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妤记 章六十九 琐忆当年

更新:03-06 15:05 源站:笔趣阁

章六十九 琐忆当年 (第3/3页)

客的面起身来一把握住了唐虞的手,举起酒杯凑到他的眼前,脸色猥琐地吐出一句:“且让本大人替你拂去蒙尘,可好?”

以为唐虞会娇羞推却两下就从了自己,毕竟对方先送来书信在先。可哪里知道眼前的古竹公子年纪且轻,却大力地猛然推开了他。并一把摔碎了酒盏,面色冷冷地拂袖而去。

这大人在众位宾客前失了面子,自然把气都撒在了离开的唐虞身上。当即便命人前往花家班,要花夷将这个古竹公子给逐出戏班,发配卖了。

心疼弟子,花夷又是极为护短爱才,当夜就让唐虞好生呆在屋中不许出来,只派了陈哥儿找来人牙子,将一个买来不久的年轻小弟子给打发了走,对外便宣称古竹公子已被逐出戏班,终身不得再回戏台子。

毕竟那官员的面子也不好看,只放话这京中戏台上再无古竹公子此人就行。至于对方是否真的被发卖,到没有深究。

回到戏班,冷静下来的金盏儿才发觉自己先前的举动既卑鄙又下作,若不说清楚,恐怕连觉都睡不好。只咬着牙又寻到了唐虞,把事情的先后一股脑的全交代了清楚。

本以为唐虞会大骂自己一顿,可对方只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于不屑和淡漠的情绪,让她懵然间感到一股心寒,仿佛以前那个温润朗御微笑着唐虞渐渐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般。

其实唐虞并未过多责怪金盏儿,只是借由次机会,他选择了用一幅冰冷淡漠的表情来面对戏班里的师兄姐妹们,免得再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当时选择进入花家班,除了对戏曲的喜欢之外,只想找一个清净的处所,远离家族带来的一些枷锁和负担。

这件事的起因,唐虞也没有告诉花夷,只选择了把“古竹公子”这个名字随着流言蜚语而埋葬,并发下誓言,今生若无必要,绝不会再登台,不会再用“古竹公子”这四个字。

就此,唐虞和赛雁儿还有金盏儿之间便多了一层隔阂,和莫名的纠结无果。

多年来,那赛雁儿是因为求爱不成生羞愤之下产生了些许的恨意。儿金盏儿是因为心存愧疚。无法释怀。

反观唐虞,心中并无太多踌躇,毕竟台前的五光十色非他所求。安于花家班一隅,做个教习师父,闲时研读戏文医术,弄笛,倒比原来的“古竹公子”日子过得逍遥自得。

花夷知道唐虞心思不在台前风光,心中是真心喜爱这个弟子。再加上接受了唐家捐赠给花家班的一万两的学艺银票,即便他一辈子在戏班里白吃白喝都绰绰有余,也不在多劝什么,让他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便好。

如此,唐虞便成为了花家班的一个特殊所在。明明身怀绝艺却不登台献艺,虽是教习师父却不去无棠院为低阶弟子上戏课。因他心思清明,睿智怀谋,花夷将他好生用了起来,戏班里大小事宜均令其参与决策,久而久之,他二当家的位置便在众人心目中确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