来。他收回了笑,警告她,“结婚是出于你自愿没错,可再和男人单独出去喝酒这样的事,最好不会再有下次。否则……”

凌皓辰的警告,让杜希夏想到了事情的重点。

她想到刚才南宫宁的那个电话,想到了南宫世坤在家里被父亲苛责的样子,内心不禁咯噔了一下。

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严重到南宫世坤挨打的地步?真的都是因为她和他出去喝酒的缘故吗?

没想到,南宫家对于男人的家教严苛到这种地步。

“好……”

愧疚感漫上心头来,杜希夏咬了咬唇答应下来。

如此乖巧的回应让凌皓辰有些出乎意料,脸上立马又换上了那副招牌的痞笑。

“那就好。”

说着,他就将杜希夏一把拎到了床边让她坐下,而后拿过了一旁的鞋盒,将鞋子取了出来。

突然被迫坐在床上的杜希夏反应过来时,只见高大的身子半蹲在她的面前,正解着鞋带准备给她穿鞋。

“这么贵重的鞋,我……”杜希夏有些不习惯,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原来的鞋子呢……”

“丢了。”

凌皓辰回答的理所当然,说着就已经给她穿上了一只鞋。

“丢了?!”杜希夏因此而激动起来。“为什么要丢我的鞋?明明都没坏啊……”

她的质问声刚落,凌皓辰就抬起头来,厉眸看得她身体一愣。

“每天站十几个小时的人,还穿那么破的鞋,你是想年纪轻轻的就废了双脚是吧?”他说着就低下头来,看着她脚上那大小不一的青紫,“以后非要去兼职,都得穿这个鞋。”

他用不容辩驳的语气说着,替她穿上了一双鞋之后站起身来。

听到这话的杜希夏默然地咽了口口水,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没想到凌皓辰居然还会这么为她着想,还给她买这么贵的鞋子。

低头看着脚上崭新的鞋子,心里暖暖的,鼻头酸酸的。

“啊……”站起身来的凌皓辰突然双手拍了一下,想到了什么。

杜希夏不解地抬眸看他,见到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而后继续说:“我昨天晚上好像把突然扔给夜店酒保之后就没带回来了。”

“……”杜希夏无语,顿时就黑了脸,“你这人,究竟能不能靠点谱了!”

杜希夏的话音才刚落下,反应过来的凌皓辰就已经拿上了车钥匙迅速地跑出了房间。

昨天晚上的他,已经全然被醋意席卷了大脑,满脑子除了杜希夏之外哪还有其它。

孤身一人留在房间里的杜希夏,整理了一下自己之后便到酒店办理了退房手续,弄好一切后便从酒店离开。

当她从大堂出来的时候,已是上午10点时分,阳光普照着大地,在这个初秋的天让人觉得很是舒服。

站在原地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后。杜希夏左右看了一下公交车站后便朝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全然没有注意到一辆就停在路边的车。

一双漂亮的眸子跟随着她的身影一路往前,直到杜希夏的身子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中,那辆车的车窗才缓缓合上。

“就是那个女人吗?”

坐在靠窗位置上的女人,声音娇柔,左手的中指上戴着一枚显眼的钻戒,足足有三克拉。

“是的,小姐,就是她。”身边的助理毕恭毕敬地回答着。

抹着名牌唇膏的红|唇讽刺一扬,评价了一句:“还真是没品。”

漂亮的眼睛因此而眯起,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红|唇再次轻启,吐出了有力而凶狠的三个字:“办了她。”

话音落下后,那辆车便调转了车头离开,停在它后面的车辆则朝着杜希夏所在的公交车站牌行驶过去。

已经来到公交车站牌的杜希夏站定身体,对着车流来的方向等候着,却看见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朝着她靠得越来越近,速度也放得越来越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