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惊世亡妃 第十四章 谁能掌控他的心

更新:03-12 02:14 源站:笔趣阁

第十四章 谁能掌控他的心 (第2/3页)

暗,直达人心底深处。

或许就是这一点惊人的相似,才会让她对他起了疑,可查探到消息却并不如她所想,他的身份,至今是个谜。

想到那人,‘唇’角涌起些微涩意,无论她在人前装作多么冷漠多么平静,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痛苦的,甜蜜的,往事总会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越是拼命想忘记他,却怎样都无法忘记。

原来,东方泽留给她的记忆,已经这样深刻。

她停了筷,有片刻怔忡,夏伏安敏锐地有所察觉,不由自主转过头来,刚好撞上她不及收回的视线。窗外绵绵不绝的细雨,飘落在荷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谁也不能移开半分,彼此的视线相互胶着,纠缠。苏漓心跳陡然加快,‘门’外长廊忽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她立即摆脱了失控的情绪,连忙移开目光,暗自惊心。

屋‘门’被人咚咚叩响,苏漓还未说话,来人似乎已经按捺不住,直接推‘门’而入,发髻与衣衫薄薄地笼了一层水珠,他神‘色’凝重,掩饰不住焦急之‘色’,是项离。

“玄风失踪了!”

“什么?”苏漓闻言顿时一惊,“怎么回事?”

“早上我去暗房巡查,人已经不在了,守卫的人竟然全不知情。牢房内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真是见鬼了!”项离眉头紧皱,简直不可思议。

人在牢房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这其中一定另有蹊跷!

苏漓果断起身,沉声道:“去看看。”

项离与夏伏安急忙跟在她身后,快步出了房‘门’,朝山底密道附近的暗房而去。

与苏漓上次来看东方泽时相比,暗房没有任何变化,依旧‘阴’暗,‘潮’湿,下了一整夜的大雨,寒气从气孔钻入,更添了些许冷意。牢房内地上堆着杂‘乱’的干草。苏漓缓缓地仔细观察四周环境,心思越发沉了,正如项离所说,这里一切如常,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他究竟如何离开的?

“若是有人来救走玄风,守卫不会毫无察觉,我已经反复询问过几次,口供一致,他们没有说谎,不像内应。”项离抚着下颚,眉头皱得死紧,“看样子,恐怕玄风自己逃走的可能更大。”

苏漓走到老‘门’边,道:“这里的锁是‘精’钢特制,没有钥匙不可能打开。一定有人接应他。”

“可最近总坛并没有人进出,除非……这人潜伏已经有一段日子,若真如此……”他话说一半却止住,望向苏漓的神‘色’无比凝重。

苏漓明白他的意思,能够潜藏总坛这么久而不被人察觉,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项离望着那锁,恨恨道:“那接应的人也真会挑时机,昨晚下了整夜大雨,就算留下点痕迹也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如此一来,很难判断他究竟往哪个方向去了。”

苏漓道:“他这一逃,只怕是凶多吉少,那幕后主使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

“他逃走,或许另有原因。”一直沉默的夏伏安忽然开口道:“昨日虞千机那番说辞,似是话里有话。”

苏漓心中一怔,有些诧异地抬眼看他,此人‘洞’察力果然敏锐,难怪他能在第一时间阻止玄风自尽!他说得不错,昨天那场审问,玄风原本犹豫不决,听了虞千机说的话,他立即选择自绝。此‘女’动机确实可疑,莫非……虞千机是玄风背后之人安‘插’在教内的另一棋子?若果真如此,那背后之人必筹谋已久!

项离也想到了这一点,连忙问道:“要不要抓虞千机来问问?”

苏漓摇头,“不。玄风身为教中长老,位高权重,虞千机乃碎月舵舵主,两人身份皆不一般,能驱策此二人为其所用,这幕后主使必定不是寻常之人。不可打草惊蛇。”

“那现在该如何做?”项离皱眉思索,“玄风是这件事最重要的线索,如今断了,想找出幕后主使,恐怕难如登天。”

“那倒未必。”夏伏安接道:“玄风这条线索是断了,可要查出幕后主使,却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微微冷笑,犀利的眼眸,笃定的神‘色’,仿佛这天底下没什么能瞒得过他的双眼!

苏漓心头一震,那种强烈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她还来不及多想,他的目光已经朝她看过来,那一刻令人心悸的熟悉感几乎将她整个淹没,有什么在脑海中飞速划过,她想抓却抓不住。

夏伏安沉声又道:“胆敢借助圣‘女’教之力,毒杀当朝四皇子,汴国上下,何人敢为?”

苏漓闻言心头一惊,沉声道:“此话何意?”

夏伏安定定望她一眼,“以圣‘女’聪慧,何须属下再多加言明。”

苏漓心中直往下沉,教中没有几人知道阳骁的真实身份,懂得利用圣‘女’教加害阳骁,此人必定知道圣‘女’教与皇室之间的关联。她明令禁止不准向皇宫传递消息,玄风仍然偷偷传信通知汴皇阳骁中毒身亡一事,这背后之人究竟目的为何?

汴皇病重,并未痊愈,若接此消息必定大受打击,若再有个万一,谁能得利?

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汴国皇室规定,若无直系血脉接任皇位,既可从支系中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宗亲继位。这一代支系皇族里最出‘色’,威望最高的人……

苏漓不禁心头一凛,回想起初次见面的情形,会是……他吗?她思量片刻,沉声吩咐道:“你们听着,玄风失踪之事,暂不可走漏风声,特别是对虞千机。”

她若有所思又道:“玄风虽然跑了,但圣‘女’教机关重重,他若想全身而退,也不是容易的事。财使,你暗中派人继续搜寻他的下落。另外,再找那两名守卫仔细询问,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项离点头:“明白,我会小心处理。”

一路想着心事,苏漓慢慢回了圣心殿,还没进殿‘门’,就见阳骁全神贯注地趴在桌上,运筷如飞,碟子里那几例‘精’致小菜,眨眼间快要被他一扫而光。

苏漓心底一动,正想找个借口去找他,偏巧他就来了。

阳骁见她回来,眼中一喜,口齿不清地叫道:“这么早你跑哪里去了?”

“你以为我是你,什么事都不用做?”苏漓淡淡回道,慢慢进‘门’在一旁坐了,看他大快朵颐,吃得很是欢快。她不禁皱了皱眉,忍不住道:“怎么今天厨房没给你送早膳吗?”

阳骁抹了抹嘴,抱怨道:“早膳看起来样子都差不多,为什么偏偏你这里的跟送去给我的,味道完全不同?”他一本正经地想了想,“回头我得找夏伏安问问才是!”

苏漓没有说话,此刻她没心情和他扯闲话。

阳骁凑过来,道:“发生什么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显然不对劲,他便不自觉收敛了嬉笑之‘色’。

苏漓轻声道:“玄风失踪了。”

“什么?”阳骁立即跳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皱眉道:“暗房四周那么多人严密看守,教中机关重重,人怎可能无故失踪?几时的事?”

“昨晚。”苏漓说完,看了看他‘阴’沉不定的脸‘色’,又叮嘱道:“这件事你先别声张,我已经派人去暗中追查线索,有了消息会告诉你。”

阳骁点了点头,望着她忽而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意味不明的探究,“听你这么说,莫非已有了目标?”

苏漓微微一窒,飞快回道:“暂时没有。”她思量片刻,“你在朝中,可曾与谁结怨?”

阳骁眸光微动,‘唇’边勾起暧昧邪气的笑意,“还不承认你很关心我哦!”

苏漓眼光微冷,手腕轻翻,阳骁见她要来真的,连忙跳到一旁,哇哇叫道:“好嘛好嘛,问问而已,这么凶会吓死人的!”

苏漓沉了眼,差点送了小命,他还有心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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